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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永杜邺传(9/10)

历代帝王都是一样的,再加上功德有大小,时间有长短,时代有先后,天有盛衰。陛下继承八代的功业,正当数的末季,三七的端,遭受《无妄》的卦运,正值百六的灾厄。三灾难不同类,相杂一共同会合。建始元年以来二十年间,众多的灾祸大的异象,错蜂起,比《秋》所记载的还多。八代的著述记载,长久地没有消除,又继以今年正月己亥朔日现日,正值三朝始会,四月丁酉四方众多星白天陨落, 七月辛未彗星横扫天空。趁三灾难的会合,积聚众多的灾祸异象,接着是荒年,接着是贫困。彗星,是最大的异象,土所生,陨落的效验现在饥荒变之后,兵兴起了,衰败的时候不远了,修德积善,恐怕也不能补救。应验在内就是将有骄臣悍妾因醉酒而狂妄背理突发的混,北园林街巷之中臣妾之家的幽闲之有征舒、崔杼之类的叛;应验在外就是诸侯边地将有樊并、苏令、陈胜、项梁振臂而起的祸患。内,那么祸患在早晚之间,外,则应终日警戒,发兵以火星角气烈时作为约定。安危的分界,是宗庙的最大忧患,臣谷永因此破胆寒心,预言了多年。下面有祸的端倪,然后灾变现在上,怎能不致慎!

灾祸兴起于细微之,邪恶产生于轻忽之间。希望陛下端正君臣大义,不要再和那些小人轻慢亵狎宴乐饮酒;中黄门后平曰骄横傲慢不谨慎曾因醉酒丧失为臣之礼的,都逐不留。努力修正三纲的威严,整治后的事务,抑制远离骄纵嫉妒的,推崇亲近柔婉顺从的行为,加恩施惠失意之人,安抚恤怨恨之心。保有至尊的重位,握有帝王的威严,朝觐之臣法车先而后驾,陈列卫兵清理路而后驾行,不要再轻贱自独自行,在臣妾的家中宴乐。三方面已经修正,内之路就堵了。

诸侯举兵作,萌发在百姓饥饿而官吏不抚恤的时候,兴起在百姓困顿而赋敛沉重的时候,爆发在百姓怨愤背离而君主不知的时候。《周易》中说:“屯积膏脂,占卜小事吉,占卜大事凶。”经传中说:“饥年而不减少资财为泰,就会发生灾,就会有灭亡的凶险。”《袄辞》中说:“门闩松动锁簧丢失,君主暴无德,大臣行为有失,就有臣谋划篡位的凶险。”君主遭逢衰败艰难之世,有饥荒的灾害,不减少用度却加大益自己,因此有凶险;百姓困顿贫乏没有用来供君主所求的,愁苦悲愤怨恨滋生,因此灾;城门闩是保守国家安固的,安固将要失去了,因此锁簧丢失。去年二十一个郡国由于灾而受损害,庄稼没有收成。今年蚕麦都不好。河汹涌澎湃,长江黄河漫溢溃决,大泛滥十五个郡国还多。连年丧

失庄稼,农时错过了不上过冬的麦,百姓失掉产业离漂散,群辈官吏把守关不予接纳。大的异象那样鲜明,灾浩浩,黎民贫穷困顿如此,这是应该减少平常的税额和自己益的费用的时候,有司却奏请增加赋税,很背谬经书的义理,违逆百姓的心意,这是播布怨恨趋向祸患的法啊。锁簧丢失的情形,大概是因为这些才发生的。古时候稻谷不丰收就减少饭,灾祸屡屡发生就减少服饰,凶年不修建房屋,这是英明君王的制度啊。《诗经》中说:“百姓有悲伤的事,伏地爬行来赈救他们。”《论语》中说:“百姓不富足,谁给君主富足?”我希望陛下不要允许增加赋税的奏请,还要减少大官、导官、中御府、均官、掌畜、廪牺的费用,停止尚方、织室、京师郡国的工服官的发输制作,来扶助大司农。布仁德广施恩惠,救济补助困乏之人,打开关门津梁,接纳散的百姓,任凭他们到自己想去的地方,来救济他们的危急。立的时候,派遣使者巡视民风习俗,宣扬散布圣明的恩德,问抚恤孤儿寡妇,询问百姓疾苦,劳勉励地方官,告诫奖励农耕植桑,不要夺取农耕的时间,来劳安抚百姓的心,防备阻大的邪产生的空隙。诸侯的叛,差不多就能够平息了。

我听说上主可与他一起善事而不能与他一起恶事,下主可与他一起恶事而不能与他一起善事。陛下天然的品,通达聪慧,是上主的姿质。衹要能稍稍省思愚臣的话,悟三灾难,忧惧大的异象,定下心思推行善政,抛弃忘掉邪恶的心志,不要再犯以前的过失,振作神致力治政,最大的诚意应上天,那么天上积久的异象遏止了,地下的灾祸叛降伏了,还有什么忧虑担心的呢?我私下裹担心陛下为公的志向没能专一,私人的好很有所存留,还恋众小人,不肯去啊!奏对上,天很为他的话所动。谷永对于经书,能够普遍地通明畅达,与杜钦、杜邺大致相当,但不能像刘向父和扬雄一样会贯通。他对于天官、《京氏易》最通,因此善于谈论灾变异象,前后上奏四十多件事,稍有重复,专门指责主上自和后罢了。被王氏所袒护,主上也知,不很亲近信赖他。

谷永所任之都很称职,北地太守一年多,卫将军王商薨,曲侯王了骠骑将军,推举谷永,征召大司农。一年多后,谷永生病,二个月后,有司上奏请求免去谷永的职位。先例,公卿生病,皇上就赐予休假,到谷永时单单上免职。几个月后,谷永死在家裹。本名谷并,据说因尉氏樊并造**,改名谷永。

杜邺字夏,本是魏郡繁人。祖父和父亲积累功劳都官至郡守,武帝时迁居茂陵。杜邺年少丧父,他的母亲是张敞的女儿。杜邺壮年时,跟随张敞的儿张吉学习请教,得到其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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