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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陆朱刘叔孙传(5/7)

与皇帝相比谁贤呢?”陆贾说: “皇帝在丰沛起兵讨伐暴秦,消灭了大的楚军,为天下百姓兴利除害,继承了五帝、三王的大业,统一天下,治理国家。中原人数以亿计,地方万里,在天下最富饶之地,人民众多,车繁盛,万富庶,政权统一,自开天辟地以来未曾有过。如今君王的人不过数万,都是蛮夷人,在崎岖山海之间,就像汉的一郡,君王怎能和汉王相比呢?”尉佗大笑着说:“我不在中原起兵,所以在此称王。假使让我在中原,哪能不如汉呢?”于是十分喜陆贾,留他宴饮数月。说: “南越没有能谈话的人,自先生来后,让我听到了我从没听到的事情。”赏赐陆买的珠宝价值千金,所送其他财亦值千金。陆贾最后拜尉佗为南越王,让他向汉称臣,遵奉汉朝的命令。陆贾回来报告,皇帝非常兴,拜陆买为太中大夫。

陆贾经常在皇帝面前谈《诗经》、 《尚书》。皇帝骂他说:“你老我是在上得天下的,为什么要研究《诗经》、《尚书》呢?”陆买说:“在上得天下,难也可以在上治天下吗?况且商汤、周武王以武力夺取天下却以仁义守住天下,文武并用才是长久的治国之术。以前吴王夫差、智伯都因穷兵黩武而灭亡;秦国一味使用刑法不知改变,终于亡了国。假使秦国统一天下后能够实行仁义,效法古代圣贤,陛下哪能得天下呢?”帝不悦而有惭愧的神情,于是对陆贾说:“你试着为我撰写一下秦失掉天下而我能够得到天下的原因及自古以来的成败之国的情况。”陆贾共写了十二篇。每上奏一篇,皇帝都认为写得好。左右的官吏呼万岁,称陆贾的书为《新语》。

孝惠帝时,吕太后专权,想封几个姓吕的为王,害怕大臣谏静。陆买自知无法和吕太后争辩,于是病休回家。因为好峙的田地好,就搬到那裹定居安家。他有五个儿,于是拿使南越时所得到的珠宝财产,卖了千金,分给儿,每人二百金,让他们用作生产。陆贾常坐安车驷,率歌舞弹琴的十个侍者,还有一把价值百金的宝剑,对他的儿说:“我和你们讲好条件,我到谁家,你们要给我的人好酒饭,尽量让我满意,每十天更换一家。我在谁家死,谁就得到这把宝剑和车侍从。一年之中,我还要到其他地方去作客,你们每家不过两三次,在你们家时,要给我新鲜东西吃,我不会长久打扰你们。”

吕太后时,让吕氏称王,吕氏家族独揽大权,打算劫持少帝,篡夺刘氏天下。右丞相陈平为此很担忧,力量不足以与吕太后相争,恐怕会祸及自己,于是衹能静居思。陆买前去问候,他一直陈平房中坐下,陈平正在思虑,没有看见陆买。陆买说: “想什么问题这么沉思啊?”陈平说:“你揣度我在想什么?”陆买说:“您位居上相,邑三万的封侯,可以说极为富贵而不需要什么了。然而你有忧虑,不过是担心诸吕和少帝罢了。”陈平说: “对。怎么办呢?”陆贾说:“天下安定时,大家注意的是丞相;天下危急的时候,大家注意的是将军。如果丞相和将军联合,那么人民才会全心归附;人心归附,天下即使有变,权力不会分裂。权力不分裂,为国家打算,在两位人士的掌握中了。我常想和太尉周谈谈,绛侯周总是与我开玩笑,不重视我的话。你为什么不和太尉多往,加情?”陆贾又为陈平策划关于吕氏的事数件。陈平采用了他的计谋,于是用五百金为绛侯周祝寿,与太尉饮,太尉也回报他。这样两个人的关系密切了,而吕氏的谋也更加遭到破坏。陈平便用一百个婢、五十乘车、五百万钱送给陆贾作为吃饭饮酒的费用。陆买又用这些财在朝廷的公卿中游说,名声因此越来越大。直到吕氏被诛杀,立孝文帝为皇帝,陆贾都是很力的。

孝文帝即位,想派人使南越,丞相陈平就上奏皇帝以陆买为太中大夫,使南越,使尉佗放弃了帝号,同于诸侯,都符合朝廷的意思。这些事记录在《南越传》中。陆贾最后寿终。

朱建,楚人,曾经作过淮南王黥布的丞相,因犯罪而逃离,后又再次追随黥布。黥布想反叛时,问朱建,朱建劝谏他不要反叛,但黥布不听,而听信梁父侯,于是反叛。汉镇压了黥布,听说建曾劝阻蕴壶造**,直担赐圭建号里厘君,全家迁往长安。

建为人善辩有VI才,格廉洁、刚直,行为不同别人苟合,与人往不随意附和。辟侯行为不端正,得到吕太后的幸,他很想和朱建结,朱建不肯见他。到朱建母亲去世,因贫穷而没有钱办丧事,正借钱办丧服、丧。陆贾平素与基建往友好,于是去见辟侯,祝贺:“平原君的母亲死了。”辟侯说:“平原君母亲死了,为什么向我祝贺?”陆买说:“前几天君侯想和圭建友,平原君持义这个原则而不见你,是因为他母亲的缘故。现在他母亲死了,你如果真在丧事中送厚礼,那么他就成为能为你死的好友了。”辟侯于是送上了一百金的衣被。其他的诸侯及贵人因为辟君的缘故,也前往送去总共五百金的助丧钱。

时间长了,有人诋毁辟侯,惠帝大怒,逮捕了辟侯,想杀死他。太后很觉惭愧,却又无法自己去说。大臣们多对辟侯的行径不满,所以都想杀死他。辟侯又怕又急,派人求见建。建推辞说:“你的案正在急关,我不敢见你。”朱建于是求见孝惠帝的幸臣闺籍彊,说: “你得到皇帝的幸,天下人没有不知的。如今辟侯被太后幸而遭下狱,路上的人们都说是你向皇帝说了坏话,于是皇帝想杀死他。今天辟侯被杀,明天太后恼怒,也会杀掉你。你为什么不为辟侯在皇帝面前说好话?如皇帝听了你的话,放侯,太后会很兴。两个君主都幸你,那么你会加倍富贵的呀。”于是闳籍孺很惊恐,听从了朱建的计策,对皇帝言,皇帝果然释放了辟侯。辟侯要被囚禁时,想面见朱建,朱建不见他,辟侯以为建背弃了他,大怒。等到他成功地狱时才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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