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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玄刘盆子列传(7/7)

:“各位公卿都是老佣人!今天设君臣之礼,反而更加混,儿戏也不会成这样,都可击杀。”互相争吵打斗,而兵众们也各越过殿、斩断关卡,闯殿抢夺酒,互相杀伤。卫尉诸葛稚听到消息,立即带兵而,击杀百余人,才安定下来。刘盆惊惶恐惧,日夜啼哭,单独与中黄门同起同卧,只能上观阁而不闻外面的事。这时住在皇旁舍的女还有数百上千人,自从更始失败后,被幽闭在殿内,掘中芦萝卜捕捉池鱼来充饥,死了就掩埋在中。有些过去在甘泉祭神的乐师,还在一起击鼓歌舞,穿着鲜明的衣服,见到刘盆说肚饿。刘盆派中黄门送米给他们,每人得数斗。后来刘盆走了,都饿死在里面不来。刘恭见赤眉得不成样,知他们必败,自己唯恐兄弟都遭到横祸,暗中教刘盆把皇帝的玺绶,学说辞去帝位的话。

建武二年正月初一,樊崇等举行盛大集会,刘恭先说:“诸君共立我弟盆为帝,拥立之德至为厚。在位一年,混一天比一天严重,实在不足以成事。恐怕到死也无好,愿意退位一个老百姓,以更求贤明智慧之人为帝,请诸君审察。”樊崇等谢罪说:“这都是我们的罪啊。”刘恭再次固请。有的人说“:这难是你式侯的事情吗!”刘恭惊惶害怕,起而去。刘盆于是下床解下玺绶,叩说:“现在设置了天而仍像过去一样贼。吏民贡献品,经常遭到抢劫,这丑闻传四方,莫不怨恨,因而不再信任和向往我们。这都是立的不得其人造成的后果,我乞求保全我这条命,让位给贤圣的人。如果一定要杀我以责,我是无法逃避。诚心希望诸君能同情我可怜我。”因而泪满面哀叹不止。樊崇等和与会者数百人,莫不为之哀怜,于是都离座叩说:“臣等不成样,辜负了陛下,自今以后,不敢再放纵了。”因此一起把盆扶抱起来,为他系上印绶带。刘盆呼叫不得已。罢宴后,各闭营自守,三辅一致称天英明。百姓争着返回长安,市里住满了人。

后二十余天,赤眉贪财,再次去掠夺。城中的粮完了,就收集装载珍宝,因此大肆纵火焚烧室,带兵向西。经过南郊祭天,车甲兵最为猛盛,拥众号称百万。刘盆乘坐王车,驾着三匹,后面跟着数百骑。于是从终南山一直掠到大城小邑,与更始将军严战于。。县,打败严并把他杀了,于是安定、北地。到城、番须中,遇到大雪,坑谷都堆满了,士卒多冻死,于是返回,发掘诸陵坟墓,窃取墓中宝,吕后的遗也遭到污辱。赤眉发掘的墓,凡有玉匣装殓遗的大都像活的一样,所以赤眉得以多行污秽。大司徒邓禹这时在长安,派遣军队击之于郁夷,反为赤眉所败,禹只得。九月,赤眉复长安,住在桂。这时汉中贼延岑兵散关,驻扎杜陵,逄安率十多万人击延岑。邓禹因逄安兵在外,只有刘盆和一些虚弱的人住在城里,于是自己率军攻长安。恰好谢禄救兵赶到,在槁街上与邓禹军展开夜战,邓禹兵败逃走。延岑及更始将军李宝合军数万人,与逄安战于杜陵。延岑等大败,死万余人,李宝向逄安投降。延岑收集散兵后逃走,李宝派人密告延岑说:“你尽力打回来,我当从里面反过去,里外夹攻,可大破逄安。”延岑即返回挑战,逄安空营还击,李宝从后面掉所有赤眉军旗帜,换上自己的幡旗。逄安等战疲了还营,见到旗帜都换成了白旗,大惊奔,自投川谷之中,死者达十多万,逄安与数千人脱回到长安。这时三辅闹大饥荒,人吃人,城郭都空了,野外堆满了白骨,留下来的人往往结营互保,各个守不退。赤眉抢不到东西,到了十二月,就带兵东归,还剩下二十多万人,沿途溃散。光武于是派遣破将军侯等驻兵新安县,建威大将军耿。。等驻兵宜,分兵两路,以拦截其归路。命令诸将说:“贼若东走,可以引宜兵会师新安;贼若南走,可以引新安兵会师宜。”第二年正月,邓禹自河北渡,击赤眉于湖县,邓禹再次败走,赤眉于是关向南军。征西大将军冯异在崤底打败赤眉军。光武闻讯,就亲自率军到宜,以大军队拦阻他们的逃路。赤眉忽遇大军,惊震得不知如何是好,于是遣刘恭向光武乞降,说“:盆将百万之众归降于陛下,陛下将怎样对待他们呢?”帝说“:不杀你们就是了。”樊崇就将刘盆及丞相徐宣以下三十多人去衣向光武请降。光武得到了传国玺绶、更始的七尺宝剑及玉璧各一件。缴获的兵堆积在宜城西,与熊耳山一般。帝令县厨赐给赤眉军,众军士长时间又饿又困,十多万人得以饱餐一顿。次日一早,帝陈列兵于洛之旁,令刘盆君臣列队观看。帝对盆说“:你自知当死不?”盆回答说“:罪应当死,还侥幸陛下见怜赦免了啊。”帝笑说“:你真是聪明,我们刘氏宗室没有痴呆儿。”又问樊崇等说:“是不是后悔了呢?我现在放你们回营去,你们可以再率领军队鸣鼓相攻,一决胜负,我并不想你们来勉服从我哩。”徐宣等叩说:“我们长安东都门时,君臣商议,向圣上归降。百姓可以在事成之后与他们一同乐,但在开始时是很难同他图谋的,所以我们没有事先告诉群众。今日归降,好比是从虎中逃而归慈母,真是喜之至,没有什么悔恨的。”帝说:“你真不愧是那铮铮的,庸人中的优秀人才啊。”又说:“各位大为无,所过之,诛死老弱,对社稷撒把井锅灶都污秽了。但还有三个好:攻破城邑遍于天下,没有抛弃原来的妻妾,这是一个好;立君主能用刘氏宗室,这是第二个好;别的盗贼立了君,走投无路时往往拿着他的首级投降,自己以为立了功,你们却让盆活着来降我,这是第三个好。”于是令他们各与妻住到洛,每人赐住宅一区,赐田二顷。

这年夏天,樊崇、逄安谋反,被诛。杨音在长安时,对赵王刘良有恩情,赐爵关内侯,与徐宣都回乡下,死于家中。刘恭为更始杀了谢禄,自缚下狱请罪,被赦免不杀。光武帝怜,赏赐他很多东西,以他为赵王的郎中。后来生病,睛瞎了,就赐他荥一带的均输官地,开设铺店,让他终用这里的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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