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就相互打官司，亲人之间就相互残害。现在墨可以得到越王的国土，却担心损害了自己的义，因而谢绝了，这可以说是能保持行了。秦国的鄙野之人与他相距也太远了。

楚国人与吴国人将要作战，楚国军队人少，吴国军队人多。楚国将军说：“我国与吴国人作战，必定失败。让君主的军队失败，让君主的名声受辱，使国家的土地受损失，忠臣不忍心这样。”没有向楚王禀告就跑回来了。到了郊外，派人向楚王禀告说；“我请求被死。”楚王说：“将军你跑回来，是认为这样有利啊。现在确实有利，将军你为什么要死呢？”翼说；“跑回来的如果不加惩，那么后世当君主将领的人，都会借作战不利而效法我逃跑。达样，那么楚国最终就会被天下的诸侯挫败。”于是就用剑自杀而死。楚王说：“让我成全他的义。”就给他了三寸厚的桐木棺表示惩，把斧砧等刑放在棺上表示以死刑。君主的弊病是，保存住国家却不知为什么会保存住，丧失掉国家却不知为什么会丧失掉。这就是保存住国家与丧失掉国家的情况频繁现的原因。郼、岐的扩大，各国的归顺，由此就产生了。楚国成为国家已经四十二代了，曾经有过灵王被迫在溪自缢而死、白公胜杀死西旗攻陷楚都那样的祸，曾经有过郑袖、州侯帮楚王行邪僻的事情，可是如今仍然是个拥有万辆兵车的大国，这大概就是因为它经常有象那样的臣吧！的气节，不只是磨砺一代的臣啊！

楚昭王时，有个贤士名叫石渚。他为人公正无私，昭王让他治理政事。有个在上杀人的人，石渚去追赶这个人，原来是他父亲。他掉转车返回来，站在朝廷上说：“杀人的人是我父亲。对父亲施刑法，我不忍心偏袒有罪之人，废弃国家刑法，这不可以。执法有失要受惩，这是臣应遵守的义。”于是就趴伏在刑上，请求在昭王面前受死。昭王说：“追赶杀人的人没有追上，哪里一定要受惩呢？你重新担任职务吧。”石渚说：“不偏自己的父亲，不可以叫孝，侍奉君主而违法曲断，不可以叫忠臣。您命令赦免我，这是君主的恩惠，不教废弃刑法，这是臣的行。”他不让拿掉刑，在昭王朝廷上自刎而死。照公正的刑法，违法必定死，父亲犯法，自己不忍心以死刑，君主教免了自己，却不肯接受赦免。石渚作为臣，可以说是又忠又孝了。

上德

治理天下和国家，莫过于用德，莫过于行义。用德用义，不靠赏赐人民就会努力向善，不靠刑罚邪恶就能制止。这是神农、黄帝的政治。用德用义，那么四海的广大，长江黄河的，都不能抵御，华山的大，会稽山的险峻，都不能阻挡，阖庐的教化，孙武、吴起的军队，都不能抵挡。所以古代称王的人，他们的德布满天地之间，充满四海之内，东西南北，一直到达日月所能照耀刊的地方。他们的德象天一样覆盖万，象地一样承载万，无论对喜的还是厌恶的，都不藏匿其德。他们恬淡质朴，事公正，小民们也都随之公正，小民与王一起公正事，自己却不知为什么会这样，这就叫顺应了天。王的教化改变了小民的面貌和习俗，小民自己却不知受了教化，这就叫顺应了人情。所以古代的人，他们自隐没了，可是功绩却卓著，他们本死了，可是名声却显扬。他们的主张畅通，教化大行。他们给天下人带来利益，可是人民并不能察觉到。哪里一定要用严刑厚赏呢？严刑厚赏，这是衰落社会的政治。

三苗不归服，禹请求攻打它，舜说“用德政就可以了。”实行德政三年，三苗就归服了。孔听到了这件事，说：“通晓了德教的实质，那么孟门、太行山都算不得险峻了。所以说德教的迅速，比用驿车传递命令还快。”周代的朝堂把金属乐和摆在后边，这是用来表示先行德教后用武力啊。舜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他不轻易动用武力的神传到周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