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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苟论(6/6)

并不是真的有鬼神告知,是因为心习熟啊!假如有宝剑良,人们一定会把玩起来不知满足,观赏起来不觉疲倦。而对于嘉言懿行,却稍加尝试就不再钻研实行。这样,还想使自平安,名声显扬,不是太困难了吗?

宁越是中牟的草野之民,苦于耕作的辛劳,对他的友人说:“怎样才能免除这痛苦呢?”他的友人说;“什么也比不上学习。学习三十年就可以显达了。”宁越悦:“让我用十五年来实现。别人休息,我不敢休息;别人睡觉,我不敢睡觉。”学了十五年,周威公拜他了老师。箭的速度很快,程却不超过二里,因为它飞一段就停了下来。步行速度很慢,却可以走到几百里之外,因为脚步不停。如果凭宁越的才,又长久不停地努力,他成为诸侯的老师,难不正应该吗?

养由基和尹懦都是通技艺的人。楚国朝廷中曾有一个白的神猿,楚国善的人没有一个人能中,楚王就请养由基来它。养由基拿着弓箭去了。还没开弓,实际上就把白猿中了,箭一去,白猿就应声坠落。由此看来,养由基有在中目标以前就能从神上把它中的技艺。尹儒学习驾车,学了三年仍无所得,为此很苦恼。夜里梦,梦见从老师那里学习秋驾的技艺。第二天去拜见老师。老师看见他,就说;“我从前并不是吝惜技艺舍不得教你,是怕你还不可教授。今天我将教给你锹驾的方法。”尹需转后退几步,向北再拜说“这技艺我昨天夜里在梦中已经学了。”他先向老师叙述自己所梦到的,梦到的正是秋驾的技艺。以上述两位士人,可算是能学习了,可以说没有什们东西能妨害他们了,这正是他们扬名后世的原因啊!

贵当

名声显赫是不能求的,必须避循恰当的途径才能实现。整治,不在于而在于人,治理人民,不在于人民本而在于诸侯,辖制诸侯,不在于诸侯本而在于天;制约天,不在于天而在于他的望;节制望,不在于望本而在于天。天是万本,它不能增益,不能减损,只能顺应它的本加以引导,这是自然的定则。瞥见鲜红的血乌鹊就会聚合,猫在堂上老鼠就舍逃散,穿丧服来人们就知有了丧事,摆来人们就知有了喜事,商汤周武修养自己的德行天下就顺从他们,夏桀商纣轻忽自己的德修养天下就叛离他们,这些难还用说吗?所以君只要详察存在于自的因素就行了。

楚国有个善于给人看相的人,他的判断不曾有过失误,名声闻于全国。楚庄王召见他,向他询问这件事。他回答说;“我并不能给人看相,而是能观察人们的朋友。观察平民,如果他的朋友都很孝教和顺,忠厚恭谨、敬畏王命,这样的平民,他家里一定会日益富足,自一定会日益显荣,这是所谓的古人。观察侍奉君主的臣,如果他的朋友都很忠诚可靠,品德尚,喜行善,这样的臣,侍奉君主就会日益有所益,官职就会日益得到升迁,这是所谓的吉臣。观察君主,如果他的朝臣多是贤能,侍从多是忠良,君主有过失都争相谏,这样的君主,他的国家就会日益安定,自就会日益尊贵,天下就会日益敬服,这是所谓的吉主。我并不是能给人看相,而是能观察人们的朋友啊!”庄王认为他说的很好,于是大力收罗贤士,日夜持不懈,从而称霸于天下。所以贤明的君主时时召见擅长各技艺的人,并不只是就罢了,而是要借以成就大业的。事情不论大小,理本来都是彼此相通的。鹰飞犬逐,驰骋猎,这些事贤明的君主不是不,而是了能使思想上日有所得。不肖的君主了,却使思想越发昏惑。古书上说:“事骄慢昏惑,不灭亡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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