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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永杜邺传(5/10)

,御史大夫繁延寿听说他有优秀的才能,拜任他为自己的属吏,后举荐他为太常丞,他多次上奏疏谈论政治得失。

建始三年冬季,日和地震同曰发生,皇帝命令选正直敢于直言能够尽力劝谏的士人,太常城侯刘庆忌推荐谷永待诏公车。谷永对答:陛下有最为圣明的纯正品德,忧惧天地警告的奇特现象,整饬自修治国政,询问并采纳公卿的建议,又颁下英明的命令,让众官推举敢于直言的人,空召见他们以探究异变发生的原委,来寻求上天降罪的原因,使我们这些士人得以到圣明的朝廷上来,接受圣上的询问。我才能不佳学问浅薄,不通晓政事。私下裹听说圣明的君主即位,要端正貌、言、视、听、思五事,建立帝王统治的准则,来顺从天帝的心意,这样众多吉祥的征兆在下面才会序列现,曰月在天上运行才会有规律;如果君王过分地沉溺在后,安于享乐和游打猎,自失掉了对五事的修正,统治的准则不能确立,那么灾祸的征兆就将降临而显示惩诫的六灾异现象就会现。凡是灾祸异象的现,各自象征着过失,类警告世人。于是在十二月初一戊申,日在婺女之时,地震在萧墙之内,两者同曰发生,来再三告示陛下,那些过失不算太远,应当切地在自己上寻找原因。天意难是因为陛下留心女,不忧虑政事,不慎重举止,屡次失去中正吗?是因为姬妾很过分,女不遵守妇,因为嫉妒都想独自占有圣上,妨碍承继孙的兴旺吗?古代的君王废止了五事的中正,丧失了夫妇间的德关系,妻姬妾得到了,就可以在内有所请求一定实行,在外擅用权力,以至于倾覆国家,迷惑扰之序。从前裹姒当权,宗周因此丧国;阎妻骄曰盛,因此现日。这是异象的征验啊。经书上说: “帝王统治的准则,就是要大大地建立起统治的中正。”经传上说:“统治准则不中正,这称作不建,此时就会现日月运行混的现象。”

陛下登上最尊贵的帝位了天下的君主,接受帝王的职责来统治众生,四方之内的太平与不太平,都在陛下的掌握之中。您果真能留意修正自,努力尽自己的力量事,减少私人宴饮的空闲来劳天下的事,放弃远离过分沉溺的逸乐,停止倡优艺人娱乐的享受,杜绝鬼神不享的行为,谨慎地节制游打猎的玩乐,起居有一定的规律,遵循礼法来事,亲自治理政事,致力于实际行动而没有倦怠,安心地从事一切像天一样自然。经书上说:“从今以后继承祖业的君王,不要过多沉溺于酒宴,不要放纵于游打猎,衹应该恭谨地修正自。”没有主上自修治中正而臣下邪的。

夫妻之间的关系,是君王治事的纲纪,社稷安危的关键,是圣明的君王最应慎重的。从前舜告诫二女端正言行,使自己尚的品德更加崇;楚庄王忍痛不见丹姬,因此成就了霸主的功业;周幽王被裹姒所迷惑,周德衰败国家灭亡;鲁桓公被齐女姜氏所胁迫,社稷因此倾覆。您果真能够修整后的事务,明确尊卑的顺序,地位的不能因嫉妒独占皇,以断绝骄纵轻慢的端倪,抑制裹姒、阎妻之类的祸,地位低的都能够次序侍奉君主,各自得以尽她们的职责,就可扩大后代孙的延续,平息《白华》之类的怨恨,后亲属,在财用上使他们富足,不要让他们参与政事,以此来疏远皇父一类靠幸得官的人,削弱妻党的权力,没有闺门修整而天下混的。

治服远方要从治理近开始,学习好的品行要从左右的人开始。从前龙主纳言,而舜的命令就很诚信允当;四辅已经完备,成王没有过失。您果真能告诫饬正左右掌万事的大臣,着金貂之饰、掌握常伯职责的人,都让他们学习先王之,懂得君臣之间的大义,众人都学会谨慎守信用,没有嬉戏骄横放纵的过失,那么左右的大臣恭敬平顺,群僚仰视效法,教化就会传到四方。经书上说:“要先整顿制约左右近臣。”没有左右近臣正直而百官不正的。

统治天下的人尊重贤才考论功绩天下就太平,轻慢贤才不论功绩天下就会混。您果真能仔细地考虑统治民众的方法,为有得到贤能的人的福气而悦,论才能选士人,一定要试用到职位上,明确规定考标准来衡量他们的能力,考查功绩实际来评定他们的德行,不要采用结伙营私的人虚伪的赞之辞,不要听受积渐El的诬陷之言,那么拥有功绩修正职责的官吏没有优被隐蔽、受到中伤的忧虑,结党营私邪恶诡诈的人不能得到官位,小人一天天减少,俊杰治能之士一天天多起来。经书上说: “三年一次考官吏的功绩,考三次后就罢退那些幽暗无功的,升迁那些昭明有功的。”又说:“有九德的人都任用事,俊杰治能之士都有官位。”没有论功行赏实行在前,众多有才智的人安置在官位上而国家不太平的。

尧时遭受洪灾害,天下分隔成为十二个州,控制远方的力量衰微,却没有背逆反叛的灾患,这是因为尧的德行淳厚恩惠重,百姓没有怨恨的啊。秦于坦平无阻的大地上,一个人振臂大呼而四海之内崩溃解,是因为刑罚重残酷,官吏的行为残暴狠毒啊。违背天意败坏德,替君主取怨于百姓的,没有比残暴狠毒的官吏更厉害的。您果真能驱逐撤销残暴狠毒严酷暴的官吏废止不用,增加选温和善良有上德的人来亲抚民众,平缓刑罚释放冤屈的人来顺理民众的生命,致力于减少徭役,不要夺占农时,少收赋税,不要用尽民众的财力,让天下黎民都能安居乐业,不因延时的劳役而愁苦,不因苛暴的政治而忧虑,不因残酷的官吏而痛苦,即使有唐尧时的大灾害,百姓也没有背离君主的心思。经书上说:“招抚安置百姓,施仁于鳏寡。”没有君主德行淳厚官吏贤良而百姓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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