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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孔荀列传(6/10)

想看看李膺是怎样一个人,有意去李膺家敲门,对门者说“:我是李君通家弟。”守门的人告诉李膺,李膺请孔相见。问:“明祖父曾经与我有情吗?”孔说:“是的。先人孔与您先人李老君同德同义,又为师友关系。那么,我孔与您为累世通家。”在坐的人,无不为之赞叹。太中大夫陈炜后到,在坐的人把这告诉了陈炜。陈炜说“:噢,人小的时候聪明,长大了未必有大用。”孔接着他的话说“:照您这么说,莫非您小时也聪明的吗?”李膺大笑说:“你将来一定会大有息的。”孔十三岁时,死了父亲,悲痛过度,要人扶了才能站起来,州里称赞他的孝行。天好学习,博览群书。山张俭为中常侍侯览所恨,侯览隐匿告人姓名把奏章下达州郡,捉拿张俭。张俭与孔的哥哥孔褒是朋友,逃到孔褒家中,孔褒不在。

这时孔十六岁,张俭认为孔年轻,没有告诉他。孔看见张俭窘迫的样,对张俭说:“哥哥虽然在外未归,我难不能为您的东主吗?”因此留张俭住在他家。后来事情去,国相以下,秘密捕捉,张俭得以跑掉。于是逮捕孔褒、孔监狱。不知他们二个人是谁获罪。孔说“:收容隐藏张俭的是我,有罪归我。”孔褒说“:张俭来找我,不是弟弟的罪过,罪在我,心甘情愿。”吏问他们的母亲,母亲说:“长者担任家事,罪责在我。”一门争死,郡县疑不能决断,于是向朝廷请示。诏书最后定了孔褒的罪。孔因此著名,与平原陶丘洪、陈留边让齐名,州郡以礼任命,都不就。征召司徒杨赐府。当时暗暗地察访官僚中的贪污分,准备予以贬谪罢免,孔检举多为宦官的亲族。尚书害怕得罪皇帝的信,召属官诘问斥责,孔陈述他们的罪恶,毫不隐讳。河南尹何当升为大将军,杨赐派孔拿着名片去祝贺何,没有及时通报,孔就把谒夺回归府,引罪自责回去了。河南尹官属认为丢了面,私派剑客想追杀孔,有客对何说:“孔文举有重名,将军如与他结怨,四方之士就会相率而去了。不如以礼待他,使天下人都知将军怀广大。”何以为对,任命为大将军之后,征孔,举第,为侍御史。因为与中丞赵舍不和,托病归家。后来被征为司空掾,授中军候。在职三天,升虎贲中郎将。

遇董卓废少帝立献帝,孔每因回答所问常有纠正他不对的地方,因此犯了董卓的意旨,调任议郎。当时黄巾侵犯好几个州,北海最为贼冲击的地方。董卓于是示意三府同举孔北海相。孔到郡,召集士民,起兵讲武,既下檄文,又亲写书札,与州郡通声气,共同谋划。贼张饶等二十万众从冀州返,孔迎战,被张饶打败。于是收集散兵保卫朱虚县。又慢慢集结官吏百姓被黄巾所误的男女四万多人,再设置城邑,立学校,表扬儒术,推荐贤良郑玄、彭趚、邴原等人。郡人甄然,临孝存,有名气,死得早,孔以没有见到为遗憾。命县社。其余虽然只有一微小的善行,也没有不以礼对待的。

郡人无后代及四方游士有死亡的,都棺材埋葬。这时,黄巾又来侵扰,孔于是驻都昌县,被贼亥所围。孔非常危险,派东莱太史慈求救于平原相刘备。刘备惊奇地说:“孔北海竟知天下还有个刘备呢。”上派兵三千救援他,贼因散逃走了。当时,袁绍、曹势力很盛,孔不对谁依附。左丞祖富有谋略,劝孔与曹、袁绍相结纳。孔袁绍、曹最终企图篡夺汉世,不想与他们搞在一块儿,一怒之下把左丞祖杀了。孔自己以为有尚的意气,立志平定国家的危难,因为才疏阔,思想空乏,所以竟无成功。在郡六年,刘备上表荐他兼任青州刺史。

建安元年(196),被袁谭攻击,自至夏,战士仅仅剩下几百人,矢像雨一样来,城内已经短兵相接。孔凭几读书,谈笑自若。晚上城陷,逃奔山东,妻被袁谭所掳。到了献帝以许昌为都,征召孔为将作大匠,升少府。每朝会皇上访问召对,孔常引正定议,公卿大夫都不过挂个名而已。以前,太傅日石单奉使山东,及至淮南,多次对袁术不满,袁术轻视他,侮辱他,夺了他的符节。日石单自己忧愤已极,呕血而死。日石单的丧还京师,朝廷想加礼葬,孔独说:“日石单凭上公的尊贵份,持天的髦节,奉命直接理地方事务,安宁东夏,竟然取媚臣,被他所指使,所上章表署名补用,日石单都是第一个。依附下级,欺骗朝廷,诈事君。从前国佐敌晋军,不为所折服,宜僚当着白晃晃的刀而不变。朝廷大臣难可以受威胁为借吗?又袁术越分叛逆,不是一朝一夕,与日石单随从,周旋历岁。《汉律》:与罪人往来三天以上,都应该知其情况。《秋》:鲁叔孙得臣死了,为了不张扬襄仲的罪贬,不写日。郑讨伐幽公,砍薄家的棺材,因为他杀君的缘故。皇上可怜旧臣,不忍追相案罪,这是很宽大了,不宜加礼。”朝廷采纳了他的意见。当时的舆论大都想恢复刑。孔建议说“:古时候的人浑厚朴实,善恶不别,官吏正直,刑法清明,政治没有错误。老百姓有罪,都是自己的责任。末世衰微,风气教化坏,政治搅了风俗,国家的法律害了人民。所以说君主失为君主的,老百姓就涣散不服,而想用古时候的刑法残废他们的肢,这不是除恶长善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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