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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吏列传(9/10)

奉养婆婆极为孝顺,婆婆年老去世,小姑原先就心怀忌恨,就诬陷寡妇对供养婆婆到厌烦,毒死了她的母亲,向县投诉。郡府没有加以考察,就给寡妇结案定罪。孟尝原先知寡妇的冤情,就将详情告诉太守,但太守没去审理。孟尝在郡府门外哀哭,因而藉有病辞去官职。寡妇最终冤而死。自此郡中连续两年旱,怎么祷告都不起作用。后来太守殷丹上任,询问旱的原因,孟尝到郡府详细陈述寡妇被冤死的事情,顺便说:“从前束海有位孝妇。动上天而造成旱,于公一句话,上天立刻降下甘雨。应当将投诉的人杀掉,以向冤死的魂灵歉,希望能使冥间的冤屈得到伸张,应时之雨可以指望。”殷丹听从他的意见,立刻将投诉的女治罪并且祭祀寡妇的坟墓,结果上天应降下大雨,庄稼因此丰收。

孟尝后来被策封为孝廉,又被推荐为秀才。朝廷任命他为徐县县令。州府和郡府上书举荐他的才能,所以升为合浦太守。合浦不生产粮,但海中产珍宝。合浦与吐接壤,经常有商贩往来,买卖粮。从前的太守大都贪婪,要求人们采集,不知限度,珍珠就逐渐跑到耻郡内去了。结果行旅不再来了,人和牲畜都没有吃的,穷苦的人饿死在边。孟尝上任后,革除过去的弊端,访求百姓的疾苦和有利于百姓的事情。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失的珠又回到合浦,老百姓都恢复他们的本业,商人开始来往,货开始通,孟尝被称赞为明智如神。

孟尝因病自己上书辞职,朝廷征召他将要返回京师,官吏百姓抓住孟尝的车恳求他留下。孟尝既然没法走,就坐了乡间百姓的船连夜离去。孟尝在荒僻的沼泽地隐居,自己动手耕。邻县的士人百姓仰慕孟尝的德行,搬来和他住在一起的有一百多家。

桓帝时期,尚书同郡人杨乔上书推荐孟尝说:“臣先后七次上书推荐原合浦太守盂尝,但人微言轻,始终没得到考虑。臣剖心相示,但什么作用也不起。孟尝安乐于仁,弘扬义,特别醉心于德,行为洁脱俗,才萃。以前太守时,移风易俗,改革政治,失去的珍珠又重新回来,饥饿的百姓赖他得以存活。而且南海珍宝很多,财产容易积蓄,他手中掌的珍宝,价值超过兼金,但孟尝只一人因病引退,亲自在田间耕作,隐藏起自己的踪迹和风采,不显自己的华采。他实在是作为羽翼用的大才,而不是腹下背上的捆。然而他埋没在荒野之中,好的官爵没他的份,致使国家宝,被抛弃在沟渠中。再说年岁有限,他已近暮年,而他忠贞的节,却在圣明的时代长期凋零。臣心裹实在伤痛,私下为此泪。从很远地方来的品被枧为珍奇,士人不同一般被当作宝贵。盘曲腐朽的树不能够为天所用,是由于手下人的雕刻修饰。天任用士人,应当选大家都推重的人。臣以才识短浅的资质,在天边奔走驱使,想着建树微不足的节,并不敢与同乡暗徇私情,私下受禽息行为的动,不顾命推举有才德的人。”孟尝最终也没被起用。七十岁时,他在家中去世。

◆第五访传,第五访,字仲谋,京兆长陵人,司空第五的同族孙。第五访小时候失去父亲,家贫为供养兄嫂他经常为人耕。一有空闲,就学习艺。他任郡府功曹,被选为孝廉,并补任新都令。他施政平允,推行教化,三年之内,邻县的百姓来投奔他,比过去增加了十倍。

他升任张掖太守。年成饥荒,一石粮的价格涨到几千钱。第五访就打开粮仓救济百姓度遇难关。官员们害怕被追究,争着上报朝廷。第五访说:“若是上书再等到答覆,就是丢下老百姓不。我情愿用自己的命来救百姓!”于是拿分给百姓。顺帝下韶书褒奖第五访。全郡的百姓由此得到了保全。一年多后,官员百姓一并丰足,郡内没有发生邪盗贼的事情。

后调任南太守。离任后被授予护羌校尉一职,边境地区的人都信服他的威信。第五访在任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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