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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光金汉书磾传(6/10)

。广陵王是不可以继承宗庙社稷的。”所说的正好同霍光心意相合。霍光就把这份奏书给丞相杨敞等人看,并且把这个郎官提升为九江太守,当天就奉皇太后的诏令,派遣代理大鸿胪事务的少府乐成、宗正刘德、光禄大夫丙吉、中郎将利汉去迎接昌邑王刘贺。

刘贺是漠武帝的孙,昌邑哀王的儿。他到中后,登上帝位,不久就行为。霍光忧虑气愤,独自以此事去问亲信的旧臣大司农田延年。田延年说:“将军作为国家的石,既然发觉这个人不可委以社稷,为什么不向太后建议禀报,另外选一个贤能之人立他为帝呢?”霍光说:“我也想这么办,不知在古代有没有这样的先例?”田延年答:“伊尹任殷朝丞相的时候,就废黜了太甲用来安定国家,后代的人都称赞他的忠诚。将军如果也能这样,就是汉朝的伊尹了。”霍光就把田延年引荐为给事中,暗中同车骑将军张安世谋划,于是就在未央召集丞相、御史、将军、列侯、中二千石、大夫、博士等一同商议。霍光说: “昌邑王行为昏聩,恐怕会危及国家,你们看怎么办?”众大臣大惊失,不敢发言,衹是唯唯诺诺而已。田延年离开座席走上前来,手住长剑说:“先帝把年幼的孤儿托给将军,把天下付给将军,是因为将军忠诚贤能,能够稳固刘氏的天下。如今群臣百姓鼎沸,国家将要倾覆。而且汉朝皇帝相传的谧号常用“孝”字,是为了长久地拥有天下,让宗庙永久享受祭祀。如今汉家将要断绝香火,将军即使以死谢罪,又有什么脸面到九泉之下去见先帝呢?今天的议事,应当即刻解决。群臣中如果有拖延回答的,臣下请求用这把剑斩了他。”霍光告罪说:“九卿责备我是对的。天下动不安,我应当受到责罚。”于是参加议事的大臣都叩:“万民的命都系在将军一人的上,我们愿听将军的指示。”

