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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震列传(5/7)

赐尚书令。数日为廷尉,赐自以代非法家,言曰:“三后成功,惟殷于民,皋陶不与焉,盖吝之也。”遂固辞,以特就第。

二年九月,复代张温为司空。其月薨。天素服,三日不临朝,赠东园梓EB78服,赐钱三百万,布五百匹。策曰:“故司空临晋侯赐,华岳所,九德纯备,三叶宰相,辅国以忠。朕昔初载,授帷幄,遂阶成勋,以陟大猷。师范之功,昭于内外,庶官之务,劳亦勤止。七在卿校,殊位特, 五登衮职, 弭难B06C宁。虽受茅土,未答厥勋,哲人其萎,将谁谘度!朕甚惧焉。礼设殊等。有服章。今使左中郎将郭仪持节追位特,赠司空骠骑将军印绶。”及葬,又使侍御史持节送丧,兰台令史十人发羽林骑轻车介士,前后,又敕骠骑将军官属司空法驾,送至旧茔。公卿已下会葬。谥文烈侯。及小祥,又会焉。彪嗣。

彪字文先,少传家学。初举孝廉,州举茂才,辟公府,皆不应。熹平中,以博习旧闻,公车征拜议郎,迁侍中、京兆尹。光和中,黄门令王甫使门生于郡界辜榷官财七千余万,彪发其,言之司隶。司隶校尉球因此奏诛甫,天下莫不惬心。征还为侍中、五官中郎将,迁颍川、南太守,复拜侍中,三迁永乐少府、太仆、卫尉。

中平六年,代董卓为司空,其冬,代黄琬为司徒。明年,关东兵起,董卓惧,迁都以违其难。乃大会公卿议曰:“祖都关中十有一世,光武,于今亦十世矣。案《石包谶》,宜徙都长安,以应天人之意。”百官无敢言者。彪曰:“移都改制,天下大事,故盘庚五迁,殷民胥怨。昔关中遭王莽变室焚,民庶涂炭,百不一在。光武受命,更都洛邑。今天下无虞,百姓乐安,明公建立圣主,光隆汉祚,无故捐宗庙,弃园陵,恐百姓惊动,必有糜沸之。《石包室谶》,妖邪之书,岂可信用?”卓曰:“关中饶,故秦得并吞六国。且陇右材木自,致之甚易。又杜陵南山下有武帝故瓦陶灶数千所,并功营之,可使一朝而辨。百姓何足与议!若有前却,我以大兵驱之,可令诣沧海。”彪曰:“天下动之至易,安之甚难,惟明公虑焉。”卓作曰:“公沮国计邪?”太尉黄琬曰:“此国之大事,杨公之言得无可思?”卓不答。司空荀见卓意壮,恐害彪等,因从容言曰:“相国岂乐此邪?山东兵起,非一日可禁,故当迁以图之,此秦、汉之势也。”卓意小解。

私谓彪曰:“诸君争不止,祸必有归,故吾不为也。”议罢,卓使司隶校尉宣播以灾异奏免琬、彪等,诣阙谢,即拜光禄大夫。十余日,迁大鸿胪。从关,转少府、太常,以病免。复为京兆尹、光禄勋,再迁光禄大夫。三年秋,代淳于嘉为司空,以地震免。复拜太常。兴平元年,代朱F651为太尉,录尚书事。及李C765、郭B023之,彪尽节卫主,崎岖危难之间,几不免于害。语在《董卓传》。及车驾还洛,复守尚书令。

建安元年,从东都许。时天新迁,大会公卿,兗州刺史曹上殿,见彪不悦,恐于此图之,未得宴设,托疾如厕,因还营。彪以疾罢。时,袁术僭托彪与术婚姻,诬以图废置,奏收下狱,劾以大逆。将作大匠孔闻之,不及朝服,往见曰:“杨公四世清德,海内所瞻。《周书》父兄弟罪不相及,况以袁氏归罪杨公。《易》称‘积善余庆’,徒欺人耳。”曰:“此国家之意。”曰:“假使成王杀邵公,周公可得言不知邪?今天下缨緌搢绅所以瞻仰明公者,以公聪明仁智,辅相汉朝,举直厝枉,致之雍熙也。今横杀无辜,则海内观听,谁不解!孔鲁国男,明日便当拂衣而去,不复朝矣。”不得已,遂理彪。

四年,复拜太常,十年免。十一年,诸以恩泽为侯者皆夺封。彪见汉祚将终,遂称脚挛不复行,积十年。后脩为曹所杀,见彪问曰:“公何瘦之甚?”对曰:“愧无日磾先见之明,犹怀老舐犊之。”为之改容。

脩字德祖,好学,有俊才,为丞相曹主簿,用事曹氏。及自平汉中,因讨刘备而不得守之又难为功,护军不知止何依。于是教,唯曰:“肋”而已。外曹莫能晓,脩独曰:“夫肋,之则无所得,弃之则如可惜,公归计决矣。”乃令外白稍严,于此回师。脩之几决,多有此类。修又尝行,筹有问外事,乃逆为答记,敕守舍兒:“若有令,依次通之。”既而果然。如是者三,怪其速,使廉之,知状,于此忌脩。且以袁术之甥,虑为后患,遂因事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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