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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彪列传上(5/5)

来,但是文笔鄙俗,不为《史记》的后续之作。班彪于是继续采集前朝历史遗事,还从旁贯穿一些异闻,写下后传数十篇,参照前面的历史而评论得失。其略论写:“唐虞三代,据《诗经》、《书经》的记载,每代均有史官,理经典著作,到了诸侯各国,每国均有历史,所以《孟》上说‘楚国的历史叫《木寿杌》,晋国的历史叫“乘”,鲁国的历史叫《秋》,他们记载历史都是一回事’。鲁定公、哀公的年代,鲁国君左丘明收集当时的历史,作《左氏传》三十篇,又据各不同的材料,写成《国语》二十一篇,从此《乘》和《木寿杌》的事就不行于时,而《左氏》、《国语》就得到人们的重视传习。又有记录黄帝以来至秋时代帝王公侯卿大夫事迹的书,叫《世本》,共一十五篇。

秋之后,七国纷争,秦国吞并诸侯,就有《战国策》三十三篇问世。汉朝兴起,平定天下,太中大夫陆贾记录当时情况,作《楚汉秋》九篇。孝武皇帝的年代,太史令司迁采集《左氏》、《国语》,删削《世本》、《战国策》,据楚、汉列国时事,上自黄帝起,下至太始二年获应。。为止,作本纪、世家、列传、书、表共一百三十篇,而有十篇缺了,司迁所记,从汉朝开国至武帝时绝笔,这是它的功绩。至于采取经传,搜罗分散于百家的材料,很多疏简略之,不如原来的真实详细,它是以多闻广载见长,论议肤浅而不厚实。他论学术就推崇黄帝、老而轻视《五经》;写货传,就轻仁义而以贫穷为耻;写游侠之士,就轻视那些节烈的人而推崇世俗建功之士。这就是大病,有伤正,所以遭到腐刑的缘故。但是他善于叙述事理,文笔畅达而不华丽,质朴而不野,文质相称,不愧为良史之才。如果让他遵照《五经》的礼法之言,符合圣人的是非标准,那就差不多了。“那些百家的历史书籍,都有可取之。如《左氏》、《国语》、《世本》、《战国策》、《楚汉秋》、《太史公书》,读了之后,今天的人能够知古代历史,后世的人可以知前代的事,实在是圣人的耳目呀。司迁替帝王作传就称为本纪,写公侯传国就称为世家,写卿士特起就称为列传。他把项羽、陈涉列本纪和世家,而淮南王、衡山王降为列传,写得细致委婉,很有条理。司迁的著作,采自古今的轶闻,贯穿经传的史料,实在广博得很。凭一个人的力,内容复杂而繁重,所以他的收删削繁芜之还不太够,有些多余的语言,不够整齐划一。例如写司相如,举郡县,写他的表字,至于写到萧何、曹参、陈平等人,以及董仲舒同时的人,就不记载他们的表字,有些只写了县而不写郡,可能是没有顾及到吧。今后写历史,必须严格对事实,修饰文字,统一例,写世家,只要纪、传就够了。古书上说:‘杀虫见极(:此四字不好理解。“杀”,作“杀青”讲,引申为“写历史”“极”可作“标准”讲,译为“写历史是为了使人们见到一些标准”

解释很勉,供参考。)平易正直,是《秋》的本义。’”班彪又调升到司徒玉况府。当时太的东刚建立,诸王国同时开辟,而官吏没有齐,师保齐缺。班彪又上言:“孔说:‘人们的天是差不多的,而习俗的影响就差得很远。’贾谊认为:‘经常与善人打,不能不好事,犹如生长在齐国,不能不说齐国话。经常与恶人接,不能不坏事,犹如生长在楚国,不能不说楚国话。’因此圣人严格选择邻居,特别注意环境的影响。从前周成王外就由周公、邵公、太史佚等人辅佐他;在朝内就大颠、闳夭、南适、散宜生等人辅佐,他的左右前后,没有违背礼节之义,所在成王一登上王位,天下空前的太平。

因此《秋》提‘:应该教育他走正路,不走邪门歪。骄傲奢侈,逸懒惰,邪门歪源。’《诗经》上说“:留给孙的好主意,就是安敬之。”就是指周武王留给成王的宝贵遗产。“汉朝兴起后,太宗派晁错用法术教育太,贾谊用《诗经》、《书经》教育梁王,到了中宗,也使刘向、王褒、萧望之、周堪等人用文章儒学教育东以下的人员,没有不选择合适的人,促成他们的品德和才。现在皇太诸王,虽然年轻时就在学习,修习了礼乐,但是太傅的尚未遇到贤才,官属很少熟悉旧典。应该广泛挑选有威望、懂政事的名儒,用他们太傅,东和诸王国,官属应该齐。旧规定,太有十县作汤沐邑,设保卫人员,五天一朝见,坐在车厢,检查膳,不是朝见的日,使仆、中允每天问安罢了,表明举动不随便,讲究恭敬哩。”书奏上后,皇帝采纳了。后来选司徒廉作望都长,得到官吏百姓的

建武三十年(55),班彪年五十二,死在官位上。他所著的赋、论、书、记、奏事共九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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