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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者列传(6/10)

其他士人。

到永平年间,开始定员:中常侍四人,小黄门十人。和帝幼年即位,窦宪兄弟把持朝政,内外官员无法接近和帝,与和帝在一起生活的只有宦官而已。因此宦官郑众能够在禁中独自与和帝谋划策,终于诛除了大臣窦宪,于是郑众被封为巢阝乡侯,位在卿。宦官的势力开始盛起来。从明帝以后,直到延平年间,对宦官任用范围渐渐扩大,名额也稍为增加,中常侍增到十人,小黄门二十人,帽上的装饰全改为金。。右貂,兼任九卿等外朝官的职务。邓太后以女主份主持朝政,政事纷繁,朝臣议国家大事,没有办法参加谋划,下达诏令,不超皇后所居的地方,因此,不得不任用宦官,把国家的命运寄托于宦官上。他们手封爵大权,王法诏命,不再只是担任廷、永巷的职务了。后来宦官孙程立了拥立顺帝的大功,曹腾参加了拥立桓帝的谋划,继之以单超、徐璜、瑗、左忄官、唐衡五个侯爵的合谋,使外戚梁冀受到诛杀。

他们所作所为公允正大,恩情在皇帝心中,所以朝廷内外都服从,上上下下不敢非议。有的人称赞他们有伊尹、霍光一样的功勋,无愧于前代;有的说张良、陈平的谋略,又现在今天。虽然当时也有忠心为公之臣,终归遭到排斥。他们的举动移山倒海,呼变霜化。对他们的索求,想方设法满足的,就光耀三族;直情不隐、违背他们心意的,则远近亲族都要遭到夷灭。汉朝的朝纲法纪到了极。那些冠挂长剑,佩朱绶怀金印的宦官,布满中;封列侯拜郡守,南面统治他人的宦官,大抵数以十计。他们的府署馆第,星罗棋布于大小城市;弟宗族及其依附的,超过了州国的一半;南方的黄金、和氏璧、细薄透明的绢纱之类,装满了宝库;姬妾侍女,歌童、舞女一类的“玩”,充斥着华丽的房室;狗装饰,土木建筑用锦绣绸缎裱糊。他们掠夺剥削黎民百姓,穷奢极。他们陷害贤良,专门树立党羽。甚至有相互拉扯,趋类附势,不惜自腐其,以自炫耀。

他们同敝相济,臭味相投,所以党羽人数越来越多,败坏国家,祸害朝政的罪行,不可尽书。因而全国叹息怨恨,志士无,寇盗贼乘机而起,扰了华夏。虽然忠良之士心怀愤怨,有时奋起痛斥宦官,但言祸来,立刻遭到逮捕杀戮。又大兴党锢之狱,获罪的转相诬告。凡是称为好人的,没有不遭到迫害的。窦武、何都是地位崇很亲近的外戚,乘天下对宦官专横日益不满之机,联合各地英雄豪杰的力量,也因迟疑不决,被宦官杀害而失败。汉朝国运危险到了极呢!虽然袁绍恭行天罚,把宦官斩杀无余,然而用暴取代祸,哪里说得上达到了安定汉朝的目的!自从曹腾劝说梁冀立了个昏君桓帝,魏武帝曹就沿用这个办法,挟制昏弱的天,终于使皇帝的宝为曹魏所有。所谓“你从这里开始的,也必定在这上结束。”汉朝开始信宦官,终因宦官而灭亡,其情况的确是这样啊!

◆郑众传,郑众字季产,南郡韜县人。为人谨慎机有心计。永平中,开始在太事。肃宗即位,授小黄门,升中常侍。

和帝初,加位钅句盾令。这时,窦太后秉政,太后的哥哥大将军窦宪等人都窃取威权,朝廷上上下下的官员,没有不依附他的,只有郑众一心向着王室,不结豪党,皇帝非常亲信他。窦宪兄弟图谋不轨时,郑众首先谋划诛杀了他们,因功升大长秋。皇上论功赐赏,每每辞多受少。由此皇上常与他议事。宦官用权,自郑众开始。

永元十四年(102),皇上念郑众功著,封他为巢阝乡侯,邑一千五百。永初元年(107),和熹皇后增封他三百。元初元年(114)逝世,养郑宏继承侯位,郑宏死,郑安继位。后国绝。

桓帝延熹二年(159),诏封郑众曾孙石雠为关内侯。

◆蔡传,蔡字敬仲,桂郡人。汉明帝永平末年,开始在皇内廷作事。章帝建初年间,为小黄门。到和帝即位,蔡转为中常侍,参加政令的制定。蔡有才学,尽心公事,敦厚谨慎。多次犯皇帝的意旨,辅佐匡正皇帝的得失。每到休假的日,常闭门不接待宾客,微行田野。后来升任尚书令。

和帝永元九年(97),蔡监督制造皇室丧葬所用的刀剑和其他械,都很固,为后世效法。自古文字,大多刻在竹简上,然后编成册;那些用缣帛写字的人,把缣帛叫纸。缣贵而竹简笨重,都不方便。蔡于是创造设计,用树、麻和破布、渔网造纸。和帝元兴元年(105),他把造来的纸奏上和帝,和帝赞赏蔡的才能。自此之后,大家都使用这纸,天下叫“蔡侯纸”

汉安帝元初元年(114),邓太后以蔡在内廷时间长了,封他为龙亭侯,赏赐封地三百,后来为长乐太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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