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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五子传(3/10)

也。”王忧懑,置酒万载,会宾客、群臣、妃妾坐饮。王自歌曰:“归空城兮,狗不吠,不鸣,横术何广广兮,固知国中之无人!”华容夫人起舞曰:“发纷纷兮寘渠,骨籍籍兮亡居。母求死兮,妻求死夫。裴回两渠间兮,君独安居!”坐者皆泣。

有赦令到,王读之,曰:“嗟乎!独赦吏民,不赦我。”因迎后姬诸夫人之明光殿,王曰:“老虏曹为事当族!”自杀。左右曰:“党得削国,幸不死。”后姬夫人共啼泣止王。会天使使者赐燕王玺书曰:“昔皇帝王天下,建立弟以藩屏社稷。先日诸吕谋大逆,刘氏不绝若发,赖绛侯等诛讨贼,尊立孝文,以安宗庙,非以中外有人,表里相应故邪?樊、郦、曹、,携剑推锋,从皇帝垦灾除害,耘锄海内,当此之时,如蓬葆,勤苦至矣,然其赏不过封侯。今宗室孙曾无暴衣冠之劳,裂地而王之,分财而赐之,父死继,兄终弟及。今王骨至亲,敌吾一,乃与他姓异族谋害社稷,亲其所疏,疏其所亲,有逆悖之心,无忠之义。如使古人有知,当何面目复奉齐酎见祖之庙乎!”

旦得书,以符玺属医工长,谢相二千石:“奉事不谨,死矣。”即以绶自绞。后夫人随旦自杀者二十余人。天加恩,赦王太建为庶人,赐旦谥曰刺王。旦立三十八年而诛,国除。

后六年,宣帝即位,封旦两,庆为新昌侯,贤为安定侯。又立故太建,是为广顷王,二十九年薨。穆王舜嗣,二十一年薨。思王璜嗣,二十年薨。嘉嗣。王莽时,皆废汉藩王为家人,嘉独以献符命封扶侯,赐姓王氏。

广陵厉王胥赐策曰:“呜呼!小胥,受兹赤社,建尔国家,封于南土,世世为汉藩辅。古人有言曰:‘大江之南,五湖之间,其人轻心。扬州保,三代要服,不及以正。’呜呼!悉尔心,祗祗兢兢,乃惠乃顺,毋桐好逸,毋迩宵人,惟法惟则!《书》云‘臣不作福,不作威’,靡有后羞。王其戒之!”

胥壮大,好倡乐逸游,力扛鼎,空手搏熊彘猛兽。动作无法度,故终不得为汉嗣。

昭帝初立,益封胥万三千,元凤中朝,复益万,赐钱二千万,黄金二千斤,安车驷宝剑。及宣帝即位,封胥四圣、曾、宝、昌皆为列侯,又立胥小弘为密王。所以褒赏甚厚。

始,昭帝时,胥见上年少无,有觊心。而楚地巫鬼,胥迎女巫李女须,使下神祝诅。女须泣曰:“孝武帝下我。”左右皆伏。言“吾必令胥为天”胥多赐女须钱,使祷巫山。会昭帝崩,胥曰:“女须良巫也!”杀祷。及昌邑王征,复使巫祝诅之。后王废,胥浸信女须等,数赐予钱。宣帝即位,胥曰:“太孙何以反得立?”复令女须祝诅如前。又胥女为楚王延寿后弟妇,数相馈遗,通私书。后延寿坐谋反诛,辞连及胥。有诏勿治,赐胥黄金前后五千斤,它甚众。胥又闻汉立太,谓姬南等曰:“我终不得立矣。”乃止不诅。后胥南利侯宝坐杀人夺爵,还归广陵,与胥姬左修。事发觉,系狱,弃市。相胜之奏夺王陂草田以赋贫民,奏可。胥复使巫祝诅如前。

园中枣树生十余正赤,叶白如素。池变赤,鱼死。有鼠昼立舞王后廷中。胥谓姬南等曰:“枣鱼鼠之怪甚可恶也。”居数月,祝诅事发觉,有司验,胥惶恐,药杀巫及人二十余人以绝。公卿请诛胥,天遣廷尉、大鸿胪即讯。胥谢曰:“罪死有余,诚皆有之。事久远,请归思念对。”胥既见使者还,置酒显殿。召太霸及女董訾、胡生等夜饮,使所幸八郭昭君、家人赵左君等鼓瑟歌舞。王自歌曰:“久生兮无终,长不乐兮安穷!奉天期兮不得须臾,千里兮驻待路。黄泉下兮幽,人生要死,何为苦心!何用为乐心所喜,无悰为乐亟。蒿里召兮郭门阅,死不得取代庸,自逝。”左右悉更涕泣奏酒,至鸣时罢。胥谓太霸曰:“上遇我厚,今负之甚。我死,骸骨当暴。幸而得葬,薄之,无厚也。”即以绶自绞死。及八郭昭君等二人皆自杀。天加恩,赦王诸皆为庶人,赐谥曰厉王。立六十四年而诛,国除。

后七年,元帝复立胥太霸,是为孝王,十三年薨。共王意嗣,三年薨。哀王护嗣,十六年薨,无,绝。后六年,成帝复立孝王守,是为靖王,立二十年薨。宏嗣,王莽时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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