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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夷列传(4/7)

平定了夏。到仲丁时,蓝夷犯内地。自这以后的三百多年,夷人有时归顺,有时背叛。武乙衰败时,东夷逐渐盛,于是他们分别迁移到淮河、泰山一带,渐渐在中原地区生活。

到周武王灭纣时,肃慎国前来贡献石制箭镞和楛木制作的箭矢。叔、蔡叔背叛周朝廷,于是招揽引诱夷狄,周公征讨叔、蔡叔,终于平定了束夷。周康王的时候,肃慎再次前来。后来徐夷僭称天名号,竟然率领九夷攻打宗周,向西攻到黄河岸边。周穆王害怕徐夷正盛,就将东方的诸侯分来,要徐偃王统领。徐偃王住在潢池束面,土地方圆五百里,偃王推行仁义,陆地上前来朝拜的就有三十六个国家。周穆王后来得到骏赤骥、騌耳,于是派造父驾骏告知楚国,命令楚国攻打徐国,一天就到了。于是楚文王大规模兴兵攻打徐国并且灭掉了徐国。徐偃王仁慈但不知权术,不忍心让国人打仗,所以导致失败。徐偃王最后败走彭城武原县束山脚下,跟随他的百姓数以万计,因而称束山为徐山。周厉王残暴无,淮夷犯,天派虢仲攻打淮夷,不能获胜,周宣王又命令召公前去征讨,平定了淮夷。到周幽王荒,四面的夷人侵,直到齐桓公修霸业,才打退了夷人。到楚灵王在申国会盟时,淮夷也来参加盟会。后来越国搬到琅邪,与淮夷一同征战,自此侵凌为害中原各国,侵犯灭掉小国家。

秦国吞并六国,淮夷、泗夷都分散为普通民家。陈涉起兵,天下崩溃,燕国人卫满在朝鲜避难,因此统治了朝鲜国。一百多年后,汉武帝灭掉了朝鲜,自此束夷才和京都来往。王莽篡位时,貊侵犯边境,建武初年,貊人又来朝贡。当时辽东太守祭肜威震北方,声望在海外很大,于是减、貊、倭、韩从万里之外朝贡献,所以章帝、和帝以后,使者互相往来。到永初多难之时,束夷开始侵抄掠;桓帝、灵帝朝政混,束夷逐步蔓延开来。

自中兴以后,四境的夷人前来归顺,虽然时常现反叛,但使者没有中断,所以这些国家的风俗人情及地理环境,能够略地记述。东夷一般都在一地世代定居,喜喝酒、唱歌和舞,有时冠弁,穿丝帛衣服,用俎、豆。造就是华夏丧失礼仪而在四夷那裹可以找到的原因。蛮、夷、戎、狄总称为四夷,就好像公、侯、伯、、男都称为诸侯一样。

夫余国,在玄菟以北有一千里地。南面同句骊,束面同挹娄,西面同鲜卑接壤,北面有弱。地域方圆二千里,本是减人的地盘。

起初,北夷索离国国王外巡行,他的侍女在这之后怀,国王回来以后,打算杀了她。侍女说:“之前见到天上有个气团,有那么大,降到我的上,就这样有了。”国王将她囚禁,后来生下一个男孩。国王下令将这男孩丢到猪圈裹,猪用嘴对他呵气,不死。又将他丢到棚裹面,也像猪那样对他呵气。国王认为他是神,就听任孩的母亲收养他,取名叫束明。束明长大以后善于箭,国王憎恶他的勇猛,又想杀掉他。东明逃走,向南到掩洒,用弓拍打面,结果鱼鳖都聚集起来浮到面上,束明乘鱼鳖得以过河,就这样到夫余当了那儿的国王。夫余国在东夷地域中,土地最为平坦开阔,土壤适合植五谷。那裹产名、红的玉、貂铀,玉珠大如酸枣。他们用栅栏围成城墙,城内有室、仓库和监狱。那儿的人生得大勇猛但谨慎敦厚,不侵抄掠的事情。他们用弓箭和刀矛作为武。他们用六畜作为官名,有加、加、狗加,城邑村落都归各加官辖。他们吃饭喝都使用俎、豆,朝会时实行拜爵洗爵和揖让升降的礼仪。他们在腊月祭天,连续许多天举行盛大聚会,在一起吃喝、唱歌舞,称为“迎鼓”在这时候要停止用刑和抓人狱,释放囚犯。发生战争,他们也祭天,把杀掉,用蹄占卜其吉凶。路上行人不白天黑夜,喜唱歌叫喊,歌声不问断。那裹的习俗是用刑严刻,凡被死的人其家人全都被收为婢。偷一件东西被十二倍的东西。男女通都被死,尤其对凶恶妒忌的妇女治罪,杀掉以后,还将尸陈放在山上。兄死则弟娶嫂为妻。死后有外棺而没有内棺。他们杀活人殉葬,殉葬人数多的数以百计。国王下葬用玉匣,汉朝廷经常预先将玉匣给玄菟郡,国王死时就派人来迎取玉匣埋葬国王。

建武年间,东夷各国都来贡献和朝见。二十五年,夫余王派使者奉献贡品,光武给他们的回报很丰厚,自此使者每年互相往来。到安帝永初五年,夫余王第一次率领七八千人的步兵和骑兵犯抄掠乐狼,杀死杀伤官吏百姓,后来重又归顺。永宁元年,夫余王派王储尉仇台到朝廷贡,天赐给尉仇台印绶、黄金及丝织品。顺帝永和元年,夫余王来京师朝拜,天为夫余王演黄门鼓和角抵戏为他送行。桓帝延熹四年,夫余王派使者来朝贺和贡。永康元年,国王夫台率领两万多侵犯玄菟,玄菟太守公孙域打败了去台,杀死去盒一千多人。到玺童昼垩三年,夫余王再次奉上奏章,贡献品。圭篮原先隶属直菟,麸童时,去宣逛要求归属辽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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