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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曹郑列传(5/7)

礻合祭在冬十月,冬天五谷成熟,备礼成,所以合聚饮。这个典礼废掉已经八年,可以照礼办事,时定下来。”皇帝听从了,从此礻帝、礻合的祭祀就规定下来了。当时南单于和乌桓来投降,边境无事,百姓刚刚去掉兵革,年成很好,家给人足。张纯认为圣王的建学校,为的是提倡礼义,在富民的基础上行教育。于是照七经谶、明堂图、河间《古辟雍记》、孝武太山明堂制度,和平帝时议,想启奏。没有呈上去,恰逢博士桓荣上书建议立辟雍、明堂,奏章下达到三公、太常,而张纯的意见正与桓荣相同,皇帝就同意了。

三十年(54)张纯上奏应该举行封禅,奏章上说:“自古以来受天命而皇帝的人,太平之世,一定有封禅之礼,来宣告成功。《乐动声仪》说:‘以《雅》治人,《风》成于《颂》。’周朝盛世,成王、康王年间,郊封禅,都有史实可见。《书经》说:‘岁二月,东巡狩,至于岱宗,此示。’就是封禅的意思。臣下看到陛下接受中兴的天命,平定海内的局,修复祖宗的庙宇,抚存百姓的安宁,天下安然无恙,百姓获得再生,恩德像云之行天,惠泽像雨之下降,百姓安居乐业,夷狄羡慕仁义。《诗经》说:‘受天之祜,四方来贺。’今年正是寅年,仓龙甲寅,德在东。应趁大好时光,遵从唐尧的典章,继承孝武帝的大业,二月举行东巡狩,封泰山,表明中兴之主,记载功勋,恢复祖宗的传统,上报天神,禅梁父,下祀地神,传福祚于孙,这是万世的基业。”

中元元年(56),皇帝便东巡泰山,用张纯比照御史大夫随行,并上元封曲仪和刻石文。三月,张纯死了,谥称节侯。

◆曹褒传,曹褒,字叔通,鲁国薛人。父亲曹充,持学习《庆氏礼》,建武年间了博士,跟随皇上巡狩泰山,定封禅礼,回来后,受诏议立七郊(五帝及天地)、三雍(辟雍、明堂、灵台)、大(古礼之一)、养老等礼仪。显宗即位,曹充上言:“汉朝再受天命,仍有封禅之事,可是礼乐残缺,不可作后代的榜样。五帝不相互继承音乐,三王不互相因袭旧礼,大汉应自己制定礼仪,用来给百代孙作典范。”帝问:“礼乐怎么制法?”充答:“《河图括地象》说:‘有汉世礼乐文雅。’《尚书-机钤》说:‘有帝汉,德洽作乐,名予’。”皇帝很赞赏,下诏书:“现在改太乐官叫太予乐,歌诗曲,等以后的君来补充。”拜曹充作侍中。作章句辩难,于是就有了《庆氏学》问世。曹褒年少时有大志,气量大,二十岁时继承父亲的学业,学问广博,尤其好礼事。常觉得朝廷制度不完备,羡慕叔孙通替汉朝制立礼仪,于是早晚研究,潜心思考,睡觉时怀中抱着书札,走路时也诵习文书,当他想得迷时,竟忘记自己该往哪方走。曹褒起初被举为孝廉,又提为圉县县令,用礼治人,用德化俗。当时别郡盗徒五人来圉县境内,官吏捕到手,陈留太守严听了十分痛恨,下令到县要杀了他们。曹褒对吏说:“断绝人命的人,老天也会断绝他。听说皋陶不曾为盗贼制定死刑,仲遇了盗贼反而提升为公臣。现在奉上面旨意而杀了他们,这是违背天意,顺从府尹,罚太重。如果能保全贼人命而让我受分,我很愿意。”于是没有杀那五人。严上奏说曹褒弱,免了他的职,回到郡里,了功曹。后来,曹褒被征召了博士。正巧肃宗想制定礼乐。

元和二年(85)下诏书“:《河图》称‘赤九会昌,十世以光,十一以兴。’(注:九指光武,十指明帝,十一指宣帝)尚书-机钤》说:‘述尧理世,平制礼乐,放唐之文。’(大意说:帝王受了天命后,应用尧的办法治理国事、平制礼乐,模仿唐尧的文明。)我是末代小,托于数终,怎样继承先辈,宏大祖宗基业,拯济黎民呢?《帝命验》说:‘顺尧考德,题期立象。’(意思是:尧帝的礼,舜帝继承了,成为《考河命》,题五德之期,立将起之象。)况且三皇五帝的步骤,优劣不同,何况我很顽陋,没法承担,即使想照办,也不到。每次看到图书,内心很是惭愧。”曹褒知皇上的旨意是想有所作为,于是上疏:“从前圣人受天命为王,没有不制礼作乐,来显示功德。功成作乐,化定制礼,为的是救治世俗,招来祯祥,替万姓造福。现在皇天降福,好兆现了,制作的符录,甚过言语的记载。应该制定文字,著成汉礼,大显祖宗盛德之。”奏章下达太常,太常巢堪认为一世之大典,不是曹褒一人定得下来,不同意。皇帝知官吏们太拘谨了,很难和他们商量绪来。而朝廷的礼法,必须及时定下来,第二年又下诏:“我本品德不够,当祖先的大业。近来鸾凤集飞,麟龙现,晚上甘下降,嘉谷四滋生,还有赤草之类的吉祥,史官都有记载。我早晚十分敬畏,对上不能表彰先帝的功勋,对下不好与灵相照应。汉朝接在秦后,礼乐残缺不齐,况且照旧例办事,也没有什么好。如有知这方面的知识的人,各尽所能。”曹褒琢磨旨意,就叹息着对诸生说:“从前奚斯歌颂鲁国,考甫咏叹商朝。人臣依着大义显彰君主,表彰皇上,这是德。当仁不让,我何必推辞呢?”于是又上疏,陈述礼乐的本以及制改的意思。皇上便授职曹褒作郎中,跟着御驾南巡,回来之后,把制礼之事下达给三公,没有来得及上奏,又诏召玄武司班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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