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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谊传(7/10)

待淮南王、济北王呢?因为形势不允许了。

我私下考察以前发生的事情,大都是势力大的诸侯王先反叛。淮侯韩信称王于楚,势力最,就最先反叛;韩王信依靠匈的势力,继续反叛;贯依靠趟国的优越条件,又反叛;陈稀军队悍,又反叛;彭越利用梁国的力量,又反叛;黥布依靠淮南的力量,又反叛;卢绾势力最弱,最后一个反叛。长沙王的封地内人才二万五千,功劳小但保存得最完善,势力弱而对朝廷最忠诚,这不是由于格独特与其他诸侯王不同,而是形势使他这样的。如果从前把樊啥、郦商、周婴等人封为占据几十个城池的诸侯王,即使现在他们的势力已经削弱了,也是不可以的。如果让韩信、彭越这些人衹居于彻侯地位,即使现在还存在,也是可以的。既然这样,治理国家的大计就可以知了。要想使诸侯王都忠心归附朝廷,那么最好让他们像长沙王那样地小力弱;要想使臣不至于被剁成酱,那么最好让他们像樊啥、郦商等人那样衹封侯不封王;要想使国家长治久安,最好多多建立诸侯小国,缩小他们的势力。势力小了,就容易用法令来调遣他们;封国小了,就不会有谋反的邪心。倘使全国的形势如同指挥胳膊,胳膊指挥手指一样,没有不服从的。诸侯王不敢抱有二心,就像车的辐条聚集向车轴那样,都听命于皇帝。即使平民百姓也会到国家安定,因此天下人都知陛下的英明。分割土地,定下制度,使齐、趟、楚等几个大诸侯国分成若小国,使悼惠王、幽王、元王的孙,都长幼次序承受祖先的一份封地,一直到分完为止。至于燕、梁等其他诸侯国也都这样。那些封地多孙少的诸侯国也划分成若小国,可以暂时空着王位,等他们有了孙,全让他们去诸侯国君。对于诸侯王的土地被大量削减而收归朝廷的,就迁移他的封地和封他的孙到其他地方去,原来的土地数还给他。一寸土地,一个百姓,皇帝都不想占有他们的,实在是为了国家的安定罢了。因此,天下之人都知陛下的廉洁了。分割土地的制度一确定,宗室孙没有谁会担心不到王,诸侯王没有背叛之心,皇上也就没有讨伐的念,因此,天下人都知陛下的仁了。法制建立而没有人犯,政令推行而没有人违抗。像贯、利几之类的谋不会发生,柴奇、开章那样的诡计也不会现,百姓都趋向善良,大臣都表示顺从,因此,天下人都知皇上的正义了。这样,即使让幼儿当皇帝,国家也是安宁的;即使立遣腹为皇帝,让臣下朝拜先帝遣留下来的衣,天下也不会混。这样,当代能大治,后代也会称颂陛下的圣明。实行这一措施,就能建树这样五项功业,陛下还顾虑什么而迟迟不这样呢?

目前,天下的形势好像一个人正患着脚病一样。一条小得差不多跟腰一样,一个脚趾得差不多像大一样。平时不能屈伸,一两个脚趾动,全到疼痛难忍。如果现在不及时治疗,必然成为难治之症,以后即使有扁鹊也无能为力了。况且患的不仅仅是脚病,而且还苦于脚掌扭折。元王的儿是陛下的堂弟;现在当楚王的是陛下堂弟的儿。惠王的儿是陛下亲哥哥的儿,现在齐王的是陛下哥哥的孙。现在,陛下近亲当中有的还没有封地来保持天下的安定局面,而疏远的人有的执掌着大权来威胁皇上。所以,我说不但患脚病,同时还苦于脚掌扭折。可以为之痛哭的,就是这病啊。

现在,天下的形势正好上下颠倒。天是天下的,为什么呢?因为在上面。蛮夷是天下的脚,为什么呢?因为在下面。现在匈对汉朝肆意侮辱,侵扰掠夺,不敬到了极,成为天下的祸害,没有止境,而汉王朝每年却还向它赠送大量的金钱、丝绵和各的丝织品。匈对汉朝发号施令,掌的是皇上的权柄;皇上向匈纳贡,行的是臣下的礼节。现在脚反而到上面,反而在下面,如此颠倒,不能解救,还能说有治国的人才吗?不但上下颠倒而已,又像得了足病,还患了风病。足病衹是局的病,风病则是一大片地方疼痛。现在在西边境上,即使爵位很的人也不能轻易免除兵役,儿童以上的人都因为战备而得不到休息,哨兵日夜了望烽火不得安睡,将官都披着铛甲睡觉。所以我说这是一方得了病。这病,医生能够治疗,但皇上没有让他治。可以为之泪的,就是这件事啊。

陛下怎能忍受以堂堂的皇帝的称号去作匈的诸侯,地位既卑下屈辱,又祸患无穷,长此下去,哪有穷尽?谋献策的人都认为这样是对的,这实在让人不可理解,这些人简直无能到了极。我私下估计匈的人衹不过是汉朝的一个大县,以这么大的天下,而受困于衹相当于一县人的匈,我真为执政的大臣们羞愧。陛下为什么不任命我为属国之官去掌呢?实行我的计策,必定可以捉住单于,掌握他的生死命运,制服中行说而鞭打他的脊背,使整个匈都听从陛下的命令。现在不去打击凶猛的敌人而去打野猪,不捕捉叛臣而去捕捉兔,贪图娱乐而不考虑解除国家的大祸患,这不是使天下安定的法啊。皇上的恩德本来可以施行到很远的地方,而现在仅仅在数百里以内就行不通了。可以为之泪的,就是这件事啊。

现在民间贩卖婢的人,给婢穿上镶了边的绣衣和丝鞋,圈在木栅栏内,这些婢穿的都是古代皇后的服饰,而且皇后平时不穿,也衹是在祭祀时穿,而现在一般人却用来给婢妾穿了。用白绉纱,细薄熟绢衬裹,又镶上边,更漂亮的还绣上纹,这是古代帝王的服饰,现在富商大买在宴会上招待客人时,却用来挂在墙上。古代这些服饰衹用来侍奉一帝一后,是节制、适宜的。现在一般人的屋挂上了皇帝的服饰,下贱的倡优也用皇后的服饰,这样天下财力不枯竭,恐怕是不会有的吧。况且皇帝自己穿的是黑厚的丝织品,而富民的墙上披挂着华丽的刺绣;皇后用来镶衣领的边,一般人的婢妾却用来镶在鞋上,造就是我所讲的错的事。一百个人衣,不能满足一人穿,要想使天下之人不受冻,怎么可能到呢?一个人地收获的粮,十个人聚集起来吃它,要想使天下之人不挨饿,是不可能到的。饥饿寒冷关系到人的,要想使他们不邪的事,也是不可能的。国家的财力已经枯竭了,盗贼兴起衹是需要时间罢了。然而献计的人却说:“不变动为上策。”社会风气已经到了对长上极不尊敬的地步,简直是没有尊卑等级,简直是冒犯皇上,而献计的人却说: 不要去改变这状况。”可以为之叹息的,就是这样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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