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眭两夏侯京翼李传(8/10)

上,地的变化表现在奇和地震上。之所以这样,因为用它的用它的形,就好像人有五脏六腑,五脏象天,六腑象地。所以五脏有病气就会表现在脸上,六腑有病就会表现在打哈欠和伸懒腰等动作上。今年太建在甲戌,律应该在庚寅初行事,历甲午就立了。历中的甲庚,律是三,品仁义,情能够公正贞廉,是一百年中最好的年。正因为是好年份,本来是首王之位,但太在接近正中间时碰到律而发生大地震,以后连着好几个月一直天,虽然有皇上的许多补救措施,但仍然不能恢复,气太盛了。古时候朝廷中一定有与皇帝同姓的大臣表示亲近之意,也一定有与皇帝不同姓的大臣表示尊重贤能的人,这是圣明的皇帝之所以能天下大治的原因所在。同姓之人因为与皇帝亲近而容易仕,异姓之人与皇帝疏远而难以仕,所以同姓一人,异姓有五人,这就平均了。如今皇上边没有同姓之人,衹是把太后和皇后的家族当成亲信,异姓的大臣又被疏远。太后和皇后二家的党羽充斥朝廷,不仅位,威势更是奢侈无度,吕、霍、上官的遭遇足以预测他们的下场,这远不是护他们的方式,也不是留给后人的长久之策。气这么盛行,不也是应该的吗? 我又听说未央、建章、甘泉的才人各有几百个,都不能与皇上有男女之事。像杜陵园,已经被御见的,臣不敢说什么,即使如此,也是太皇太后的事。至于诸侯王的园林和他们的后,最好设定限额,遣那些超过制度的人,这是消损气回应上天治邪的方法。如今怪异的事发生而不改正,灾难就会随之而来。占验之法逢“大”时,到了极就会生,反会有大旱,甚至有火灾,秋时宋国的伯姬就是这样。愿陛下裁夺。第二年夏天四月乙未这天,孝武园白鹤馆发生火灾,翼奉自认为被他说中了,就上疏说:“我以前上奏《诗经》、《十月之》五际关于地震之说,到了极就生,恐怕有火灾。这与完的德不相合,也不见回答,我也不敢自以为是。如今白鹤馆在四月乙未这天,时加在卯,月位在亢而发生火灾,和以前的地震是同一个规则。我才应该被相信。实在忍不住恳切忠谨之心,愿陛下能赐予我一段时间以研究透它的来龙去脉。”

元帝又向翼奉请教得失之事。翼奉认为在云祭祀天地,以及各个寝庙不因为亲疏而毁掉一分,都要费很多,这是违背古代制度的。而且室苑囿,奢侈豪华难以供给,搞得百姓穷困国库空虚,失去了这么多年的积蓄。这些由来已久,如果不改变本,很难使末正常,于是就上疏说:我听说从前盘庚迁都以复兴殷朝,圣人赞他。我又听说汉的德业兴隆旺盛,在于孝文皇帝带节俭,减免徭役。那时没有甘泉、建章以及上林中各个可供皇上随时游的离别馆。未央也没有门、武台、麒麟、凤皇、白虎、玉堂、金华这些殿,衹有前殿、曲台、渐台、宣室、温室、承明罢了。孝文想要造一个台,估计要用一百斤黄金,于是乎以民为重,就不再兴建,那个用土砌成的地基,至今还在。他又留下遣诏,不建大坟墓。所以那时天下安定,百姓和睦富足,德业传给后世孙。

如果让他在当今,因袭这制度,一定不能成就功名。天常在,王无常,无常的王是用来回应常在的天的。一定要有不同寻常的君主,然后才建立不同寻常的功业。我希望陛下迁都到成周,左面依有成皋,右面可以阻池作为阻隔,前面面向嵩山,后有黄河,营建荣,佐助河东,从南到北的千里之地都可以作为关隘,而敖仓;方圆百里的地方有八九个,足够用来自娱;向东可以压制诸侯的权力,向西可以远离羌胡的发难,陛下自己庄重无为,定居在成周,兼有盘庚的德业,万年之后,能够长久地成为宗。汉家郊祀祭坛的界域以及寝庙祭祀的礼节很多与古制不合,我认为如果衹是凭照旧居于长安而行改革是很困难的,所以希望陛下迁都以正本。各制度都制定了,不再有修治馆这些不急需的费用,到年底可以多一年的积蓄。

我听说三代的先祖积累德而称王天下,但是都不过几百年就结束了。周到了成王,有最优秀的贤能的人才,依仗文王武王的功业,以周公、召公为辅佐之人,官吏们各自好他们的本职工作,在职位上的也都是合适的人选。天下刚传了两代,然而周公仍然写诗书地告诫成王,担心失去天下。《周书》上说: “大王不要像殷王纣那样。”《诗》上说: “殷还没有失去天下时,能够天而行;应该以殷为戒,知帝王之业来之不易。”如今汉当初夺取天下时,从丰沛起事,用武力征伐,德业教化没有洽,后世孙奢侈挥霍,国家的费相当于几代的费用,不衹是耗费财力,也耗费人才。孝武帝时,在四夷暴尸骨的人,数都数不过来。拥有天下虽然还不长久,到陛下也共有八代九个皇帝了,虽然有成王那样的圣明,但是没有周公、召公那样的人的辅佐。如今东方连年闸饥荒,又加上疾病瘟疫,百姓饥馑,甚至人吃人。大地接连震动,天气浑浊,曰光不明。由此说来,国家中执政的人怎么可以不怀着惊惧而警戒那万分之一呢?所以我希望陛下因为天变而迁都,所谓和天下重新开始。天到了终又重新开始,到了尽就返回本,所以能够延长而没有穷尽。如今汉的气运还没有终结,陛下能够务本而让它重新开始,从而世代相传,不也是很好的吗?如果能乘着丙的盂夏,顺着太而向东行,到以后七年的第二年,一定有五年的积蓄,然后隆重地举 行考室之礼,即使周这样兴隆昌盛,也不会超过这。愿陛下留意,仔细地考虑万世长久之策。书奏上之后,天觉得翼奉的意见与众不同,就批答: “问奉:如今皇帝墓地所在的宗庙有七个,说要向东迁徙,怎么办?”翼奉回答说:“以前成王迁到洛,盘庚迁于殷,其事情的原委,都是陛下清楚知的。不是有圣明之德,不能改变天下。我刚直愚昧狂妄昏惑,凭陛下裁断赦免。”

其后,贡禹也说应定下宗庙制度,元帝于是听从了他的意见。到匡衡丞相,上奏迁到南北郊,他们的议论都是从翼奉开始发起的。

翼奉从中郎到博士、谏大夫,年老而终。他的儿和孙,都凭学问而当上了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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