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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顗襄楷列传xia(6/7)

名号,随事称谓。《易经》说‘;君,或,同归殊途,一致百虑。’这就是知变常而善,可以除灾,变常而恶,必致于异。今年仲竟,明年季,仲终季始,历运变改,所以可改元,这是顺天。臣岂页愚蔽,不足以答圣问。”郎顗又上书推荐黄琼、李固,并陈述消灾的方法:“臣前面所答对的七件事,都是要政急务,合于当前需要,应该施行采用。的确自知是愚浅之见,不合皇上的圣听,人贱言废,应受诛罚,非常害怕,不知该放在何。“臣听说刻舟制桨,为了过江海之用;聘贤选佐,为了安定天下。

古时唐尧在上,群臣替他效劳,文武创德,周公、召公作辅弼之用,因此能建天地之功,增日月之光耀。《诗经》上说:‘赫赫王命,仲山甫将之,国若否,仲山甫明之。’周宣王依靠了仲山甫,以致现和谐的局面。陛下登基以来,勤心庶政,而三公九卿之位,未见其人,因此灾害迭见,四方之国不得安宁。臣考查国典,验之所见所闻,没有不是得到贤人就会立功,失去才智之士就失败。况且贤者的来与否,像飞鸟一般翔而后集,依德给以爵位,那么其情不苟,然后使君以贫贱为耻,而以富贵为乐了。如有德不报,有言不酬,来了没有爵赏之乐,了没有什么指望,那么贤士都怀归薮泽之中,修其故志了。求贤之人,上面是秉承天意,下面是顺乎人心。不用它,就违背天统,违反人望。违天统就有灾害降临,违人望就风化不行。灾害到来那么下面呼嗟怨恨,风化不行就君亏损。《诗经》上的‘四始’(注:《关睢》为《国风》之始;《鹿鸣》为《小雅》之始,《文王》为《大雅》之始;《清庙》为《颂》之始)之废缺,‘五际’(注:卯、酉、午、戌、亥)之灾,过错就在这里。难不可以刚健笃实,矜矜忄栗忄栗,来遵守天功盛德的大业么?“臣下看到光禄大夫江夏黄琼,术,主张清亮自然,披着布衣,怀着宝玉;对经籍有钻研味,又果敢于从政,明于变异消复之术。朝廷前加优,延为上宾。

黄琼朝时间不长,谋猷尚无表现,因为丧病,致命遂志。《老》说:‘大音希声,大晚成。’(译:声震宇内之大音,其动有时,所以希声。无所不容之大,其功既博,所以晚成)善人治理国家,三年才见成效。天下人没有不兴朝廷有此好人,可又觉得他不时还任为可怪。陛下应加赐隆崇之恩典,尽养贤之礼,召他回到京师,来安天下之人。又有士汉中李固,年四十岁,游、夏之文艺,实践颜渊、闵骞之仁德。洁白的品节,如同白天,忠贞的守,好正直,在古人中也不多见,当代人更没有谁能赶上。天所生之人,王者辅佐之臣,天生这个李固,一定为了圣汉,应该特别征召,来显示于四方之人。有了类之才,不应限以官次。从前颜十八岁,天下归服他的仁德;齐国奇年十八岁,阿邑之宰,邑内大化。如果召回黄琼,征召李固,委以时政,伊尹、傅说,不能和他们相比,那么可留下好光景,制造吉祥了。臣岂页明不知人,听到众人所言,百姓所归,好歹要看共同的评价。希望广泛询问百官,实他们的名行,有一不合实际,那就是臣犯了欺国之罪。希望留神,不因人废言。“谨复条陈四件政事,附奏于左:第一件事:孔作《秋》,写‘正月’,敬岁之开始。王者以天象为法则,顺着时令的次序,应开发德号,用爵位给贤士,宽大的恩泽,垂仁厚之大德。顺助天地之元气,养众人,这样一来,那就天文明烂,星辰显列,五纬循轨而行,四时和睦而变。不然,太不放光明,天地浑浊不清,时气错,霾雾遮蔽太

