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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田guan韩传(9/10)

后驾崩,大王您还能攀附谁呢?”话尚未说完,孝王痛哭涕,对着韩安国自责说:“我立刻公孙诡、羊胜。”当天,公孙诡、羊胜两人自杀。汉使回去覆命,梁国的祸事得以完全消解,这都是安国的功劳。于是景帝、窦太后更加看重韩安国。

孝王去世后,共王即位,韩安国因为犯法丢了官,闲居在家裹。汉武帝刘彻即位后,武安侯田蚣为太尉,受信而掌大权。韩安国把五百金送给田蚣,田蚣向太后提起韩安国,皇上平

日也常听说安国的贤能,便召他为北地都尉,后来升为大司农。闽越、束越互相攻伐,皇上就派遣韩安国和大行王恢领兵赴越。还没有抵达越地,越人就杀了他们的王来投降,汉朝廷也就收兵了。当年,田蚣当了丞相,韩安国为御史大夫。

派人来请求和亲,皇上由朝商议。大行王拯,是个艺人,屡任边郡的官吏,对匈的情况非常熟悉。他发表议论说:“汉兵与匈和亲,大都过不了几年,匈便再度背约。不如不答应而发兵攻击他们。”韩安国说:“派军队到千里之外去作战,不会有好的战果。如果是匈仗恃戎之疾足,怀着禽兽般的心,如飞鸟般的迁徙,就很难克制他们。取得了他们的土地也不算开疆拓土,统治了他们的人民也不算富,他们从上古以来就不是我们的民。汉兵行数千里以求取战利,则人疲惫,匈则可以逸待劳,这样必然是很危险的。我认为不如跟他们和亲。”群臣议论此事的大多附和安国,于是皇上同意与匈和亲。

第二年,雁门郡邑城的豪杰聂壹,通过大行王拯向皇上表示:“鱼抠刚与选和亲,亲信边地之民,可以用利来诱他们过来,而我们在路上埋设伏兵,一定会消灭他们。”皇上于是召见询问众位公卿说:“朕选派女,梳妆打扮许给单于,给他钱财、绢帛、文锦也很丰厚。单于对朕的命令甚为轻慢,侵掠没有止境,边郡人民多次受到扰,朕十分同情他们。现在想派大军攻匈,你们各位以为如何?”

大行王恢回答说:“陛下即使不说,臣下本来也主张使用这策略。臣听说战国天下未统一的时候,虽然北方有大的胡人威胁内地,而中原内地又战不已,然而各国尚能抚养其人民,据时节来耕,公私仓廪常能充实,匈因而不敢轻易侵犯。现在凭藉着陛下您的威严,天下统一,同事汉朝廷,又派遣弟去登上边城,把守要,粮的转运,车的运输,都很齐备。可是包抠却侵犯掠劫不已,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没有畏惧心理的缘故。臣私下认为攻有利。”

御史大夫韩安国反驳说:“不是这样。臣听说汉祖曾被匈围困在平城,匈大军解下鞍堆积成营垒,过平城的有好几个地方。平城内皇帝忍着饥饿,七H未,天下人都歌颂此事。等到围困被解除,返回京师后,却没有急恨愤怒的心情。圣人应当以天下为重,宽宏大度,而不因自己的个人私怒而有害天下的事情。因此皇帝就派遣刘敬奉黄金千斤,用来和匈和亲,到现在历更五帝都从中得到好。孝文皇帝又曾经统一率领天下的将在广武常溪集结,然而到来毫无建树,可是天下的老百姓没有不忧虑的。孝文皇帝懂得战事不可久拖不决,因此再次和匈订立和亲之约。这两个开明皇帝的事迹,是足以能够效法的。臣私下认为不攻方为上策。”

王恢又说:“韩安国所言差矣。我听说五帝的礼仪互不因袭,三王的礼乐也不重复,这并不是故意违反前世之法,各代都照当时的实际隋况制定法令礼仪,才能适宜。况且汉甲,手执锐,冒着晨雾朝着严寒霜雪,行程近十年,他之所以不去报复城之难的怨恨,并不是力量不足,是为了让天下的老百姓休息,使他们心裹安宁。现在边境数次遭到侵袭,士兵死伤,中国境内灵车相望。这是仁人志士所痛心疾首的情况,臣下我决认为攻反击才是对国家有利。”

韩安国接着说:“不是这样。我听说利益达不到十倍时,绝不改变原来的职业,功利达不到百倍时绝不更改固定的事业,因此古代的人君谋划事情时必以祖宗成法为例,施政也要查问

典,这是因为事难的缘故。况且白三代盛以来,夷狄并没有跟随中国改正朔易服,这并不是因为威严不能足以制服他们,大不足以使他们顺从,而是因为远方绝地不可牧养的民众,用不着烦劳中国去。况且,匈的军队兵剽悍迅速,来如疾风,去像闪电一样快。他们以畜牧为业,使用弓箭打猎,追逐禽兽,跟随草,居住的地方不固定,很难制服。现在让边郡之民长久地放弃耕织,而来支持匈习以为常的事,这样得不偿失。我因此认为不攻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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