霍光立刻同群臣一起谒见禀告太后,详细陈述昌邑王不能继承皇位的情况。皇太后于是乘车来到未央承明殿,诏令各个禁门卫不要放昌邑王的群臣。昌邑王朝见太后返回,准备坐辇车回到温室,中的黄门宦官各自手持门扇,等昌邑王去后,就把门关上,昌邑王的群臣就不来了。昌邑王问: “这是什么?”大将军跪下说:“皇太后有诏令,不让昌邑王的群臣来。”昌邑王说:“慢来,为什么要得这么吓人!”霍光派人将昌邑王的群臣全驱逐,集中在金门外。车骑将军张安世率领羽林骑士拘捕捆绑了二百多人,都给廷尉关在诏令所规定的监狱内。并命令原昭帝的侍中、中常侍看守昌邑王。霍光告诫他们说:“你们要小心值班守卫,昌邑王如果突然死了或自杀,就会让我对不起天下人,背上杀害君王的罪名。”昌邑王这时还不知自己要被罢黜,对边的人说:“我原来的群臣随员有什么罪,而大将军全把他们关押起来了。”不久,太后下诏召见昌邑王。昌邑王听到要召见自己,心中开始害怕起来,于是说:“我犯了什么罪要召见我厂太后披着珍珠缀成的短袄,穿着盛装坐在布置兵的帷帐中,几百名廷卫士都拿着武,期门武士持戟守卫台阶,他们都排列在殿下。群臣顺序走殿来,叫昌邑王伏在前面听诏令。霍光同各位大臣一起联名奏劾昌邑王,尚书令宣读奏章:臣丞相杨敞、臣大司大将军霍光、臣车骑将军张安世、臣度辽将军范明友、臣前将军韩增、臣后将军趟充国、臣御史大夫蔡谊、臣宜侯王谭、臣当涂侯魏圣、臣随桃侯趟昌乐、臣杜侯复陆屠耆堂、臣太仆杜延年、臣太常苏昌、臣大司农田延年、臣宗正刘德、臣少府史乐成、臣廷尉李光、臣执金吾李延寿、臣大鸿胪韦贤、臣左冯翊田广明、臣右扶风周德、臣长信少府傅嘉、臣典属国苏武、臣京辅都尉赵广汉、臣司隶校尉辟兵、臣诸吏文学光禄大夫王迁、臣宋畸、臣丙吉、臣赐、臣、臣胜、臣梁、臣长幸、臣夏侯胜、臣太中大夫德、臣趟印冒死罪禀告皇太后陛下:臣杨敞等人顿首死罪。天之所以能够长久保持宗庙并拥有天下,是因为他能够以慈孝、礼义、赏罚分明作为本。孝昭皇帝由于遇早地离开人间,没有继承人,臣杨敞等人商议,据礼所说的“某人的继承人的人就是他的儿”,昌邑王适于继承人,于是便派遣宗正、大鸿胪、光禄大夫等官员奉持符节使征召昌邑王来主持昭帝的丧事。昌邑王穿上丧服后,却没有悲哀的意思,而且还弃礼义于不顾,在路上不吃素,派遣随从官吏抢掠女 人,用遮蔽的车把她们到他所住的驿馆。从刚开始到达京城谒见太后被立为皇太起,就经常私下买、猪来吃。在昭帝灵柩前接受信玺、行玺后,就在居丧的地方打开玺印不再封上。随从的官员又拿着符节,带领吕邑王的从官、官二百多人,经常与他们在禁中玩耍游戏。亲自到保符玺的地方取走十六符节,早晚去灵柩前哭祭时,让随从的官员换着拿着符节跟着。还写信说: “皇帝问候侍中君卿:派中御府的长官昌送去黄金一千斤,赐给君卿娶十个妻。”孝昭皇帝的灵柩还停放在前殿,便叫人取乐府的乐,把昌邑国的乐人引来,击鼓歌唱、奏乐,扮演戏。等到灵柩下葬返回,就到前殿去敲打钟磬,还把泰壹宗庙的乐人沿着辇引到牟首,击鼓奏,载歌载舞,演奏各音乐。从长安厨取三副太牢供品,陈放在阁室中行祭祀,祭祀完毕,就同随从的官员大吃大喝。驾着皇帝行时专用的车,车上蒙着虎着鸾旗,驱车跑到北、桂,追野猪,斗老虎。又召来皇太后用的小车,叫官骑乘,在嫔妃居住的掖中嬉笑娱乐。还同孝昭皇帝的人蒙等行之事,下诏对掖令说,有敢外传的人就要以腰斩之刑。太后说:“停一下!为人臣怎么能这样糊涂放肆呢!”昌邑王离开席位伏在地上。尚书令又读:昌邑王取诸侯王、列侯、二千石的绶带以及黑、黄绶带一起给昌邑国的郎官佩,把他们免为良人。将符节上的黄旄改为红。把御府中的金钱币,刀剑玉,彩绸缎赏给一同嬉游娱乐的人。同随从的官员以及没官府的隶整夜聚饮,沉湎于酒中。下韶叫太官送上皇帝平时的膳监奏,没有除去丧服不可用平曰的饭菜,就下诏叫太官赶快准备,不要通过监。太官不敢去准备,就派侍臣去外买来鶸和猪,下诏给殿门卫叫他们放行,以此作为常规。独自在夜晚于温室设九宾之礼,把他的夫昌邑关内侯请来相见。列祖列宗的祭庙还没有举行,就作玺书派使者拿着符节,用三副太牢祭祀昌邑哀王的陵园宗庙,自称为嗣皇帝。接受皇帝玺印以来的二十七天中,使者往来不绝,拿着符节向各个官署下达韶令征索品,共有一千一百二卜七起。文学光禄大夫夏侯胜等以及侍中傅嘉几次为他的过失言规劝,他就派人拿着文书责备夏侯胜,并把傅嘉绑起来关牢裹、、他荒,失去帝王的礼义,破坏丁汉朝的制度。臣杨敞等人几次言规谏,他都不改变过错,反而一天比一天厉害,恐怕要危害国家,天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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