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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识览(10/10)

致群臣、国家几乎危亡的原因。人到了年老的时候,越来越衰弱,可是智慧越来越旺盛。现在惠王已到了老年,难和智慧都衰竭了吗?

楚威王向沈尹华学习文献典藉,昭厘对此很忌恨。威王喜好法制,有个帮助制定法令的中谢官替昭厘对威王说:“国人都说:‘王是沈尹华的弟。’”威王很不兴,于是就疏远了沈尹华。中谢官是地位卑贱的人,他说了一句话就让威王不能听到先王治国之,使那些研习、通古代文猷典籍的人不得重用,让昭整得以实现自己的谋。所以,对地位卑贱的人所说的话不可不明察啊。他们多次激怒人主,借此替人扫清仕之路。人的仕之路扫清了,却又厌恶贤人的仕之路被阻,这难不是很难吗?奋力向后引箭,箭就得远,阻遏势就猛,激怒君主,君主就会悖谬,君主悖谬就没有君辅佐了。不可激怒的,大概只有心中早有准则的君主吧。

有个人与别人为邻,家中有棵枯的梧桐树,与他为邻的一位老者说之棵捂桐不好,他立刻就把它伐了。那位老者于是要那棵梧桐树,想拿去当柴烧。他不兴地说:“这个邻居竞这样地险诈啊,怎么可以跟他作邻居呢?”这是有所蔽啊。要那棵梧桐把它作柴烧,或是不要,这些都不能作为怀疑梧桐树好还是不好的依据。

齐国有个一心想得到金的人,清晨,穿上衣服,好帽,到了卖金的人那里,看见人拿着金,抓住金就夺了过来。吏役把他抓住捆了起来,问他说;“人都在这里,你就抓取人家的金,这是为什么?”他回答说:“我本没有看见人,只见到金罢了。”这真是蔽到极了。

有所蔽的人,本来就把白天当成黑夜,把白当成黑,把尧当成桀。蔽的害真也太大了。亡国的君主大概都是蔽到极了吧。所以,凡是人一定要能够区分什么是蔽,然后才能知的全貌,能够区分什么是蔽就能保全自了。

正名

名分合宜国家就治理得好,名分不正国家就混。使名分不正的是浮夸失实的言辞。言辞浮夸失实就会把不可以说成可以,而把不是这样说成这样,就会把不对说成对,而把不错说成错。所以君的言辞,足以说贤人的贤明,不肖之人的不肖就行了,足以讲明治世之所以兴盛、世由何引起的就行了,足以令人知晓事的真情、人之所以能生存的原因就行了。

凡是混,都是由于名实不符造成的。君主即便不贤,也还是知任用贤人,还是知听从善言,还是知可行之事。他们的弊病就在于他们所认为的贤人只不过是不肖之人,他们所认为的善言只不过是邪僻之吉,他们所认为的可行之事只不过是悖逆之事。这就是形名异实、名实不符。把不肖当成贤明,把邪僻当成善良,把悖逆当成可行,象这样,国家不混,自不危险,还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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