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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冬纪(5/5)

地名十分凶险。楚人畏惧鬼,而越迷信鬼神和灾祥。所以,能够长久占有的封地,恐怕只有这块土地了。”孙叔敖死后,楚王果然把沃的土地赐给他的儿,但是孙叔敖的儿谢绝了,请求赐给寝丘,所以这块土地至今没有被他人占有。孙叔敖的智慧在于懂得不把世俗心目中的利益看作利益。懂得把别人所厌恶的东西当作自己所喜的东西,这就是有之人之所以不同千世俗的原因。

伍员逃亡,楚国急迫捕他。他从事登上太行山,遥望郑国说:“这个国家,地势险要而人民多有智慧,但是它的国君是个凡庸的君主,不足以跟他谋举犬事。”伍员离开郑国,到了许国,拜见许公并询问自己宜去的国家。许公不回答,向东南方吐了一唾沫。伍员再拜接受赐教说;“我知遭该去的国家了。”于是往吴国发。路过楚国,到了长江岸边,想要渡江。他看到一位老人,撑着小船,正要打鱼,于是走过去请求老人送他过江。老人把他送过江去。伍员问老人的姓名,老人却不肯告诉。他解下自己的宝剑送给老人,说:“这是价值千金的宝剑,我愿意把它奉献给您。”老人不肯接受,说;“照楚国的法令,捉到伍员的,授予执圭爵位,享受万石俸禄,赐给黄金千镒。从前伍胥从这里经过,我尚且不捉他去领赏,如争我接受你的价值千金的宝剑什么呢?”伍员到了吴国,派人到江边去寻找老人,却无法找到了。伍员每次吃饭一定要祭祀那位老人,祝告说;“江上的老人!”天地之德大到极了,养育万多到极了,天地何所不为?却毫无所求。人世间,了有利于别人的事,却毫无所求,名字无法得知,影无法得见,达到达境界的恐怕只有江边的老人吧!

宋国一个农夫耕地得到了一块玉,把它献给司城罕,罕不接受。农夫请求说:“这是我的宝,希望相国赏小人脸而把它收下。”于罕说;“你把玉当作宝,我把不接受别人的赠当作宝。”所以来宋德望重的人说;“罕不是没有宝,只是他当作宝的东西与别人不同啊!”

假如现在把百金和黄米饭团摆在小孩的面前,小孩一定去抓黄米饭团了;把和氏之和百金摆在鄙陋无知的人面前,鄙陋无知的人一定拿走百金了。把和氏之和关于德的至理名言摆在贤人面前,贤人一定听取至理名言了。他们的智慧越,所取的东西就越珍贵,他们的智慧越低下,所取的东西就越陋。

异用

对任何人都是同样的,但人们使用它们却各有不同,这是治、存亡、死生的本所在。所以,国土广大,兵力盛,未必安定,尊贵富有,未必显赫,关键在于如何使用它们。夏桀、商村运用他们的才智却造成了他们的灭亡,商汤、周武王运用他们的才智而成就了他们的王业。

商汤在郊外看见个猎人四面设网,并祷告说:“从天上坠落的,从地上生的,从四方来的,让它们都坠落到我的阿上。”汤说;“真这样的话,禽兽就被杀光了。除了桀那样的暴君,谁还会事呢?”汤收起三面的网,只在一面设网,重新教那人祷告说:“从前蜘蛛籍网,现在的人也学着织。禽兽想向左去的就向左去,想向右去的就向右去,想向去的就向去,想向低去的就向低击,我只捕取那些犯天命的。”汉以南的国家闻知这件事说:“商汤的仁德连禽兽都顾及到了。”于是四十个国家归附了汤。别人在四面设网,未必能捕获到鸟;汤撤去三面的网,只在一面设网,却由此得到丁四十个国家的归附,不仅仅是捕捉飞鸟啊!

周文王派人掘池塘,挖个死人的尸骨,官吏把此事禀告文王,文王说:“重新安葬他。”官吏说:“这尸骨是没有主的。”文王说:“抚有天下的人是天下之主,抚有一国的人是一国之主。现在难我不是它的主人吗?”于是让官吏用衣棺把那尸骨改葬在它。天下人闻知这件事说:“文王真贤明啊!连死人的尸骨都受到他的恩泽,又何况活着的人呢?”有的人得到宝却使自己的国家陷危难,文王得朽骨却能借它表示自己的仁德,所以,在圣人看来,是没有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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