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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朔传(5/10)

的得失,炫耀卖自己才能的人数以千计,其中不够录用条件的就通知他们:上书皇帝已经看了,让他们回家去。东方朔刚到长安,就上书说: “臣东方朔从小失去父母,由哥哥嫂养大。十三岁开始读书,三年学会了文书和记事。十五岁学击剑。十六岁学习《诗经》、《尚书》,背诵了二十二万字。十九岁学习孙吴兵法,有关作战阵形的论说、打仗时队伍退的节制等内容,也背诵了二十二万宇。我总共背诵了四十四万字。还经常熟习路的言论。我今年二十二岁,九尺三寸,睛像挂着的珍珠那样明亮,牙齿如同编成串的贝壳整齐洁白,勇猛像孟贲,捷如庆忌,廉洁似鲍叔,守信同尾生。像这样的人,可以的大臣了,臣东方朔冒死再拜向皇上禀奏。”

东方朔上书的文辞不谦逊,赞自己,汉武帝却认为他是个奇伟的人,命令他在公车府待韶,但俸禄微薄,得不到汉武帝的省问接见。

遇了很久,有一次东方朔哄骗看圈的侏儒,说: “皇上认为你们这些人对朝廷没有用,耕田力作当然赶不上旁人,位居民众之上当官不能治理民事,参军杀敌不能胜任用兵作战,对国家没有丝毫用,衹会耗费衣,现在皇上要把你们全都杀掉。”侏儒们听了非常害怕,哭哭啼啼。东方朔教唆他们说:“皇上即将从这裹经过,你们要叩请罪。”遇了一会儿,听说皇上路过,侏儒们都哭着跪在地上磕。皇上问:“你们为什么这样?”侏儒们回答说:“东方朔说皇上要把我们全都杀掉。”皇上知东方朔多,就召见东方朔,责问他: “你为什么恐吓那些侏儒呢?”东方朔回答说:“臣东方朔活着也要说,死了也要说。侏儒三尺多,俸禄是一袋粟,二百四十钱。臣东方朔九尺多,俸禄也是一袋粟,二百四十钱。侏儒饱得要死,臣东方朔饿得要死。如果我的话可以采纳,希望改变礼节对待我;如果不能采纳,就让我回家,不要让我白吃长安的米。”武帝听了大笑,因此让东方朔待韶金门,逐渐得到皇上的亲近。

武帝曾经让一些擅长占卜的术士覆,把虎盖在盆下面,让他们猜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猜中。东方朔自我介绍说:“臣曾学《易》,请允许我猜猜是什么。”于是他将蓍草排成各卦象,回答说:“我认为是龙又没有角,说它是蛇又有足,肢肢而行脉脉而视,善于爬墙,这东西不是虎就是蜥蜴。”皇上说:“猜得对。”赐给他十匹帛。又让他猜别的东西,连着都猜对了,每次都赐给他帛。

当时,皇裹有个受幸的伶人郭舍人,稽得很,经常侍从在武帝边。他说:“东方朔太狂了,不过是侥幸猜中罢了,并没有实在的术数。我希望让东方朔再猜,他猜中了,就打我一百鞭;猜不中,就赐给我帛。”便把树上长的寄生盖在盆下面,让东方朔猜是什么东西。东方朔说:“是宝薮。”郭舍人说:“果真知东方朔猜不中。”东方朔说:“生叫脍,叫脯,附在树上叫寄生,盖在盆下面就叫窦薮。”皇上命令倡监鞭打郭舍人,郭舍人疼痛难忍,大声嚎叫。东方朔讥笑他说: “咄,嘴上没,叫声嗷嗷,越来越。”郭舍人愤怒地说:“东方朔竟敢随便诋毁欺侮天的侍从官,应该判弃市死刑。”皇上责问东方朔说:“你为什么诋毁侮辱他?”东方朔回答说:“我不敢诋毁侮辱他,衹是跟他说个谜语而已。”皇上问: “说的是什么谜语?”东方朔说: “嘴上没,是狗;叫声嗷嗷,是母鸟喂时的叫声;越来越,是鹤低的样。”郭舍人不服气,就说:“我希望也问东方朔一个谜语,如果不知,他也应该挨鞭。”立即胡编了个谐音谜语说:“令壶龃,老柏涂,伊优亚,标畔牙。说的是什么?”东方朔说:“令,就是命令。壶,是用来盛放东西的。龃,是牙齿长得不正。老,是人人尊敬的老人。柏,是鬼的廷府。涂,是浸的路。伊优亚,是言语糊不清。标畔牙,是两条狗打架。”郭舍人间的谜语,东方朔应声就答,变化奇巧机锋迭,没有谜语能难住他,在场的人都非常惊奇。皇上任命东方朔为常侍郎,于是得到武帝的喜幸。 。

过了很久,在一个三伏天,武帝诏令赏给侍从官员。大官丞到天晚还不来分,东方朔独自剑割,对他的同僚们说:“三伏天应当早回家,请允许我接受皇上的赏赐。”随即把包好怀揣着离去。大官丞将此事上奏皇帝。东方朔,武帝说:“昨天赐,你不等诏令下达,就用剑割走了,是为什么?”东方朔摘下帽下跪谢罪。皇上说:“先生站起来自己责备自己吧。”东方朔再拜说:“东方朔呀!东方朔呀!接受赏赐不等韶令下达,多么无礼呀!剑割,多么豪壮呀!割不多,又是多么廉洁呀!回家送给妻吃,又是多么仁呀!”皇上笑着说:“让先生自责,竟反过来称赞自己!”又赐给他一石酒、一百斤,让他回家送给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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