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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张韩周列传(5/7)

力争,认为凡附和楚王刘英的,法与刘英同罪,袁安不同意。袁安说“:如有不合律例,我负完全责任,不连累你们。”于是分别一一上报。皇帝动觉悟,当即同意,被释放狱的有四百余家。一年以后,袁安被征为河南尹。政令非常严明,但从来没有因贿赂罪来审讯人。他常常说:“凡官的人,则望当宰相,下则希冀当州牧太守,在圣明之世禁锢人才,这是我不忍心去作的事。”听到这话的人,都很动,并勉励自己要廉洁奉公。袁安在职十年,京师的政纪很整饬,他的名声得朝廷看重。

建初八年(83)升为太仆。元和二年(85),武威太守孟云上书“:北匈已经和亲了,可是南匈又去抢劫,北单于说汉朝欺骗他们,想犯边疆。应该将俘虏发还,来安他们。”皇帝下诏召集百官到朝廷商议,公卿都认为夷狄狡诈,贪心不足,得到俘虏以后,还会妄自夸大,不能开这个例。袁安却说“:北匈派使者贡请求和亲,还把被掳去的人归还汉朝,这说明他们害怕大汉声威,而不是先违背条约。孟云以大臣的份守卫边疆,不应对夷狄不讲信用。让俘虏回去,足以表明中国对他们的宽大,而使边境百姓得到安宁,真是太好了。”司徒桓虞改变主意听从袁安。太尉郑弘、司空第五等都恨袁安。郑弘还大声激怒桓虞说“:凡是主张释放俘虏的,都是对皇上不忠。”桓虞当场叱责他。第五和大鸿胪韦彪都恼怒得脸上变了颜,司隶校尉把全情况奏明皇上,袁安等都把印绶给皇帝请罪。肃宗下诏书:“议政时间很长,说明各人看法不同。朝廷大事应该多听议论,计策靠大家商定。说话时态度中正和税,符合礼节,固然很好;但遇事不敢吱声,决不是朝廷的福气,你们有何过错值得引咎自责的呢?还是把帽上,鞋穿上吧!”最后皇帝还是听从了袁安的建议。

第二年(86),袁安代替第五了司空。章和元年(87)他又代替桓虞了司徒。和帝即位,因年幼,窦太后临朝听政,太后的哥哥车骑将军窦宪向北攻打匈,袁安与太尉宋由、司空任隗和九卿一起到朝上书劝阻,认为匈没有犯边,无故兵远征,耗费国家钱财,邀功于万里之外,这不是应有的国策。连上几封书都被扣住没有上报。宋由有些害怕,不敢联连名上书了,而那些卿相也渐渐不吱声了。只有袁安与任隗仍持正,毫不退让,甚至摘掉帽到朝廷力争达十次以上。太后还是不听,大家都替袁安了一把汗,但袁安还是镇定自如。窦宪已经兵打仗,他的弟弟卫尉窦笃、执金吾窦景各仗自己的权势,公然在京师放纵其爪牙拦路抢劫财。窦景又擅自派人乘驿散发檄文到边境各郡,调集骑兵突击队和手有本领的,命令渔、雁门、上谷三郡各派官吏将他们送到窦景住地。有关官员害怕,没敢说半个不字。袁安就弹劾窦景擅自调集边防军,惊扰官吏百姓,府尹不待符信而听从窦景安排,应该杀示众。又上奏司隶校尉、河南尹讨好依附贵戚,没有持正义,请求罢免官职,依法治罪。这些奏折都被扣住没有上报。

而窦宪、窦景更加专横,在各名都大邑布置他们的亲信,都向官吏百姓征收赋税,收取贿赂,其余州郡也都望风仿效。袁安与任隗一检举那些二千石府尹,以及与之牵连降级罢官的有四十多人,窦氏一帮怀恨在心。但袁安、任隗一向品行尚,也没有办法加害他们。当时窦宪又兵驻武威。第二年,北单于被耿夔所攻破,逃到乌桓去了,北空无人,匈不知归谁属。窦宪每天夸耀自己的功绩,想用恩惠与北匈搞好关系,于是上书立投降的左鹿蠡王阿佟北单于,设中郎将领护,像过去立南单于那么样。皇上把这事给公卿讨论,太尉宋由、太常丁鸿、光禄勋耿秉等十人认为可以这么办。袁安与任隗上奏,认为“光武帝招守南匈,并不是让他永远安居内地,而是一个权宜之计,是于想让他们去抵抗北匈的缘故。现在北方已经安定,应该让南单于回到北边去,一起领导投降的群众,不必再立阿佟来增加国家的负担。”宗正刘方、大司农尹睦赞同袁安的意见。事情报上去了,没有及时决定下来。袁安害怕窦宪一意孤行,于是单独上密封奏章“:我听说功业有些难求,因为不可预见;有些事容易判断,因为理明摆着不必怀疑。我想光武帝立南单于的本意,无非是想使南北单于得到安定,恩德很齐备,所以匈分成两块,边境平安无事。孝明皇帝继承先帝遗愿,不敢失掉传统,于是派遣大将,兵攻打北。到了章帝、和帝初年,降汉的有十多万人,当时有人建议将他们安置海滨,东到辽东,太尉宋由、光禄勋耿秉都认为这样将使南单于失望,不能同意,先帝听从了。陛下继承大业,大开疆土,大将军远征讨伐,把北匈消灭,这真是宣明祖宗的宏愿,建立大功啊。但宜于审慎理,完成祖先最初的设想。我想到南单于屯即屠何的父亲带领众人投降汉朝,蒙受国恩已经四十多年。经过三代,传到陛下应该遵照先帝遗志,成就其大业。何况屯首先提意见,让北虏全归顺,现不让他来领导,另立新降的阿佟,用一时的主意,违背三代的遗规,对培养的屯失信,而树立无功的阿佟。宋由、耿秉本来知原来的打算,却想背弃先王的恩德。大凡一言一行,都是君的关键,有赏有罚,本是治国的本。《论语》上说过:‘言语讲求忠信,品行力求笃实虔敬,即使走到野蛮的外国也行得通呀!’现在如失信于一个南单于,那么其他的异族都不敢保证实践自己的誓言了。又乌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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