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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伍江息夫传(9/10)

边的人都在搞巫蛊诅咒他,不论有无此罪,都没有谁敢讼冤。江充既已领会皇上的想法,趁机说中有巫蛊之气,先查办后中不受皇上的夫人,依次搞到皇后上,最后在太中掘蛊,得到桐木人。太很害怕,又不能自己去向皇帝说明,就把江充抓起来,亲自监斩。骂:“趟国的才!扰你的国王父还嫌不够吗?又来扰我们父!”太因此而终于败亡。详见《戾太传》。后来武帝知是江充捣的鬼,就夷灭了他的三族。

息夫躬,字微,是河内郡河县人。年轻时博士弟,学习《秋》,博览传记及百家之书。仪表堂堂,使众人到奇异。

哀帝刚即位时,皇后的父亲特孔乡侯傅晏与息夫躬是同郡人,两人关系很好,息夫躬因此通过傅晏的引游范围越来越大。在此以前,长安的孙也以善于游说而闻名,在任汝南郡太守时被免职,他与息夫躬结,两人同时上书,被征召听候皇帝的命令。当时哀帝正患病,又刚刚即位,而有人告发中山孝王太后以巫术诅咒皇上,太后和她的弟弟宜乡侯冯参都自杀了,但他们的罪名还没有查清。此后,无盐县危山上有大石自动立起,闪一条通。息夫躬和孙谋划说: “皇上没有儿继承人,又长期患病,关东诸侯都图谋争夺皇位。现在无盐县有大石自动立起,听说那些邪妄的大臣以往事为依托,认为宣帝兴起于民间时也有大山石自立。束平王刘云因此和他的王后日夜祠祭诅咒皇上,想求得帝位。王后的舅舅伍宏反而因懂得方术、能行医治病而受到皇帝的幸,可以禁之门。霍显的谋又要施行于药的杯勺,荆轲的事件必将发生于皇上的帷帐。形势如此危险,告发一定会成功。揭发国家的臣,诛杀皇上的仇人,这是获取封侯的妙计。”息夫躬、孙就和中郎右师谭一起通过中常侍宋弘向朝廷密告东平王谋反的事。哀帝非常愤恨,把此案给有关门去查办,束平王刘云、刘云的王后谒和伍宏等人都因罪被杀。哀帝提郡太守,右师谭颖川I郡都尉,宋弘和息夫躬同任光禄大夫左曹给事中。当时侍中董贤很受皇帝,皇帝想封他为列侯,就下诏书说:“息夫躬、孙是通过董贤而告发谋的,现在封董贤为安侯,孙为方侯,息夫躬为宜陵侯,每人领有一千邑。赐予右师谭关内侯之爵,并领有邑。”丞相王嘉心裹怀疑束平王的案不实,上书争论,不想封董贤等人为侯,详见《王嘉传》。王嘉持说董贤过于尊贵,孙、息夫躬都险、诈,有阿谀、邪恶之才,恐怕必将危害国家,不可任用。王嘉因此而获罪。

息夫躬既已亲近皇帝,便多次见谈论政事,指陈得失,无所回避。人们都怕被他弹劾,遇见他都不敢正视。息夫躬上书,逐个诬蠛公卿大臣,说: “当今的丞相王嘉刚而急躁,不可任用。御史大夫贾延懦弱而不称职。左将军公孙禄、司隶校尉鲍宣都外有刚直不阿的虚名,而实际上情愚陋、不熟悉政事。各曹以下官员都才能平庸不值得一提。如果突然有劲的弓弩围攻城池,锋利的长戟指向阙,陛下您和谁去防备?如果暴徒呼号于东方,匈于渭,边境危急,天下动,京师虽有勇敢的士卒、良的兵,也没有谁能迈半步而率先迎敌。军事文书飞速传递而汇集于京师,告急的檄文接连不断地传到朝廷,平庸之臣、懦弱之徒将心烦意而不知所措。稍有决断的人,都引咎自杀,即使夷灭他的亲族,对于解救危难又有什么用!”

息夫躬又说: “秦开郑国渠而富国兵,现在的京师地区,土地饶,可据地势和源情况兴修利,扩大溉面积。”皇帝派息夫躬带着符节兼理三辅都。息夫躬建议,要凿通长安城墙,把漕渠开到太仓附近,以减轻转运之劳。大臣们议论,认为不可行,于是作罢。

董贤曰益受到皇帝的,丁氏、傅氏两家外戚很嫉妒,孔乡侯傅晏与息夫躬策划,想辅政掌权。正赶上单于应当来朝拜天,单于派使者来说单于生病了,想第二年朝参见皇帝。息夫躬趁机上书,认为: “单于应当在十一月,后来以生病为托词,我怀疑他另有所图。乌孙的两个昆弥弱无能,而卑爰龛盛,占领着彊煌,拥有十万众,东与单于勾结,并派儿去侍奉单。如果卑爰霆凭着一向盛的威力,照乌孙先王就屠时的统治范围,发兵南伐,势必吞并乌孙。乌孙被并,匈就会盛,而西域就危险了。可以让投降的胡族人假扮卑爰趸的使者来向天上书,说: ‘我之所以派遣儿去侍奉单,并不是亲近、信任他,而实在是因为怕他。但愿天发慈悲,告诉单于归还我的儿,我愿意帮助戊己校尉保护恶都的边界。’于是把这个上书内容传达给各位将军,让匈客人听到此事。这就是所谓‘指导战争的上策是挫败敌人的谋,其次是挫败敌人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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