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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戚传上(7/10)

打猎,趟王没有早起,太后趁他睡着,就派人拿毒酒给他喝。等到惠帝回来时,赵王已经死了。太后就砍断了戚夫人的手脚,剜掉珠,熏聋耳朵,喝下哑药,把她扔在窟室裹,称为“人彘”几个月之后,才叫惠帝来看“人彘”惠童见了一问才知这竟是戚夫人,就大哭了一场,从此得了病,一年多还没有好。惠帝派人去对太后说: “这不是人的事。我了太后的儿,终究不能治理天下。”从此天天饮酒作乐,本不理政事。七年后去世。

太后为惠帝发丧,哭而无泪。留侯的儿张辟彊是侍中,才十五岁,他对丞相陈平说: “太后衹有皇上这一个儿,现在哭起来却不悲伤,您知这是什么缘故吗?”陈平说:“是什么缘故呢?”张辟彊说:“皇上没有年长的儿,太后对您们这些大臣心存畏惧。现在如果请太后拜吕台、吕产为将军,让他们分别统领南军和北军,并且给吕家的人都封官职,让他们在朝廷事。这样太后安了心,您们也就有幸免遭杀之祸了!”陈平依照张辟彊的计策请奏太后,太后大喜,哭声这才悲伤起来。吕氏家族的权势从此形成。于是立孝惠帝儿为皇帝,而由太后临朝理国事,行使皇帝权力。太后又杀掉祖的儿趟幽王刘友、共王刘恢以及燕灵王刘建的儿。就封周吕侯的儿吕台为吕王,封吕台的弟弟吕产为梁王,封建城侯吕释之的儿吕禄为趟王,吕台的儿吕通封为燕王,又封其他吕氏六人为列侯,追尊太后的父亲吕公为吕宣王,哥哥周吕侯为悼武王。

太后掌国政八年,由于犬祸得病而去世,造件事记载在《五行志》。太后病重的时候,让赵王吕禄上将军,统领北军,梁王吕产相国,统领南军,并告诫旦尘和旦拯说:“当年毫祖和大臣们有约,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现在吕家的人封了王,大臣心裹都是愤愤不平。我就要死了,恐怕大臣们会乘机作,你们一定要带领军队守卫皇,千万不要去送丧,以免被别人控制。”太后驾崩以后,太尉周、丞相陈平、朱虚侯刘章等人一起诛杀吕产、吕禄,把吕氏家族的人全捉拿起来,不论老幼都给杀掉了。于是迎接代王立为皇帝,也就是孝文皇帝。

孝惠皇帝的张皇后。宣平侯张敖娶了惠帝的鲁元公主,生下一个女儿。惠帝即位以后,吕太后打算亲上加亲,就把公主的女儿许给惠帝皇后。吕太后希望皇后生个儿,但用尽了办法皇后还是没有孩,就让她装作怀的样,把后人生的儿来说是皇后所生,又杀掉孩的亲生母亲,册立这孩为太

惠帝去世后,太被立为皇帝,即位四年,才知自己不是皇后的亲生儿,放言说:“太后怎么能杀掉我的母亲说我是皇后所生呢!等我长大以后,我知什么。”太后听说后十分担忧,怕他日后生,就将他囚禁在永巷,对外声称皇帝病得厉害,连左右侍者都见不到他。太后下诏书废掉了他,这件事记载在《后纪》。少帝就被幽禁而死,太后改立恒山王刘弘为皇帝,让吕禄的女儿皇后,希望从本上巩固吕氏的地位,但这些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吕太后去世,大臣们拨反正,终于诛灭了吕氏家族。少帝恒山王以及淮南王、济川王,都因为不是孝惠帝的亲生儿而被杀。衹有孝惠皇后留了下来,被废掉皇后的称号,住在北,孝文帝后元年,孝惠皇后薨,葬于安陵,没有建起陵墓。

祖的薄姬,是文帝的母亲。薄姬的父亲是吴人,秦朝时和原来魏王宗族的女魏媪私通。生下薄姬。薄姬的父亲死在山,就埋葬在那裹了。等到诸侯反叛秦朝,魏豹自立为王,魏媪把她的女儿送裹。许负给薄姬相面,说她能生天。这时项羽正和汉王在荣对峙,天下还没有平定。魏豹最初和漠一攻击楚,等听了许负的话,心中大喜,就背叛了汉而实行中立,又与楚结。汉王派曹参等人俘获魏王豹,把他的国土设为郡,而薄姬被送到织室。魏豹死后,汉王织室,见到了薄姬,就下诏将她纳,一年多也没得到皇上的御幸。

