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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始览(5/7)

国家就荣耀,既荣耀又得利,有中等才能的君主尚且这样,何况是贤明的君主呢?所以,割让土地献,盲辞卑谦屈服于人,不足以制止别国的攻,只有国家治理得好,才能制止别国的攻。国家治理好了,那么图利的就不来攻了,图名的就不来讨伐了。大凡人们攻讨伐别的国家,不是图利就是图名。如果名利都不能得到,那么国家即使大,又怎么会发动这徒劳的攻伐呢?这理的解释现在史墨去卫国了解情况回来而赵简就停止攻卫国这件事上,赵筒可取说是懂得该动则动该止则止的理了。

去尤

世上凭着听闻下结论的人,往往有所局限。往往有所局限,那么凭听闻下的结论必定是谬误的了。受局限的原因很多,其关键必定在于人的有所喜和有所憎恶。面向东望的人,看不见西面的墙,朝南看的人,望不见北方。这是因为心意专于一方啊。

有一个丢了斧的人,猜疑是他邻居的儿偷的。看他走路的样,象偷斧的。看他的,象偷斧的,听他说话,象偷斧的;看他的举止神志,没有一样不象偷斧的。这个人挖坑的时候,找到了他的斧。过了几天,又看见他邻居的儿,举止神态,没有一样象愉了斧的。他邻居的儿于没有改变,他自己却改变了,他改变的原因没有别的,是因为原来有所局限。

邾国的旧法,制作甲裳用帛来连缀。公息忌对邾君说:“不如用丝绳来连缀。大凡甲之所以牢固,是因为甲连缀的隙都满了。现在甲连缀的隙虽然满了,可是只能承受应该承受的力的一半。然而用丝绳来连缀就不是这样。只要连缀的满了,就能承受全应该承受的力了。”邾君以为他说得对,说:“将从哪里得到丝绳呢?”公息忌回答说:“君主使用它,那么人民就会制造它了。”邾君说:“好!”于是下命令,命争有关官吏制作甲一定要用丝绳连缀。公息忌知自己的主张得到实行了,于是就让他家里人都制造丝绳。有诋毁他的人说。“公息忌之所以想用丝绳,是因为他家制造了很多丝绳。”邾君听了很不兴,于是又下述命令,命争有关官吏制甲不要用丝绳连缀。这是邾君有所局限!制甲用丝绳违缀如果有好,公息忌即使大量制造丝绳,有什么害呢?如果用丝绳连缀没有好,公息忌即使没有制造丝绳,又有什么益呢?公息忌制造丝绳或不制造丝绳,都不足以损害公息忌的主张。使用丝绳的本意,不可以不考察清楚啊。

鲁国有个丑陋的人,他的父亲门看见商咄,回来以后告诉他的邻居说;“商咄不如我儿。”然而他儿是极丑陋的,商咄是极漂亮的,他却认为极漂亮的不如极丑陋的,这是被自己的偏所局限。所以,知了漂亮可以被认为是丑陋,丑陋可以被认为是漂亮,然后就能知什么是漂亮,什么是丑陋了。《庄》说:“用纺锤作睹注的内心坦然,用衣带钧作赌注的心里发慌,用黄金作赌注的到迷惑。他们的赌技是一样的,然而所以到迷惑,必然是因为对外有看重的东西。对外有看重的东西,就会对它亲近,因而内心就会不安详。”那个鲁国人可以说是对外有看重的东西了。这现在齐国人想得到金,以及秦国的墨者互相嫉妒上,这些都是因为有所局限啊。

老聃就懂得这个理,他象直立的木一样自行其事,这样必然与世俗不合,那么还能有什么能使他内心不安昵?

听言

听到话不可不考察,不考察,那么好和不好就不能分辨。好和不好不能分辨,祸没有比达更大的了。夏、商、周三代能分辨好和不好,所以能称王天下。如今世更加衰微,圣王之披废弃灭绝。当世的君主尽情寻作乐,把钟鼓等乐造得很大,把台榭园林修得很豪华,因而耗费了人民的钱财,随随便便让人民去送命,来发自己的愤怒。年老弱的人受冻挨饿,壮有力的人被得夭折瘦弱,几乎都落到走投无路的地步,又把死亡和被俘的命运加在他们上。攻打没有罪的国家以便掠取土地,杀死没有罪的人民以便夺取利益。这样却想让宗庙平安,让国家不危险,不是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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