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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术列传xia(6/7)

于是酌药酒二升,喝了两次,不久,吐三升虫,红蠕蠕而动,后半节还是生鱼脍,于是病就好了。华佗说“:这病过三年还会发作,遇上良医可救。”过了三年,陈登病复发,时华佗不在,就死了。曹听到这些传说,把华佗找来,常在自己边。曹长期为风症所苦,华佗给扎针灸,随即好了。有位李将军,妻生病,请华佗看脉,佗说:“她有伤而胎没去掉。”将军说:“确有伤,胎已去掉。”佗说:“据脉,胎未去掉。”将军认为不对。妻病稍好,过百多天胎又动,再请佗来。佗说“:脉理和前次一样,这是两胎。第一胎生下,失血过多,所以第二胎不能来。胎儿已经死了,血脉不再周,一定会使母生病。”于是替她扎针,并叫她服药。女人于是将生产但又生不下。华佗说:“死胎枯了,不能自然生下。”使人探之,果然取死胎,胎儿像人形,肤发黑。佗的医术绝技,都像这样。

华佗为人脾气不好,很不得意,对以行医为职业到羞耻,又离家太久想回去,于是向曹请假,说是回去取药,到了京,说妻有病,过期不回来。曹多次写信找他,又下令郡县促,华佗自恃有本事不肯回,曹大怒,派人打听,得知华佗之妻并未生病,于是将华佗抓来关在狱中,审讯后,华佗承认有罪。荀彧请求曹说“:华佗医术明,能救人命,应该宽恕他。”曹不听,最后杀了华佗。华佗临死前,拿一卷医书给狱吏,说:“凭这可以救活病人。”狱吏害怕受牵连,不敢接受,华佗也不勉,用火把书烧掉了。起初,军吏李成咳嗽很厉害,白天晚上都不能睡。华佗认为是病,给药两钱,吃后,吐两升脓血,于是病就好了。华佗对李成说:“十八年后,病又会发作,如果找不到这药,不可能好。”于是把药给他。过五六年,有同里人得病和李成相同,需药甚急,李成同情他,把自己的药给他。再到谯国去找华佗要药,恰逢华佗坐牢去了,不忍开。过了十八年,李成病发作了,找不到药,终于死去。广陵吴普、彭城樊阿都从华佗学医。吴普依照华佗的方法,救活了许多人。华佗对吴普说:“人要经常运动,但是不能过度。多运动就能使饮消化,血脉通,病不得生,像枢一样,经常转动,不易腐朽。因此古之神仙常常引导人运动,模仿熊鸱的动作,使腰活动,关节运动,用来延缓衰老。我有一,叫五禽戏。五禽:一是虎,二是鹿,三是熊,四是猴,五是鸟。模仿它们的动作,用来除去疾病,让手足多活动,用来代替神仙的导引方法。有不舒服时,起来作一禽的动作,汗,再用药粉扑就轻快而增。”吴普照着去,九十多岁,耳目聪明,牙齿完好实。樊阿会针灸。一般医生都说背和不可用针,即使用针也不能超过四分,而樊阿针背一二寸,扎五六寸,而病都好了。樊阿向华佗求长期服用有益的药方,华佗给他漆叶青黏散,即漆叶屑一斗,青黏十四两,用这作标准。据说服久了,可以去三虫,利五脏,使发不白。樊阿听从了,活了百多岁。

徐登传,徐登,闽中人,本来是女,变为丈夫。善于巫术。又有赵炳,字公阿,东人,能为越方(是一运气的禁咒)。当时适逢兵,疾疫大发作。两人相会在乌伤溪之上,于是结言约,共用他们的法术治病。他们互相商量“:现在既是同志,暂可各试所能。”徐登便禁溪就不;赵炳接着禁枯树,树上立即发芽,两人对看着笑,共同行使其方法。徐登年纪稍长,赵炳把他当老师事之。他们崇尚清俭,祭神时只用东为供,削桑。只要行使禁术,所治的病便除掉。后来徐登死去,赵炳向东章安,百姓并不知。赵炳于是故意登上茅屋,用梧树支撑着锅煮东西吃,主人看见了大惊,赵炳笑而不答,不久菜煮熟了,屋没损坏。又曾经到河边求渡河。驾船的不许可,赵炳便打着伞坐在船中,大声呼风,经过而过去了。于是百姓神服,跟从他的像回家的一般。章安县令讨厌他用妖术惑众,将他收捕并杀了他。百姓替他立庙在永康,到现在蚊蚋不庙中去。费长房传费长房,汝南人,曾过市里官佐。

市中有老翁卖药,挂一把壶在店门前,等买卖完,自己就壶中,市人谁也没看见。只有长房在楼上看见,很奇怪。于是拿着酒和去拜见老翁。老翁知长房是因为自己的神奇而来的,便对长房说“:你明日可再来。”长房次日天明又到老翁那里,老翁就带长房一起壶中。只见壶里玉堂庄严华丽,酒好菜满满的,两人一喝完酒才来。老翁嘱他不与别人讲及此事。后来老翁到楼上等候长房并说:“我本是神仙,因为犯了过失受分,现在事情已完应当回去,你能同我一走吗?楼下有少量的酒,特来和你告别。”长房派人下楼取酒,拿不动,又派十人去抬,还是抬不起。老翁听见了,笑着下楼,用一个指就提上来了。看那装酒的容不过装一升的样,可是两人喝一整天还喝不完。长房想求神仙之,可是怕家人着急。老翁就砍一段青竹,估计与长房相等,叫长房把青竹挂在屋后边。家人见了,就是长房的形象,以为长房自缢死了。一家大小惊异号哭,于是将青竹埋葬起来。其实长房就站在旁边,家人没有看来。从此就跟老翁到了山,脚踩荆棘,群虎之中,老翁叫长房一个人留下来,长房一也不害怕。又叫长房睡在一间空屋里,用朽索吊一块万斤重的石在心窝之上,许多蛇争来咬索,索快要断了,长房也不动一下。老翁回来,抚摸长房:“你是可教育好的。”又叫长房吃粪便,粪里有三虫,又臭又脏,长房到恶心。老翁说:“你差不多要得了,可惜这一关没通过,怎么办?”长房辞别老翁,老翁给他一竹杖,说“:你骑上它,让它随便跑,就自然到家了。到家之后,可把竹杖丢葛陂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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