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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尹韩张两王传(8/10)

多年歉收,盗贼并起,以致攻官署,劫夺囚徒,搜索易所,劫持列侯。官吏失去法规的约束,人违法作的无法制止。臣张敞不敢惜生命逃避死亡,希望圣韶明示,我愿意尽力摧毁挫败盗贼的暴之行,探访抚恤那些孤弱的人。诸事各得其所了,所到各郡就会上奏条陈当地兴废的原因状况。”奏书上,天召见张敞,任命他为胶束相,赐黄金三十斤。张敞拜别赴任,又向皇帝提,治理这些繁难之地非用重赏重罚不可,如果官员追捕盗贼有功,请求给予比京城三辅更大权限。天批准了这个请求。

张敞到了胶束以后,公开悬赏捉拿盗贼,分化群盗使他们相互捕捉斩杀以减轻罪行。吏卒追捕盗贼有功的,禀明尚书调补县令的有数十人。于是盗贼解散,更相捕捉斩杀。官吏和百姓敬服,国中于是安定下来。

过了不久,王太后多次外游猎,张敞上书劝谏说:“臣听说秦王喜好声,叶后因此不听郑卫的音乐,楚庄王喜打猎,樊姬因此不吃鸟兽的。他们并不是El中厌恶甘,耳中憎恶丝竹之声,之所以这样抑制自己的望,杜绝嗜,是要给两位君主表率以保全宗庙社稷啊。依照礼,君王的母亲门就要乘坐衣车,降阶到堂下就要有傅母跟从,退就要呜玉佩,内衣之饰要结纽结。这是讲尊贵的人如何自己节制,不恣意放纵的理。现今太后资质贤淑好,慈宽厚,诸侯没有谁不听说的,却稍稍有以田猎纵的名声,这被天听到了也不太合适。希望您能察览古事,完今天的行为,使后姬们有行动的法则,下臣有称诵的资料,臣张敞将不胜荣幸!”奏书上,太后停止了打猎不再外

这时颖川太守黄霸因政绩第一被调京试任京兆尹。黄霸治事几个月,并不称职,仍然回任颖川太守。于是天命令御史:“以胶东相张敞试任京兆尹。”自从赵广汉被诛杀后,频频更换京兆尹,如黄霸等多人,都不称职。京师的社会治安逐渐松弛,长安城的偷盗尤其多,商贾们很为此苦恼。皇上以这情况询问张敞,张敞认为可以禁止。张敞任职后,访求询问长安父老,偷盗的几个领,居住富足,外有童相从,闾里把他们看作首领。张敞把他们都召来讯问,暂不对他们的罪行实行惩,抓住他们以往的把柄,让他们引来众小偷以赎自己。小偷的领说:“现在一旦召集他们到官府来,恐怕他们惊怪害怕,希望能暂时委任给我们官职。”张敞使他们都了小吏,遣回休息。领备办了酒席,小偷都来祝贺,将喝醉时,小偷首领用赤土染污了他们的衣襟。吏卒坐在里门边查看来的人,染了赤土的就拘缚他,一天捕到了数百人。穷究他们所的案,有的一个人有一百多起,都依法惩。从此击鼓查更的声音稀少了,市场上没有了小偷,天嘉奖了他。

张敞为人聪明机智,赏罚分明,见恶人就抓,但也时常不法律规定而宽大理犯人,很值得称。他治理京兆,大致遵循赵广漠的方法。他的方法策略和明察的程度,揭发隐避的情,不如广汉,然而张敞本来研究《秋》,以经术为本,他的治理多夹杂儒雅的因素,往往表扬贤良彰显善行,不专用诛罚的办法,他也因此而自我保全,最终免于被杀。

