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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纪上(9/10)

恩施惠。和帝地嘉许而喜她,邓贵人有病,特许她妈妈和兄弟服侍医药各事,而且不限定留的日数。邓贵人对和帝说“:中禁地至为重要,而使外家的人久留禁之地,对上来说让陛下蒙有偏袒私幸的讥讽,对下来说使我获得不知足的诽谤。上下两相受损,我实在不情愿啊!”和帝说“:别人都以经常能到禁走走为光荣,而你却反以为忧虑,地自我抑制宁愿吃亏,真是难能可贵而为人们所不到的啊!”每有宴会,众妃嫔贵人争着打扮修饰,金钗。。珥光采夺目,裳衣罗绮鲜明照人,而邓贵人独著素装,没有修饰,朴质无华。她的衣服有与皇后同颜的,即刻变易它装。假使与皇后同时见和帝,则不敢正坐而离位站立,走的时候也是弓着躯以示卑猥。和帝每有所垂问,常表现迟疑而后对答,不敢在皇后之前争着发言。和帝了解邓贵人用心良苦而曲人情,叹地说:“修德之费心劳力,竟是这样的艰难吗?”后来皇上对皇后日渐疏远,每当邓贵人被召,往往称疾不应。这个时候和帝多次失去皇,邓贵人担心继嗣无人,常垂泪叹息,广为选才人,以应帝之心并企获得嗣。皇后见邓贵人德望称誉一天比一天涨,不知怎么办,就造祝诅,求鬼神加害于邓贵人。和帝有一次卧病很危险,皇后曾秘密地说:“我一旦得志,决不让邓氏再有什么人留下,一定绝。”邓贵人听到,对左右涕说:“我用尽诚意侍奉皇后,不料竟得不到她的庇佑,而将获罪于天。妇人虽无从死之义,然武王有疾,周公以为武王请命;楚昭王病,越姬实现昔日心誓,自杀从死。我惟有一死上以报皇上的恩,中以解除我邓氏宗族的灾祸,下不让皇后蒙受把我成人彘的讥讽。”邓贵人立即要饮药自杀,人赵玉行阻止,并谎称适才有使者来,说皇上的病己经好了。邓贵人信以为真,便打消了自杀的念。第二天,和帝病果然好了。

永元十四年(102)夏,皇后因搞巫蛊活动而废除,邓贵人请求挽救没有成功,和帝便更属意于邓贵人。邓贵人更加说自己的病十分严重,居闭以绝和帝之召幸。这时事人奏请重立皇后,和帝说:“皇后之尊,与我皇帝位同一,同等贵重,承祀宗庙社稷,为天下母,不容易啊!只有邓贵人品德为后之首,才可以当得起。”到冬天,立邓贵人为皇后。再三推辞谦让,然后登皇后位。亲手写好谢恩的奏书,陈述自己德行菲薄,不足以充当君王妻室的人选。这时,四方诸侯之国,贡献方,争求得珍贵华丽之,自邓皇后即位,一律禁绝,岁时季节只要供给纸墨就行了。和帝每次想封爵邓皇后家族,邓皇后往往谦让苦苦哀求不让行,所以邓皇后的哥哥邓骘在整个和帝之世不过是一位虎贲中郎将而已。

