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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朔传(6/10)

始有了“期门”的称号。武帝微服行在夜漏下了十刻才发,常常假称是平侯曹寿。次日天明,到达终南山下,或驰鹿猪狐兔,或徒手格击熊熊,奔驰在禾地稻田裹,农民们都大声呼喊叫骂,相聚在一起,向雩p县、杜县县令告状。县令前往猎的地方,要求谒见平侯,那些骑的侍从想要鞭打县令。县令大怒,派属吏呵斥制止,猎的几个骑手被扣留,于是他们拿皇帝的御用品,纠缠了许久才得以离去。开始的时候,皇帝,次日傍晚返回,后来就携带五天的品,到第五天该去长信谒见太后时才回京。武帝十分喜微服猎。此后,终南山下的老百姓才知是皇帝经常微服猎,但武帝还有些迫于太后的压力,不敢远行。丞相御史知皇上的心意,就派右辅都尉在长杨以东巡逻,又命令右内史征发平民,到皇帝猎的地方听候调用。后来又私下为皇帝设置了更衣,还置了人,从宣曲以南共设置了十二所更衣,供皇帝白天休息更衣,夜晚则去各行住宿,武帝多临幸长杨、五柞、倍、宣曲等。汉武帝认为路远劳苦,又被老百姓厌恨,于是派太中大夫吾丘寿王和两个懂算术的待诏,将阿城以南,盐厘以束,宜以西地区,总计其中农田顷亩数,及农田折合价值的多少,编为簿册,打算在这裹置建上林苑,让它和终南山相连。武帝又诏令中尉、左右内史标划属县的荒地,想以此抵偿给郭、杜二县的农民。吾丘寿王向皇帝奏报了所的事,皇上大喜,称赞他得好。当时东方朔在旁边,向皇上谏说:臣听说,为人谦逊恬静谨厚,天就显现报应,用福泽来报应他;为人骄纵奢侈,天也显现报应,用灾异来报应他。现在陛下修建台观廊屋,衹愁它不猎的地方,惟恐它不广。如果天不降灾祸,那么三辅地区都可以作为陛下的苑囿,何必局限于盖匣、鄂、杜等地呢?奢侈超越了礼制,天为此而降灾,上林苑虽然小,臣还认为它太大了。终南山是天下险要之地,南边有长江、淮河、北边有黄河、渭。这个地方从妍、陇山以束,到商、雒二县以西,土地沃,产富饶。汉朝建立时,离开三河,留居在灞、潼以西,定都于泾、渭南面的长安,这一带是被称为天下山JI!形胜产丰饶的“陆海之地”,秦国之所以能够降服西戎兼并山东六国,就是因为据有这块地方。这裹的山产玉石、金、银、铜、铁等矿产,还产豫章、檀香、柘树等珍贵木材,异类的奇,不可探究它的本原,这裹有百工生产的原料,是万民赖以富足的宝地。又有粳稻、梨、栗、桑、麻、竹箭的丰饶,土壤适宜姜和芋中盛产蛙、鱼。贫穷的人靠这些丰衣足,没有饥寒之忧。所以丰、镝之间号称沃土膏壤,这裹的地价每亩一斤黄金。现在把它划为苑囿,断绝陂池泽之利,并又占取农民沃的土地,上使国家的财用匮乏,下夺百姓赖以谋生的农桑之业。离弃成功,趋就失败,减损粮,这是不能建上林苑的第一个原因。况且,使荆棘丛林茂密繁盛,以生长养育麋鹿,拓广狐兔栖的园地,扩大虎狼没的丘墟,又毁坏人家的坟茔墓地,拆除人家的居室屋庐,使幼弱怀土思乡,耆老涕泣悲哀,这是不能建上林苑的第二个原因。拓地营建,筑墙为苑,骑驰骋于东西,驾车驱奔于南北,又有沟大渠,尽一日田猎之乐自然不会危及天无限的富贵,这是不可建上林苑的第三个原因。因此,务求苑囿广大,不恤农时,不是国富民的办法。

殷纣王兴建九市之,因而诸侯反叛;楚灵王垒筑章华台,因而楚民离散;秦始皇修建阿房,因而天下大。像粪土似的愚昧臣,忘掉生命犯死刑,违逆皇上的盛 意隆旨,罪该万死,不能了却弘大心愿,希望陈奏《泰阶六符经》,用它来观察天象的变异,这是不能不明察的。

这天因为上奏《泰阶六符经》的事,汉武帝就封东方朔为太中大夫、给事中,赏赐黄金一百斤。但武帝仍吾丘寿王上奏的计划修建了上林苑。

遇丫很久,隆虑公主的儿昭平君娶丫汉武帝的女儿夷安公主。隆虑公主病危时,拿黄金千斤、钱一千万替昭平君预先赎免死罪,武帝允准了她的要求。隆虑公主死后,昭平君日益骄纵,喝醉酒杀死了夷安公主的保姆,被捕狱,囚禁在内。因为他是隆虑公主的儿,廷尉向皇上请示,请求给昭平君定罪,左右大臣纷纷为昭平君说情:“以前隆虑公主拿重金为他赎过死罪,陛下批准了隆虑公主的请求。”武帝说:“我妹妹老年才有这么个儿,临死把他托付给我:”于是为昭平君的事泪叹息,过了好久,才说:“法令,是先帝制定的,要是因为同情妹妹而违背先帝的法令,我还有什么脸面帝的祠庙呢!再说也对不起老百姓。”于是批准了廷尉给昭乎君定罪的奏请,武帝哀痛不能自止,左右的人都非常悲伤。束方朔却上前给武帝祝寿说:“臣听说圣明的君王执政,赏赐不避仇人,诛罚不选择是不是亲骨。《尚书》上说:‘不要袒护不要偏私,王无碍无阻。,这两者为五帝所推重,连三王也难以到。陛下这样了,因此四海之内广大人民各得其所,天下大幸!臣东方朔举杯敬酒,冒死再拜,祝皇上万岁。”武帝竟然站起,回皇去了,傍晚召见东方朔责备他说:“古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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