当薄姬小的时候,和夫人、赵儿十分亲密,发誓说: “谁先得到贵幸,不要忘掉别人!”不久夫人、趟儿先得到汉王的。汉王四年,在河南成皋灵台游玩,这两个人侍立在一旁,就讥笑薄姬当年与她们的盟约。汉王询问其中的缘故,两人就把实情告诉了他。汉王心中可怜薄姬,当天召见她,打算御幸。薄姬对汉王说:“昨天晚上,我梦见一条龙盘在。”汉王说:“这是贵显的征兆,我帮助你成就它。”于是御幸,薄姬怀了。这一年生下文帝,八岁时被立为代王。薄姬自从生了儿,就很少见到皇上。祖驾崩后,那些得到幸的姬妾如戚夫人一类的人,都被吕后所忌恨,幽禁起来不能离开皇。而薄姬因为很少被皇上召见,得以跟着儿去了代地,称为代太后。代太后的弟弟薄昭也跟着到了代国。

代王立十七年时,吕太后去世。大臣们商议立新皇帝,痛恨外戚吕氏横凶暴,都称赞薄氏仁善良,因此迎接代王立为皇帝,尊奉代太后为皇太后,封太后的弟弟薄昭为轵侯。太后的母亲在这之前也已去世了,埋葬在梁之北。于是追尊太后的父亲为灵文侯,在会稽郡建造陵园,设置三百人家守园,令长丞以下的官吏奉守寝庙,照法度祭祀。梁也设置了灵文夫人的陵园,规格、仪式都和灵文侯陵园一样。太后早年丧父,靠外婆家魏氏抚养,就召见优待魏氏,关系的远近分别加以赏赐。薄氏家族中有一人封侯。

薄太后在文帝去世二年后卒于景帝前元二年,葬于南陵。因为吕后是皇后,太后不能与祖合葬在长陵,所以特地另起一座陵墓,靠近文帝。耋主适宜旦玉,是墓童的母亲。吕太后掌权的时候,她以良家女的份选中。旦立后挑选一些赏赐给诸侯王,每人五名,窦姬也在被选之列。窦姬原籍清河郡,希望到趟国去,能离家近一些,就向主派遣女的宦官请求说: “一定把我的名字放在去趟国的名单裹。”宦官却忘记了她的叮嘱,错将她的名字放去代国的名单上。名单上奏以后,皇帝下诏批准。到了要发的时候,窦姬痛哭涕,怨恨那名宦官,不想前往,别人相劝她才勉。到了代国,代王却偏偏衹实姬一人,生下女儿刘嫖。孝惠帝七年时,又生了景帝。

代王原来的王后生了四个儿,代王还没有皇帝,她就已经去世了,等到代王当了皇帝之后,王后所生的四个儿相继病死。文帝即位几个月后,大臣们请求册立太,而窦姬的儿年纪最大,就被立作太。窦姬被册立为皇后,女儿封为馆陶长公主。第二年,又封宝姬的小儿刘武为代王,后来改为梁王,也就是梁孝王。

窦皇后的父母早已去世,埋葬在观津。因此薄太后就下韶给有关主门,追封窦皇后的父亲为安成侯,母亲为安成夫人,命令清河郡设置陵园,安排长丞率领二百人家奉守,规格、仪式与薄太后父亲的灵文园一样。

窦皇后的哥哥叫窦长君。弟弟窦广国字少君,四、五岁的时候,因为家境贫穷,被别人劫掠卖,家裹人也不知他的去向。他被辗转卖了十几家,最后被卖到宜,为他的主人山烧炭。一天黄昏时,一百多个人在山崖边睡觉,山崖忽然崩塌,睡在崖边的人都被压死了,衹有少君未死。他替自己占卜,卦象显示几天后他可以成为列侯。他跟随主人到了长安,听说新近册封的皇后原籍观津,姓宝。广国离开家的时候虽然年幼,却还记得自己的籍贯和姓氏,又记得曾经和一起去采桑叶,从树上掉了下来,他就把这些事作为凭证,上书自己讲述世。窦皇后把这些事对文帝说了,又把广国召来询问,他详细地述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果然都是真的。又问起他还记得的一些往事,他说:“离开我西去的时候,和我在驿站中相别,讨来米为我洗,然后又给我吃了饭,方才离去。”于是窦皇后拉着他的手大哭起来,左右的侍者也都跟着悲伤。就重重地赏赐了广国,让他居住在长安。绛侯周、将军婴等人说:“我们这些人如果不死,命就将掌握在这两个人手裹了。他们低微,不能不为他们选择一位良师,免得又重新仿效吕氏家族的旧事。”因此就挑选了有德行的长者和他们一同居住。窦长君、窦少君从此成为谦让有礼的君,不敢凭着自己地位显贵而盛气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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