自立以来,经过旬朔,没有看到布施什么仁德之政,只听见罪罚拷掠之声。天之应人,比影之随形、响之随声还要快,而自从岁,常有蒙气,月亮不放光芒,太不见光彩。日即太,君王的象征。政治变动于下面,日应在天上。清浊之占,随着政治之抑扬而反应。天上现奇异,事情必非虚作。难是陛下忙于日理万机,帷幄之政有缺陷么?为什么天戒连续现呢?臣愿陛下发扬乾刚之气,援引贤能之人,勤求机衡之寄托,来获取同心断金之利。臣之所陈,常以太为先,说明太不可久暗,急当改正。它的变异不大,但其事情却重要。臣的话虽然简约,其旨意却很广。希陛下眷念臣的章奏,多多考虑。“第二件事:孔说:‘雷之始发《大壮》始,君弱臣从《解》起。’今月九日至十四日,《大壮》用事,消息之卦。在这六天之内,雷当发声,发声就岁气和,王兴起。《易》说‘:雷地奋,豫,先王以作乐崇德,殷荐之上帝。’雷,开发萌芽,辟除害。万须雷而解。靠雨来滋土地。所以《经》说:‘雷以动之,雨以之。’王者崇尚宽大,顺着令,那么雷就应节而发,不然发动于冬天,应当震而不震。所以《易传》说:‘当雷不雷,太弱也。’现在蒙气不除,日月变,这就是效应。天网恢恢,疏而不失,随着时令而退,应看政治之得失。大人,应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璇玑动作,与天相应。雷是一号令,其德在于生养万。号令殆废,应当生而杀,那么雷就反作,年成不好。陛下如果想除灾求福,顺天致和,应该考察臣下中间特别残酷害人的人,赶快罢黜,以安百姓,那么东方之神就悦和,雷声就应时而发。

“第三件事:去年十月二十日癸亥,太白星与岁星会合于房星、心星。太白在北面,岁星在南面,相距数寸,光芒接。房星和心星,天帝明堂布政之。《孝经钩命决》说:‘岁星守心年谷丰。’《尚书洪范记》说‘:月行中,移节应期,德厚受福,重华留之。’重华,指岁星在心。今太白从之,合于明堂,金木相贼害,可是反同合一起,这是以,臣下专权的变异。房星、心星在东方,其国主宋。《石氏经》说:‘岁星左有年,右无年。’现在金星木星都在东方,岁星在南方,这是右,恐年岁谷长不好,宋人将挨饿。陛下应审详明堂布政的情况,然后妖异可消,五纬才会顺序运行了。“第四件事:《易传》说:‘无德则旱,亦旱。’无德,说明人君的恩泽不施于百姓。,禄去公室,臣下专权的意思。自冬季到季,一直没有嘉泽,数次有西风,违反时令气节。朝廷劳心,广为祈祷,祭奠山川,暴龙移市。臣听说皇天动万,不为伪动,灾变应人,重要在于责己。如果雨可请降,可攘止,那么年岁没有隔并,太平年可以等待而至。然而灾害不止,可见患不在此。立以来,没看到朝廷赏录有功之人,表彰有德之士,存问孤寡之家,赈恤贫弱之人,只看到洛都官奔车由东到西,收集很小的罪行,使牢狱关满了囚犯。臣听说恭陵火灾,光耀不断,说明这是天灾,不是人之罪过。丁丑发大风,掩蔽天地。风是号令,天之威怒的表现,都是用来悟人君要行忠厚之。又连月无雨,将害宿麦。如果一谷无收成,那么饥饿之人就有十分之三四了。陛下的确应该广被恩泽,以应天功。如果臣言不被采用,朝政不改革,立夏之后才有时雨,于今没有指望了。如果朝政有改革而天仍不下雨,那么臣是诬上,愚蠢不知份量,应当鼎镬之罪。”书奏上去,特诏拜为郎中,郎顗辞病不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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