和帝元兴元年(105),和帝去世,长平原王刘胜以痼疾不得立,而诸皇夭没,前后以十数,后生的往往隐秘地养于人间。殇帝生下只百余日,邓皇后迎立即皇帝位。尊邓皇后为太后,太后临朝。和帝安葬后,人都归园,邓太后赐周、冯贵人策书说:“我与贵人托皇上的福荫都于后,一同享受乐,十有余年。没有更多的获得幸福和庇佑,而先帝早弃天下,茕茕孤独,失去了依靠,日夜悲伤,不能自已,现在应当照老规矩分别归于外园,惨郁凝结,徒增哀叹,以前卫国庄姜送归妾《燕燕》之诗,泣涕长诀,分飞惨叹的情景也是不能比拟的啊!今赐贵人王青盖车,采饰辂,骖各一驷,黄金三十斤,杂帛三千匹,白越四千端。”又赐冯贵人王赤绶,因没有上步摇、环佩,加赐各一。这时刚刚遭到大的忧患,法规禁条没有完备。中大珠一箧不见了,邓太后想来,如果加以拷问,必定伤及无辜。于是亲自检阅所有人。冷静仔细地察颜观,偷窃者上就自首服罪。又和帝幸者吉成,驾车的一起冤枉吉成有挟邪巫蛊惑的坏事,于是下掖狱拷问审讯,供辞证言明白无误。但邓太后认为吉成常在先帝左右,平日待之有恩,尚无恶言,今竟反而如此,不合人情,便自己叫有关人等实,结果,是驾车人自己所为。中没有不叹服的,认为邓太后圣英明哲。邓太后常以鬼神难于征信,太多的祭祀没有好。于是诏令事人罢去不合典礼的诸祠官。又诏令赦免自光武帝建武以来所犯妖言巫恶,及、窦家属所被禁锢永不得仕者,都免为平民。减去大官、导官、尚方、内者所膳馐、择米、刀剑、帷帐等一切服御珍膳靡丽难成的件,如非供祀陵庙,稻粱米不得选择,早晚一饭就行了。旧太官汤官常年要用二万万,邓太后敕令停止,每日减少节省用费,自此裁去数千万。郡国所贡纳的品,都减去半数以上。上林苑的鹰犬,一律卖掉。蜀郡、广汉郡供的金银缘以及九带佩刀,一并不再上调。停止画工三十九。又御府、尚方、织室锦绣、冰纨、绮鄃、金银、珠玉、犀象、王毒瑁、周彡镂玩,都停止不作。离别馆蓄积的米粮薪炭,一律省去。又诏令诸园贵人、人有宗室同族若弱年、不堪使用的,叫园监实上报名册,亲自到北增喜观检阅询问,听他们自己决定去留,当日免除遣散了五六百人。殇帝去世,邓太后决定立安帝,仍临朝听政。因接连遭受和帝殇帝去世,老百姓苦于差役,殇帝康陵秘藏,诸丧葬工作,事事减省节约,只有常规的十分之一。邓太后诏令司隶校尉、河南尹、南太守说“:往往看到前代外戚宾客,假借皇亲权威,轻薄虚浮,以至浊奉公,为民恶患。病就在于执法怠惰松懈,不即时执行惩罚的缘故。今车骑将军邓骘虽怀敬顺之志,而宗族广大,姻戚不少,宾客诈狡猾,多数犯禁令宪章。应明白加以检查整饬,不要相与宽容庇护。”从此亲属犯罪,没有任何原宥赦免。邓太后怜愍皇后因罪而废,敕免因她而放的亲属回原籍,赦令归还资财五百余万。

安帝永初元年(107),封邓太后母氏爵号太夫人为新野君,供汤沐邑万。永初二年(108)夏,京师旱灾,邓太后亲到洛官舍,审视记录有否冤狱情况。有一囚徒实在没有杀人被严刑拷问被迫认罪,瘦弱困顿被抬着来见邓太后,他畏于官吏不敢申言,将要离去的时候,抬起像要诉说什么。邓太后察觉了,上叫转来问他的情况,完全了解了他受冤枉的一切事实,立刻逮捕洛令下狱抵罪。邓太后此行还没有回到里,天就下了及时雨。

永初三年(109)秋,邓太后不舒服,左右的人忧虑惶恐,祷告神灵虔诚祝辞,希望能代命。邓太后听到,上谴责发怒,恳切地敕令掖令以下,只能向神灵谢过祈福,不得狂妄地生一些不吉祥的言语。照过去的旧例,到岁末主上要对遣归的卫士行犒赏酒,举行驱驱除疫鬼的大傩仪式。邓太后认为不和,戎戈迭起,诏令飨宴不要设戏作乐,举行大傩逐疫,减去亻辰半数,一律不用象、骆驼等。丰年则恢复原来老样。太后自掖,跟着大家学习经书,兼习天文、算数。白天勤理王政,晚上就诵读诗书,只怕发生谬误,有乖典章制度,便博引广选很多儒者如刘珍等及博士、议郎、四府掾史五十余人,聚诣东观校对审传记。事毕上奏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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