京兆尹理京师治安,长安中人多,三辅尤其多。郡国的二千石官吏以优异政绩京试任,等到转为正职后,长的不过二三年,短的几个月或一年,就会被毁伤名声,因罪过罢免。衹有广汉和张敞任职很久。张敞京兆尹,朝廷每有大事商议,他便引述古今,理适宜,公卿都很佩服,皇上多次听从他的意见。然而张敞没有威严,有时罢了朝会,骑经过章台街,便让赶的吏卒赶,自己挡住脸面拍而过。又给妻画眉,长安中传说张京兆画眉很妩媚。有司以此劾奏张敞。皇上问他,张敞对答说: “臣听说闺房之内,夫妇的私情,有超过画眉的。”皇上惜他的才能,不责备他。但他一直没有得到很的官位。

张敞与萧望之、于定国为好友。最初张敞与于定国都是因为劝谏昌邑王而升迁的。定国任大夫平尚书事,张敞京任刺史,当时望之任大行丞。后来望之先升任御史大夫,定国后来任丞相,张敞一直是郡守。张敞京兆尹九年,因与光禄勋杨惮往亲密,后来杨惮因大逆罪被诛杀,公卿禀报张敞是杨惮的同党,不应该任官,同例都要免官,但对张敞的奏请单单始终不下达。张敞派贼捕掾絮舜查办案件。絮舜因为张敞被弹劾应当免官,不肯为张敞完这件事,私自回了家。有人劝告絮舜,絮舜说:“我替此公尽力已经很多了,现在他衹能再五天的京兆罢了,哪里能再办案呢?”张敞听说了絮舜的话,立刻派吏卒拘系絮舜狱。这时冬月衹有几天就过了,办案的吏卒昼夜治絮舜的案件,终于定了他的死罪。絮舜当去受死刑了,张敞派主簿拿着文告告诉絮舜说:“五日京兆究竟怎么样?冬月已经过去了,你不想延长寿命吗?”于是在市场上斩杀了絮舜。正值立,行冤狱使者行,絮舜的家人载着他的尸首,并且编联了张敞的文告,亲自向使者诉讼。使者上奏张敞诛杀无辜,天认为他的罪很轻,想使张敞依轻而免于罚,就先批下了张敞以前因杨惮获罪不应居官的奏书,免他为庶人。罢免的奏书下达了,张敞到了印绶,就从阙之下逃命。

遇了几个月,京师的官吏和百姓都松懈下来,报警的鼓声又频频响起,而冀州官署中现了大盗。天想起张敞治政的功效,派使者到他家居住征召他。张敞遭重劾,等使者到了,妻家人都哭泣惶恐,而张敞单单笑: “我已经是亡命之人,郡中吏卒当是来拘捕,现在使者来了,这是天想起用我啊。”立即整装随使者到公车上书说:“臣从前有幸备位列卿,待罪在京兆,因诛杀贼捕掾絮舜获罪。絮舜本是臣张敞乎曰厚待的小吏,多次受恩被宽待,他因臣有奏章弹劾该免官,受文书查办事情,却乘机回家,说臣足‘五日京兆,,背恩忘义,伤风损俗。臣私下因絮舜的罪行不可言状,枉用法律诛杀了他。臣张敞杀害无辜,审讯案件故意不公正,虽然受到了圣明的法律的惩,仍是死而无怨。”天召见了张敞,任命他为冀州刺史。张敞从亡命中被起用,又奉命使理一州。张敞到了官署,而广川I王国内众人不守义,叛连连发生,却不能捕获。张敞派耳目查叛贼首领的名字和居,杀了他们的首领。广川I王姬的兄弟及王的同族宗室刘调等通常为他们庇护,吏卒追捕到最后,叛贼的踪迹都了王。张敞亲自带领郡国的官吏,驾车数百辆,围守王,搜索刘调等人,果然从室的重椽中找到了他们。张敞亲自监督吏卒捕杀了他们,割下了颅,悬在王r"J~"l-,于是上奏弹劾广川王。天不忍使他受法律惩,削夺了他的封。张敞在官署一年多,冀州的盗贼禁止了。又试任太原太守,满一年转正,太原郡因此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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