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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术列传xia(7/7)

又替长房画一符,说:“凭这可以主宰地上的鬼神。”长房骑着竹,一会儿就到家了,自己以为离家过十天了,哪知已过了十多年了。就把竹杖投陂塘,一看竟变为龙了。家人说他死去很久了,不信他能活着回来。长房说:“从前埋葬的不是我,是一竹杖哩!”于是叫人挖坟开棺,杖还在。从此长房能给人医治百病,能用鞭赶百鬼,还能调遣土地公公。有时坐着,独自大发脾气,别人问他为什么,他说:“我正在审问犯法的鬼呢!”汝南年年闹鬼,有的鬼伪装太守,到府门击鼓,郡里人都害怕。

有一次鬼刚来到,正碰上长房拜见府君,鬼害怕,一时无法退,便上前解下衣冠,叩请求饶命。长房大声呵斥“:你就在中现原形来!”鬼即变为老鳖,有车般大,颈长一丈。长房又叫他到太守前认罪,给他一封书札,要他送给葛陂君。鬼叩泪,拿着札站在陂塘边,用颈绕着信札而死。后来东海君来见葛陂君,其夫人,于是长房将东海君锁住三年,而东海发生大旱灾。长房到了海边,看见许多人求雨,就对大家说:“东海龙君有罪,我从前把它关在葛陂,现在才让它来作雨呢。”于是大雨倾盆而下。长房曾与人外,看见一位书生黄巾,披羊裘,骑着没有鞍,下来向长房叩。长房说:“还给人家,免你死罪。”别人问其缘故,长房:“这是一只狐狸,偷着土地公公的。”有一次,家中来客,派人至宛市买鱼乍鱼,一会儿就回来,赶上吃饭。有时一天之内,别人看见他在千里之外现几。后来,长房的符丢失了,长房便被众鬼杀死了。

训传,蓟训,不知是从哪来的。建安年间,客居在济宛句。有神异的法术。曾经抱住邻家的婴儿,故意失手让婴儿堕地而死,他的父母惊号怨痛,不可忍闻,可是训只说声失错,再不讲别的,于是把婴儿埋葬了,后来过了一月余,训抱着婴儿回来了。父母很恐慌,说:“死生是异路的,虽然思念我的儿,但请求不再见了。”可婴儿认识父母,大声笑着,想扑到父母怀中去,母亲不觉用手揽取,竟是自己的儿。虽然大喜庆祝,心里还有疑惑,于是偷偷地挖开死去儿的坟,只看见衣被,才相信了。从此训名字传在京师,士大夫都承风向慕他。后来便驾着驴车,与诸生同到许下。路过荥,住在主人家,而所驾的驴忽然死去,蛆虫爬了来,主人连忙告诉他。训说:“是这样么?”正安坐吃饭,饭吃完,慢慢来用杖打着,驴应声奋起,走路和当初一样,又能上。那些追着看闹的常有千数人。已经到了京师,公卿以下等候他的,座上常有几百人,都替他们安排酒菜,整天不缺乏。后来因为遁去,就不知到哪里了。刚去之时,只见白云升起,从早到晚,有好几十。这时有位百岁老人,自己说在小孩时看见训在会稽市卖过药,脸上颜和现在差不多。后来有人又在长安东霸城看见他,与一老人共同挲铜人,两人:“刚才看到铸些铜人,已经近五百年了。”回看看人们便走了,还是驾着从前所乘的车哩。看见的人喊他“:蓟先生小住一下吧!”边走边答应他,看来好像走得很慢,可是走还赶不上,于是就绝无消息了。

传,刘,颍川人。隐居在嵩山中。一些好事者从远方而来,向他学习法,太守史祈认为刘是妖妄,于是将他拘捕送到郡里,数落他:“你有什么法术,而诬惑百姓;如果有神,可显一事应验,不然,立刻死你了。”刘说:“确实没有别的法术,很能叫人看见鬼罢了。”史祈说“:赶快召来,使太守亲自见见,这样才算明白。”刘于是向左回看看大啸一声,不一会,史祈死去的父亲、祖辈近亲数十人,都反绑着手走上前,向刘:“小儿没有礼貌,罪该万死。”那班鬼魂回叱责史祈:“你作孙的,不能有益于先人,而反累辱亡灵,可叩替我们陈谢。”史祈惊怕悲哀,磕血,请求自己甘愿受罪,刘嘿嘿却不答应,忽然一起离开了,不知到了哪里。

左慈传,左慈,字元放,庐江人。年轻时得了神。曾经在司空曹那里作客,曹从容不迫地对众宾说“:今日难得的盛会,山珍园蔬略有准备,只缺少吴松江的鲈鱼。”元放在下面答“:这可以办到。”于是找一个铜盘装着,用竹竿鱼向盘中垂钓,不一会就钓一条鲈鱼。曹鼓掌大笑,在座的都很惊奇。曹说:“一条鱼不够大家吃,还可多钓几条吗?”元放于是换了鱼再钓起来,不一会又钓许多条,都是三尺多长一条,新鲜活泼。曹叫人当场熟,让大家都尝到鲜鱼。曹又说:“鱼已经到手,可惜没有四川产的生姜啊!”元放说“:这也可办到。”曹怕他就在近边找到生姜,便“:我前次派人到四川采购绸缎,请通知他,多买两匹好吗?”话刚说完,姜就买回,并且得到曹的使者的回信。后来,使者回来,盘问他买绸缎的情形和时间早晚,说得一不差。后来曹游近郊,士大夫跟随者一百多人,左慈就拿着酒一升,一斤,亲手给大家斟酒,百官无一不是酒醉饭饱。曹很觉奇怪,令人探究缘故,检查那些酒馆,发现酒和都不见了。曹很不兴,于是借故将左慈关起来,想杀掉他,左慈就逃里面,忽然看不见他在哪里。有人发现他在市场上,又派人去抓,可是市人都变得与左慈形象相同,不知谁是左慈。后来有人碰见左慈在城山,又派人去追,左慈逃羊群去了。曹无法找到左慈,于是派人到羊群中告诉左慈“:我不再杀你了,只是测试一下你的本领罢了。”忽然有一老公羊弯着前面两条,像人一般站着说话“:怎么突然事?”于是追者争相跑羊群,可是几百羊都变成老公羊,都弯着前站起来,中说着“:怎么突然事?”追者就不知该抓哪一只老公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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