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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传上(4/7)

中断,班伯与王、许的后辈为伍,生活在纨绔弟当中,并非他的喜好。

因为班氏祖籍原在北边陲,班伯生来便志节慷慨,多次请求使匈。河平年间,单于前来朝见,皇上命班伯持符节在下迎接。恰逢定襄一带的大姓石氏、李氏两伙人因报私怨而杀人,又杀死了追捕他们的官吏,班伯上书,表示自己愿意暂任定襄太守一个月。皇上派遣侍中中郎将王舜来驰传代替班伯护卫单于,同时带上玺书印绶,就地任命班伯为定襄太守。定襄的人听说班伯向来地位显贵,又年纪轻轻,而且是自己请求来治理这一难以辖的地方,担心他初来便会动用威刑,官吏和百姓都很畏惧。班伯到任之后,问候年迈长者以及和其祖辈父辈有情的老朋友,把他们请来,聚于一堂,每日供应酒,像孙服侍长辈一样对待他们。于是郡中公务更加混。那些被班伯以贵宾之礼相待的人都是当地的名人豪士,激班伯款待之恩,酒醉之后,一劝谏班伯应当大量拘捕盗贼,详尽地告知那些盗贼本来打算逃跑隐藏的地。班伯说:“这正是我有求于诸位的事情。”于是召集所属各县的长吏,选明能的掾史,分队搜捕,连那些隐蔽的盗贼也没能逃脱,十天的时间全拿获盗贼。郡中百姓到非常震惊,都称许班伯神明。一年之后,皇上征召班伯。班伯上书说想绕故郡到祖坟前祭奠。皇上下韶,太守都尉以下迎接班伯。于是召见其宗族,据亲疏远近施恩,散发数百金。HL"~H人士以此为荣,年长的人把遣事记了下来。京途中,患了中风病。京之后,以侍中光禄大夫的名誉养病,皇上给他的赏赐非常丰厚,许多年未能被起用。

正逢许皇后被废,班侄仔供养束侍者李平为婕妤,而赵飞燕为皇后,班伯于是称病。时间长了,皇上去探望班伯,班伯非常惶恐,起上朝供事。

自从大将军王凤去世后,富平侯张放、定陵侯淳于长等开始受到幸,如果皇帝微服行,则同坐一辆车一起握着的缰绳;中,则设宴饮酒,与赵飞燕、李平等和侍中一起狂饮,大声谈笑。当时他们乘坐的车帐中放着张有画的屏风,上面画的是商纣醉靠妲己通宵寻图。皇上因为班伯刚被起用,所以非常敬重他,因此回过来指着画问班伯:“商纣无,能到这个地步吗?”班伯回答说:“《尚书》上说‘于是听用妇人的言语’,哪裹有在朝廷上放纵这样的行为呢?所谓众恶归之,没有比这更过分的了。”皇上说:“如果不是这样,这张图画告诫的又是什么?”班伯回答:“商纣‘沉湎于酒,,是微离他而去的原因; ‘式号式呼’,是《大雅》之所以连的。《诗经》、《尚书》所诫止的,。其本源都在于酒。”皇上长叹一气说:“我很久没有见到班生了,今天又一次听到了正直的话!”张放等人很不兴,过了一会儿便藉上厕所为名趁机。当时长信中的林表派人前来,看到听到了这些情况。

后来皇上去束朝见太后,太后哭泣着说:“皇上近日面容削瘦,脸发黑。班侍中本来是大将军所推举的,应当对他有加,使他舆你能够更加亲近,以便更好地辅佐圣上。而应当把富平侯逐朝廷。”皇上回答:“是。”车骑将军王音听说之后,暗示丞相御史上书言明富平侯的罪过,皇上于是放逐张放为边都尉。后来皇上又把张放征召朝,太后给皇上写信说:“以前所讲的尚未奏效,今天富平侯却又朝,我岂能默然不语?”皇上谢罪:“请允许我现在执行您的意旨。”当时许商为少府,师丹为光禄勋,皇上于是征引许商、师丹二人为光禄大夫,班伯升迁为衡都尉,和两位老师一起仟侍中,他们的俸禄均为二千石。皇上每每朝见太后,班伯经常跟从在后;逢朝中有大事,一起被派往向公卿大臣宣示皇上的意图。皇上也逐渐厌倦游乐宴饮之事,重新学习经书,太后非常兴。丞相方又上书,富侯张放最终被放逐于朝外。逢班伯病故,年方三十八岁,朝廷上下均同情惋惜。

班脾学识渊博、才智众,左将军史丹以贤良方正察举班谆,班砖通过应对制策而担任议郎,又升迁为谏大夫、右曹中郎将,与刘向一起典校中秘藏书。班脖常奏校书之事,得以受诏于天面前读书。皇上重他的才能,把中秘之书的副本赏赐给他。当时书不能示于群下,即使束平思王以叔父的名誉索求《太史公》、诸书,大将军仍告诉他说不可以。事见《东平王传》。班脖也是英年早逝,他的儿叫班嗣,名显当世。

班稚年轻时任黄门郎中常侍,方正刚直洁自好。成帝晚年,立定陶王为太,屡次派遣中盾询问近臣们的意见,惟独班稚不敢冒昧作答。哀帝登基之后,贬班稚为西河属国都尉,迁任广平相。

王莽年轻时与班稚兄弟地位相近而且关系友善,如同事奉兄长一样对待班脖,像对待弟弟一样看待班稚。班脖去世后,王莽穿丧服,送来丰厚的随葬品。平帝即位后,由太后临朝听政,王莽主持朝政,打算通过文教使天下太平,派遣使者分别到各地访查风俗,采集颂歌,但是班稚没有献上什么颂歌。琅邪太守公孙闳在公府大讲灾变,大司空甄丰派遣手下驰骑至两郡劝告官吏百姓衹讲祥瑞而不讲灾害,并上书弹劾公孙闳造不祥之事,班稚不讲瑞应,都是妒嫉圣政,均为左。太后说:“不宣扬德,应与大言灾异的人置不同。并且班健仔贤德,我同情可怜她的家族。”公孙闳单独被投下监狱死。班稚大为恐惧,上书恩谢罪,表示愿意归还相印,朝为延陵园郎,太后允准。享受原有的俸禄度过一生。因此班氏家族在王莽时并不显达,也没有大灾难。

起初,成帝生宽厚,能够听从直言,所以王音、翟方等依照法度议论天的过失,而刘向、杜邺、王章、朱云等人肆意冒犯皇上,因此上白皇帝的老师安昌侯,皇舅大将军诸兄弟以及公卿大夫、后外戚史、许等家有幸的,没有不被诋毁的。衹有谷永曾经说“建始、河平之际,许家、班家的显贵,倾动前朝,显著四方,赏赐无度,以致内府空虚,你们所受的恩已达到了极限,不可能再超过了;但如今后起之家所得到的幸,连上天都已无法享受到,比前边提到班、许之氏所受恩还要十倍。”谷永所言意在讥讽趟氏、李氏,对班家并没有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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