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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玄刘盆子列传(6/7)

,因而成了式县人。

天凤元年(14),琅笽郡海曲县有一个吕母,她儿是县吏,犯了一小罪,县宰把他杀了。吕母怨恨县宰,秘密纠集宾客,策划为儿报仇。吕母家素来富有,家产数百万,于是更酿醇酒,购买了刀剑衣服。年轻人来买酒的,吕母都赊给他们,看到贫乏的,还常借给他们衣裳,不问多少。几年过去,家财渐渐完了,年轻人都准备向她还债。吕母垂泪哭泣说“:我之所以优待诸位,不是想求利,只是因为县宰不讲理,枉杀了我的儿,我要为儿报仇罢了。你们宁愿哀怜我吗?”少年们都觉得她忠气壮烈,平时又受了许多恩惠,都答应了她。年轻人中有勇士自称猛虎的,于是互相集聚得数十百人,与吕母一起到了海上,招合亡命之徒,人数到达数千人。吕母自称将军,带兵回来攻破了海曲县,活捉县宰。县吏们叩为县宰说情。吕母说:“我儿犯了一小罪,本不当死,却被县宰枉杀了。杀人者死,有什么情可说呢?”于是杀了县宰,拿县宰的去祭儿的墓,复回到海上。数年后,琅笽郡人樊崇起兵于莒,有众百余人,转战到太山,自号三老。这时青、徐二州闹大饥荒,盗贼蜂起,盗们认为樊崇勇猛,都归附于他,一年之间扩大到万余人。樊崇同郡人逄安,东海郡人徐宣、谢禄杨音,也各起兵,合起来达数万人,都引兵归樊崇。一起回攻莒县,攻不下,转掠到姑幕县,因而击王莽探汤侯田况,大胜,杀万余人,于是北青州,所过之地都行虏掠。回到太山,驻扎南城县,起初,樊崇等因穷困而为盗寇,没有攻城略地的打算。后来队伍渐渐扩大,就互相约定:杀人者死,伤人者偿创伤。以言辞为约束,没有文书、旌旗、编制、号令。其中职位最的号为三老,其次为从事,再次为卒吏,一般的泛称为“人”王莽遣平均公廉丹、太师王匡发动攻。樊崇等准备迎战,但耽心自己下与王莽兵混淆不清,于是令自己下都把眉涂红以相识别,从此号称赤眉。赤眉大破廉丹、王匡军,杀万余人,追到无盐,廉丹战死,王匡逃命而走。樊崇又引其兵十多万,再次回兵包围莒县,数月。有人对崇说:“莒,是我们的父母之乡,为什么要攻它呢?”樊崇乃解围而去。这时吕母病死,她的下分别加到赤眉、青犊、铜中。赤眉军就侵东海郡,与王莽沂平郡大尹作战,失败,死数千人,于是离开东海,攻掠楚、沛、汝南、颍川,返回陈留,攻鲁城,转到濮。正好更始定都洛,派使者劝樊崇归降。樊崇等听说汉室复兴了,就将兵留下,亲自率大帅二十多人随使者到洛投降更始,都被封为列侯。樊崇等既没有自己的封地,留守的众慢慢开始离叛,樊崇等于是离开洛返归其兵营,率军颍川郡,分其众为二,樊崇与逄安为一,徐宣、谢禄、杨音为一。樊崇和逄安攻长社县,南击宛城,斩县令;而徐宣、谢禄等也攻翟县引到梁县,击杀河南太守。赤眉众虽多次打胜仗,但疲敝厌战,都日夜愁泣,想要东归。樊崇等商议,考虑到一旦东归,众势必散伙,不如西攻长安。

更始二年(24)冬,樊崇、逄安到武关,徐宣等从陆浑关,两路并。三年正月,都到达弘农县,与更始诸将连战都获胜,队就大发展。于是分一万人为一营,共建三十营,每营设三老、从事各一人;到华。军中常有齐巫击鼓舞祭祀城景王以求福衤止。巫者胡说,景王大怒说:“当为天,何故为贼?”嘲笑巫者的人就得病,军中为之惊恐。这时方望的弟弟方怨恨更始杀了他哥哥,就上书劝樊崇等说“:更始荒,政令不行,故使将军到达这地步。现在将军拥有百万之众,西向帝京长安,而无称号,叫群贼,这是不能持久的。不如立刘氏宗室,打着正义的旗号以行诛杀讨伐。以此号令,谁敢不服?”樊崇等以为这样很好。樊崇向前到郑县,就与诸将共议说:“现在我军迫近长安,而鬼神这样显灵,应当求刘氏宗室共立为帝。”六月,就立刘盆为帝,自号建世元年。当初,赤眉经过式县,虏掠了刘盆及他的两个哥哥刘恭、刘茂,都留在军中。刘恭从小学习《尚书》,懂得书中的一些大义。后来随樊崇等投降了更始,即被封为式侯。因通晓经术多次上书议事,拜为侍中,从更始在长安。刘盆与刘茂留在赤眉军中,归属于右校卒吏刘侠卿,负责割草喂的工作,号称“吏”后来樊崇等想立皇帝,查找在军中的城景王后裔,共得七十多人,只有刘盆与刘茂及前西安侯刘孝最为近属。樊崇等商议说“:听说古代天带兵称上将军。”于是就用木片写了一个“上将军”的标记,另外又把两个一样大小的空白木片放在箧中,于是在郑北设了一个坛场,祭祀城景王。三老、从事都大会于台阶之下,刘盆、刘茂、刘孝三人站于正中,年龄大小依次去摸取木片。刘盆最幼,最后一个去摸,刚好摸中“上将军”木片,坛下诸将于是都向刘盆称臣拜贺。刘盆这时年仅十五岁,披着发光着脚,穿着破衣,脸红汗看到大家向他跪拜,吓得要哭。刘茂对他说:“把木片藏好。”刘盆却立即把木片咬断丢掉,复回到刘侠卿边。刘侠卿就替刘盆制了大红的单衣、空的红帽帻、直线纹的鞋,让他乘坐车大,车轼前边是赤的屏泥,车围着红帷屏,但刘盆还是和牧伢儿在一起玩。樊崇虽然起于勇士而为大家所崇仰,但没有文化不知术数。徐宣过县衙的狱吏,懂得《易经》。于是大家共推徐宣为丞相,樊崇为御史大夫,逄安为左大司,谢禄为右大司,自杨音以下都为列卿。大军到达陵,与更始叛将张。。等联合,于是攻东都门,长安城,更始来投降。刘盆住在长乐,诸将每天集会讨论谁的功劳大,争言呼叫,剑击,不能取得一致。三辅郡县营长派使者来呈献贡品,兵士动辄把贡品抢走了。又多次掳掠暴官吏百姓,百姓从此保守。到了腊祭那天,樊崇等设乐举行大会,刘盆坐在正殿,中黄门带兵站在后面,公卿都列坐于殿上,酒还没有开饮,其中一人拿着刀笔写了名帖准备庆贺,其余不会写字的人都站起来请人代写,一堆一堆地屯聚在一起,互相背靠背,大司农杨音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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