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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夫躬于是又建议天
说:“往年荧惑星
心宿,太白星
而有光芒,又有角宿之星为河鼓星宿所遮蔽,
占验之法,这是将要发生兵祸的征兆。此后百姓以谣言转相传递叫
“诏筹”的麻杆或秫秸,经过了许多郡、国,以至于天下
动不安,恐怕必将发生意外的变
。可以派大将军去巡视戍边的军队,整顿军备,杀死一个郡太守来树立威望,震惊周边的夷狄各族,以此来抑制异常情况的发生。”皇帝认为他说的有
理,就去询问丞相。丞相王嘉回答说: “我听说要
动百姓靠的是行动而不是空谈,要顺应天意靠的是实实在在而不是华而不实。对低微卑贱的百姓,尚且不能欺诈,更何况对圣明的上天,怎么可以欺诈呢?上天显示异兆,是为了警告人君,想使他醒悟,改正错误,拿
诚心,施行仁政,百姓心里
兴了,也就说明顺应了天意。能辩之士看到一
,就往往胡
猜测,附会天文历数,凭空编造匈
、乌孙和西羌将要作
的谎言,图谋大动
戈,设计随机应变之术,遣不是顺应天意的方法。郡太守、王国相犯罪,都乘车迅速来到朝廷,反绑双手接受诛杀,他们是这样的恐惧,而能言善辩的人却如此谈论,破坏安定,制造危难,夸夸其谈而使听者
兴,实际上不可听信。议论国政,就怕阿谀奉承,
险
诈、善辩狡猾和严峻刻薄。阿谀奉承则有损于君主的品德,
险
诈则百姓怨恨,善辩狡猾就会破坏正
,严峻刻薄则伤害君主的恩惠。从前秦穆公不听百里奚、蹇叔的劝说,以至于军队惨败,于是悔过自责,痛恨误国之臣,思念老人的忠告,终于名垂后世。但愿陛下您以古为鉴,再三思考,不要因为有人前已谋议就听不
别人的意见。、”
皇帝不听王嘉的话,就下诏书说:“近来天灾不断,盗贼横行,战
的征兆已颇有显示,却没有听说将军们对此
忧虑,从而
选训练将士,修缮武
。
不
固,谁应当去监?天下虽然安定,忽略备战必将危险。请将军和中二千石官员各荐举一个通晓兵法、善于谋划的人和两个能胜任将军的人,送到公车。”就近任命孔乡侯傅晏为大司
卫将军,又任命
安侯丁明为大司
骠骑将军。
当天发生了日
,董贤趁机破坏息夫躬、傅晏的计策。几天之后,皇帝收回傅晏的卫将军印绶,而丞相、御史大夫上书检举息夫躬的罪过,皇帝因此痛恨息夫躬等人,颁下诏书说:“南
郡太守方
侯孙
,一向没有廉洁的声誉,而天
残酷凶恶,伤害百姓。左曹光禄大夫宜陵侯息夫躬,编造欺诈不实之言,想以此贻误朝廷。两人都结
皇亲国戚,投奔
官显臣,邀取名誉。现将息夫躬、孙
免除官职,遣回封国。”
息夫躬回到封国,没有房屋宅院,就借住在空亭中。窃贼认为侯家富裕,经常在夜间去守候窥探。息夫躬的同邑人,河内郡掾买惠去看望息夫躬,教给他乞求鬼神惩罚盗贼的方法:取向东南方长
的桑树枝
为匕首,在上面画上北斗星的图案,由息夫躬自己在夜间披
散发站在
院中,面向北斗,手持匕首或招或指,以求神灵降灾于盗贼。有人上书说息夫躬心怀怨恨,非议、讥笑朝廷所
用的人,观察星象以预测天
的吉凶,与巫师一起诅咒皇帝。皇帝派侍御史、廷尉监逮捕了息夫躬,以诏令押在洛
狱中。正要对他拷打审问,息夫躬仰天大呼,倒在地上。官吏前去查看,息夫躬已经停止呼叫,血从鼻、耳
,不一会儿就死了。他的亲党、朋友参与谋议而受牵连被捕的有一百多人。息夫躬的母亲圣,因祭祀灶神,乞求降灾于皇上,被定以大逆不
之罪,斩首示众,息夫躬的妻
充汉及其家属被迁到合浦郡。息夫躬的同族亲属中平时与他关系密切并得到他的关照的,一律免职,终
不许
官。哀帝去世后,有关
门的官吏上书举奏:“方
侯孙
和右师谭等人
谋
造罪名,加害于皇帝的宗室束平王,尽
承蒙赦令而免罪,但不应拥有爵位,住在中原。”于是孙
等人都被免去爵位,迁徙到合浦郡。
当初,息夫躬被微召听候皇帝命令时,多次直言不讳地大发议论,自己恐怕因此招来祸害,就写下绝命辞说:“黑云密布,将
归何
?鹰隼横飞而鸾鸟失意。缯飞如疾风,一旦发
而鸾鸟
危。荆棘丛生,怎能栖息?忠心耿耿,不顾自
,却白投罗网。颈屈翅折,怎能离去?涕泪
,连连不断,心情烦
而悲伤。虹霓明亮而日光暗淡,邪
之气幽暗而不散。痛心疾首,飞
天空而呜叫,满腹冤屈向谁倾诉?仰望It月而陈列本心,召唤苍天明察曲直。秋风为我沉
,浮云为我
郁。遭遇如此,有何留恋?我将驾驭神龙,手握龙须,远走
飞,永无归期。君主失去凭依,就会把我思念。”几年后,息夫躬
死,与绝命辞正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