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于善，然后乐于遵循理事；乐于遵循理，然后叫君。所以孔说“不知命，不可以君”，就是这个意思啊。

策问说：“往上赞唐尧、虞舜，往下悲悼夏桀、商纣。看到这些渐渐灭亡和渐渐昌盛的理，我要虚心改正错误。”臣听说积少就能成多，积小就能成大，因此圣人无不是积累暗淡的微明而达到光明，从微贱的地位一步步地达到显贵的。所以尧由诸侯而升为天，舜从在山中耕兴起，都不是一天而尊颢的，是逐渐达到的。话由自己说，就不能再去堵；行为由自己，也无法再来掩盖。言和行是治理国家最重大的条件，君之所以能动天地的也是言行。所以积小成大，谨慎注意细微的行为就会着名。《诗经》上说：“这文王啊，小心翼翼。”所以尧战战兢兢地每天实行他的治国之，舜小心恐惧地每天尽他的孝，的好事积累多了，自然名声显达，德行彰着，自也受人尊重，造就是渐渐昌盛的理。积善在自己上，就好像人曰渐长大而自己不觉察；积恶在自己上，好像灯火消耗油一样，人也不容易看来。不是明晓情和察世俗情况的人，谁能够懂得这理呢？这就是唐尧、虞舜得到名，夏桀、商纣却使人伤痛恐惧的原因。善或恶的行为所得到的结果，好像影跟随着人形，回响跟随着声音。所以桀、纣暴怠慢，谗恶的人都受到用，贤良智慧的人都隐藏起来，于是桀、纣的罪恶一天比一天显著，国家也一天比一天混，可是他们却依旧安然怡得，自以为如太在天空一样，终于逐渐败坏以至于毁灭。那些残暴不仁的君主，并不是一下就灭亡的，也是慢慢造成的。所以桀、纣虽然无，都还在位十多年，造就是慢慢地衰微以至灭亡的理啊。

策问说：　“三王的教化，效法的各不相同，而且都有不足，有人说是永久不变的，这两说法用意有什么不同吗？”臣听说享乐而不至于，反复实行而不厌倦的叫；是万世都没有弊端的，现弊端是由于违背了。先王的一定有偏颇不能实行的地方，所以在政治上也时有昏暗而行不通的，举它的偏向，补救它的弊病就行了。三王的虽然效法不同，可并不是相反的，都是为了补救过失，扶助衰败，之所以有所不同，是因为遇到的环境发生了变化。所以孔说：　“无所作为而能治理国家的，就是舜呀！”舜仅仅改变了历法，改换了车、祭牲、服装的颜，来顺承天命罢了，其他完全遵循尧的治国之，为什么要改变呢！所以王者衹改变制度的名称，没有改变的实质。可是夏代注重忠，殷代崇尚敬，周朝尊崇文的原因，是因为朝代更替时，前代有过失存在，为了补救，应当这样。孔说：　“殷朝据夏代的礼制，有所增减，这是可以知的；周朝据殷朝的礼制，有所增减，也是可以知的；其他承继周朝兴起的，虽然经历了百世，这也是可以知的。”造就是说，百王所用的就是忠、敬、文这三者。夏朝沿袭虞舜，却独独不说增减，是因为夏朝和虞舜的是一样的；夏崇尚的忠和虞舜是相同的。的本来自于天，天不变，也不变，所以禹继承了舜的，舜继承了尧的，三位圣人互相传授，遵守一个，没有救弊的措施，所以不说他们对的增减。由此看来，继承治世的，他们的是相同的；继承世的，他们的是要改变的。现在汉朝承继大之后，应当减少周朝的文而用夏朝的忠。

陛下有圣明的德和好的，痛心世俗的衰薄，悲伤王的不明，所以选举贤良方正的士人，议论考问，打算兴起仁义的德，阐明帝王的法制，建立太平的治国之。臣愚昧不肖，叙述曾听到的，背诵曾学过的，说的是老师教的理，仅仅能够不忘记罢了。至于议论政事的得失，研究社会的兴盛和贫弱，这是大臣辅佐的职事，三公九卿的责任，不是臣下仲舒所能知的。但是臣私下有到奇怪的问题。古时候的天下也就是现在的天下，现在的天下也就是古时候的天下，同是一样的天下，古时候天下太平，上下和睦，习俗好，不令而行，不禁而止，官吏没有邪，民间没有盗贼，牢狱空空，没有犯人，主的恩德滋了草木，普及到四海，凤凰飞来了，麒麟现了，拿古时候的情况来衡量现在，怎么相差那么远呢？有什么错误致使衰落达到这样的地步？我想也许是违背了古代的治国之吧？也许是违背了天理吧？尝试考察过去的事情，追溯到天理，或许可以看一些问题吧？

天对生是分别给予的，给予利齿的就不再给角，给予翅膀的就衹给两只脚，也就是接受了大的，就不能再取小的。古时候领取俸禄的，就不靠力劳动来吃饭，也不谋取工商之利，这也是接受了大的，不能再取小的，和天意是相同的。假如已经得到了大的，又去取小的，天还不能那样给予，何况是人呢？造就是人民纷纷愁苦衣不足的原因啊。那些受君主居位的人，家中衣饱并且享有优厚的俸禄，依仗富厚的资产和势力，在下面和百姓争利，老百姓怎么能和他们比呢？所以那些人使用众多的婢，拥有众多的羊，扩大他们的田地住宅，扩充他们的产业，增加他们的积蓄，致力于这些而且没有止境，压迫百姓，使百姓到惊惧，百姓天天受到剥削，渐渐走向穷困。富人奢侈浪费，穷人穷急愁苦；穷人穷急愁苦而在上位的人却不救济，就会民不聊生；民不聊生，百姓就会连死都不怕，又怎会害怕犯罪！这就是刑罚繁多，邪却不能禁止的原因啊。所以享受俸禄的人家，应该衹俸禄就算了，不应当和百姓争夺谋利的产业，这样利益就可以平均分，百姓也可以家用充足。这是上天的理，也是古代的，天应当效法定为制度，大夫应该遵守实行。所以公仪在鲁国宰相时，回到家裹看见妻织帛，非常生气，赶走了他的妻；在家裹吃饭，吃到自家园裹的葵菜，气愤地把园裹的葵菜了，说：　“我已经有了俸禄，还要夺菜人和织布女的利益吗？”古时候的贤人君官的都是这样，因此人民都尊敬他们的德行，听从他们的教化，人民受到他们廉洁的化，就没有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