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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志上(8/10)

衰亡之周朝的破败,而没有消化革除;汉朝承受了丧亡之秦的破败,也没有加以转化。若说继周、秦两朝破败之后,承受了他们的遗留影响,也接受了他们的积弊麻烦,太难治理了。又加上遣么多兄弟亲戚诸王,骨相连之亲,其中骄横张扬、奢侈僭越、无法无天者很多,正是所谓积重难返的时候。陛下正当天下的重大破败之后,又赶上本朝亲贵骄横、积重难返之时,实在是太让人忧虑了。所以天降火灾,似乎在告诉陛下: ‘现在这个时候,面临天下的破败又加上本朝积累下的各难题,非以大刀阔斧和大公无私的魄力来整顿不可。先挑选宗室诸王、皇亲国戚在诸侯中行为最不正当、最不安分的,不留情面地除掉,就像我烧辽东庙这样就可以了;再看在朝廷中是哪些亲近之臣,在一旁地位显贵而为人不正,也毫不留情地诛而灭之,像我烧掉园的便殿这样,就可以了。’如此这般,在外地行为不正的,就是贵如庙这样神圣不可侵犯的,都可降灾而烧掉,还用说那些诸侯王吗!在朝中行为不正的,就是显贵如园便殿这般,都可降灾烧掉,何况对一般大臣!造就是天帝的意志啊。外有犯罪的诸侯,就降灾于外;内有犯罪之臣。就降灾于内。罪重烧得狠,罪轻就烧得轻一些。遵承天帝之意就是这样。”

在建元六年的两次火灾之前,淮南王刘安朝,开始跟漠武帝的舅舅即太尉武安侯田蚣有叛逆之言。火灾之后胶西于王、趟敬肃王、常山宪王都多次犯法,有的甚至杀人全家,用药毒死二千石这样的地方长官,接着,淮南王、衡山王就谋造**了。胶束王、江都王都参与这一谋划,暗中准备兵弩武,准备起兵响应。到元朔六年,才被发觉而伏法死。这时田蚣已经死了,不能再死法办。汉武帝想起了董仲舒先前讲的那番话,于是就派董仲舒的学生吕步舒用严刑峻法查办淮南王谋反案,依《秋》大义在外地独自断案判决,不用请示朝廷。后来还朝奏报,汉武帝一概加以肯定。

太初元年十一月乙酉日,未央的柏梁台发生火灾。先前,大风刮坏了那裹的屋,夏侯始昌预先说将要遭灾的日。灾后发生了江充以巫蛊案陷害卫太之事。

征和二年天,涿郡铁官铸铁的时候,铁熔化,都飞上天,这是火发生变异造成的。这年三月,涿郡太守刘屈厘了丞相。一个月后,巫蛊案发起,漠武帝的女儿诸邑公主、石公主、丞相公孙贺、公孙贺之太仆公孙敬声、平侯曹宗等人都被下狱而死。七月,汉武帝任命的办案专使江充在太掘寻蛊,太与其母卫皇后商议,害怕不能说明自己是无罪而受诬陷,就杀了江充,发兵与丞相刘屈厘对战,死了好几万人,后来太失败而逃走,逃到湖县后自杀。第二年,刘屈厘又因犯诅咒之罪而被腰斩,妻也被砍。漠成帝河平二年正月,沛郡铁官铸铁时,铁下不来,炉隆隆如雷的声音,又像有人擂鼓一样,十三个铸工都被吓跑了。声音停止以后,铸工回来往地上一看,发现地面下陷了好几尺,炉一分为十,一座炉裹的铁熔化飞散像星一样,都上了天,与征和二年的景象相同。这年夏天,汉成帝的五个舅舅都封为列侯,号称五侯。大舅王凤为大司大将军执掌朝政。两年后,丞相王商与王凤发生矛盾,王凤诬告王商,王商被免职,后来自杀。第二年,京兆尹王章上告说王商忠厚正直王凤专权霸。王凤就以大逆之罪将王章下狱死,妻儿女放合浦。来许皇后因巫蛊罪被废黜,于是赵飞燕了皇后,她的妹妹被封为昭仪,她杀害了皇,汉成帝因而绝嗣无后。皇后、昭仪两妹都伏法死。一说法是,铁飞上天应属于金不从革即失去可熔可铸之

昭帝元凤元年,燕城南门发生火灾。刘向认为,当时燕王正派邪臣细勾结朝廷大臣,谗言施诡计,谋划叛。燕城南门是通往漠长安之。天帝发告诫似乎在说: “邪臣来来往往,对朝廷施行谗言挑拨,这是死路一条。”燕王没醒悟,终于因罪伏法。

元凤四年五月丁丑曰,漠孝文帝庙的正殿发生火灾。刘向认为,孝文帝是汉朝第二代皇帝即太宗之君,所以这次火灾与西周成王时宣榭着火意思相同。在此之前,皇后的父亲车骑将军上官安、上官安的父亲左将军上官桀父谋叛逆,大将军霍光把他们杀了。皇后因为是霍光的外孙女,又年纪小没参与这事,所以还照旧皇后。霍光为让皇后生儿,就上奏御医嘱咐之言:皇帝的居室,嫔妃们都不得,祇由皇后专房伴寝。皇后是年仅六岁时册立的,了十三年皇后,昭帝就驾崩了。于是就断绝了继嗣。霍光执掌朝政,犹如西周时周公的摄政。元凤四年的正月,昭帝加冠。这时皇帝已通晓《诗经》、 《尚书》,天聪明。霍光没有周公那般仁德,执政九年,时间却长于周公,昭帝既已加冠而成年了却还不归政,造就要有害于国家。所以,正月皇帝加冠,五月就发生了火灾。古代宗庙都建在城内,孝文帝庙是最先建在城外的,这次火烧文帝庙正殿,天帝的告诫似乎在说“除掉尊贵而不正直的人。”宣帝即位之后,霍光依然把持朝政,骄横而不遵守制度,到后来他的妻显杀了许皇后,霍光知了也不申讨法办,最后落得诛罚灭族。

宣帝甘元年四月丙申曰,中山太上皇庙发生火灾。甲辰日,孝文帝庙发生火灾。元帝初元三年四月乙末日,孝武园的白鹤馆发生火灾。刘向认为,在此之前,前将军萧望之、光禄大夫周堪辅佐朝政,被佞之臣石显、许章等人诋毁诬陷,萧望之自杀,周堪被废黜。第二年,白鹤馆发生火灾。园中那周围五里供人驰骋追逐跑游玩的离别馆,本不应当建在祖宗陵墓所在之地。天帝的警告似乎在说:“除掉这些显贵亲近衹知逸游玩乐行为不汇的臣,他们将会陷害忠良。”后来许章因犯在上林苑跑举火追逐猎之罪,被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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