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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杜列传(5/7)

曲,影必斜,源清澈的净,等于敲敲树,百枝都动摇哩。《周颂》说:‘薄言振之,莫不震叠。’(注:稍有振动,没有不震动。)这是说动之于内心,而反应在外表。这么说来,本朝发号施令,难可以随便?间隙一打开,那么邪人就在想心思;利竞暂开一线,那么通向仁义的路就阻了。刑罚不能复禁,化导因此变坏。这是天下的纪纲,当前的急务。陛下应打开石室金匮之书,陈列图书,招集一班儒生,引问为政的得失,指摘变象,以求天意。他们说得中理,立即实行,选其人,表彰能之辈。那么圣德每天都有所闻,忠臣竭尽他们的智慧。又应罢退宦官,免去他们的权重,裁置常侍两个,端方正直有德的人,让他们在左右省察事理;小黄门五人,有才智闲雅的,让他们在殿中工作。

这样一来,那么议论的人厌,升平世界即可到来。臣所以敢于陈述愚瞽之言,冒昧上奏,倘若皇天想使微臣使陛下觉悟,陛下应熟虑臣下的话,怜悯赦却臣的死罪。”顺帝看了上述对策,多所采纳应用,立刻让阿母迁还弟舍,诸常侍全谢罪,朝廷的政纪肃然。并用李固作了议郎,可是阿母边的宦官恨李固的言太直,于是造罪恶来陷害李固,事从中下。大司农黄尚等人请求大将军梁商,又有仆黄琼究明李固的案情,过了好久才得拜为议郎。李固了广汉雒县县令,到了白关,解除印绶,回到汉中,关起门来不与人往。半年之久,梁商请求让李固作从事中郎。梁商以后父的份辅政,而柔和自守,不能有所整顿,灾异多次显现,下面权势日重。李固想使梁商先整治风化,退辞满之位,于是给梁商写奏记:“《秋》褒奖仪父以开义路,贬责无骇以闭利门。义路闭了,利门就打开;利门打开,义路就闭。前孝安皇帝内任伯荣、樊丰等人,外委派周广、谢恽等人,开门受贿,用人不当,天下议论纷纷,怨恨之声到都是。朝廷开始建立,比较清静,不到几年,渐渐堕落。左右党,每天均有人升官,守死善的人,走向穷途末路,而没有改正弊端,树立正气的方法。

又即位以来,十又余年,太未确立,群下都在盼望。可使中的嫔媵减少一些,挑选份微贱但宜生之人,御到皇上那里,顺助天意。如果有了皇,母亲自己喂,不要给保妾巫医,以致现赵飞燕那样的杀之祸。明将军威望地位显,应当以天下大事为忧,提倡谦虚节约,万方的榜样。可是新建祠堂,费工用亿计算,不是来显示德,表示清俭。数年以来,灾怪多次现,连续多时不下雨,而沉多云。省之内,定有谋。孔说:‘智者见变思刑,愚者睹怪讳名。’天没有亲疏之分,可为敬畏。近来月尽于端门之侧。月,大臣的象征。一般地说,太就危险,太满就溢,月亮满了就缺,太到中午就偏移。

这四项,自然之数。天地之心,福谦忌盛,因此贤达之人功成退,保全名节,颐养天年,没有恐惧之忧。如使王纲一整,行忠立,明公走伯的路,保全不朽的名声,难和这些外戚平庸之辈耽荣好位的同日而语吗?我是狂夫下愚之人,不知大,私下到古人报一饭之恩,何况受了照顾优遇而可不尽心吗?”梁商没有听从。

永和年间,荆州盗贼兴起,长年不得平定,于是朝廷用李固作荆州刺史。李固到职后,派官吏劳访问境内,赦免寇盗以前的罪恶,与他们从开始。于是贼人目夏密等收编他们的党徒六百多人,绑着自己,前来自首。李固都原谅他们,让他们回去,使他们自相招集,开示威法。半年时间,所有盗贼全投降,州内从此太平无事。李固上奏南太守赐等人贪赃的秽行。赐等怕受分,于是共同用重金贿赂大将军梁冀,梁冀替他们千里移送檄文,可是李固抓得更。梁冀便令调李固作太山太守。这时太山盗贼屯聚多年,郡兵常有千人,追讨不能制伏。李固到职后,全将郡兵罢遣回去田,只挑选留任有战斗力的百多人,用恩信招诱盗贼投降。不到一年,贼人都逃散了。李固升为将作大匠。上疏陈事:“臣下听说气之清的为神,人之清的为贤。养的以练神为最宝贵,治国的以积贤为正

古时秦国想攻楚国,王孙圉在西门设坛,陈列名臣的姓名,秦使者到惊讶,于是停止击。魏文侯以卜夏为老师,以田方为朋友,对段木行轼礼,所以一般贤人争着到来,名声超过齐桓公,秦国不敢在西河派兵,这大概是积贤人的符命哩。陛下拨反正,初登大位,礼聘南樊英、江夏黄琼、广汉杨厚、会稽贺纯,策书赞叹他们,用大夫之位接待他们。因此隐居之人,智术之士,弹冠相庆,振衣而,乐意替你力,四海人民兴,归服圣德。杨厚等人在职时,虽无奇特的表现,然而每天勤勤恳恳为国事心。臣前些时在荆州,听说杨厚、贺纯等人因病免职归田,替他们十分惋惜。有一天朝会时,看见诸侍中都是年轻人,没有一位宿儒大人可作顾问的,的确可叹。应该召回杨厚等人,以满足众人之期望。黄琼久议郎,将近十年,众人都觉得开始十分看重,现在都停滞了,很可怪。光禄大夫周举,才谋正,应在常伯之位,访以言议。侍中杜乔,学问品行很好,当世之良臣,久托疾病,可敕令起视事。”李固又推荐陈留杨、河南尹存、东平王恽、陈国何临、清河房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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