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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四(3/5)

了。”国王的小 女儿听说了这件事,禀告国王说:“大王已经把我许诺给天下了。现在盘瓠 叼着首级来了,为国家除去了祸害,这是上天使它获得了这样的成功,难 是狗的智慧和力量吗?称王的人看重诺言,称霸的人讲究信用,您不可以因 为我轻微的躯,而在天下人面前违背了公开的誓约,这是国家的灾祸啊。” 国王害怕了,因而听从了她,让小女儿跟从盘瓠。盘瓠带着国王的女儿登上南山,山上草木茂盛,没有人的行踪。于是国王的女儿就脱去华贵的官廷服装,梳成了仆的发髻;穿上了便于用力活 的衣服,跟随着盘瓠登谷,最后在石中安居了下来。国王很悲伤, 老是想念她,于是就派人前去察看寻觅,但老天总是刮风下雨,山岭震动, 云层暗,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到达那里。大概过了三年,国王的女儿便生了 六个男孩和六个女孩。盘瓠死了以后,六对孩自己互相结成偶,成了夫 妻。他们用树纺织,用草籽的颜来染,喜穿象盘瓠那样有五的衣服,裁制的衣服都有尾。后来他们的母亲回去了,把这一切告诉了国王,国王派使者去迎接那 几个男女,这次老天也不再下雨了。这些人衣服彩斑斓,说起话来混难 辨,吃喝的时候总是蹲着,喜山野而厌恶都市。国王顺从他们的意愿,赐 给他们名山大泽,把他们称为“蛮夷”称作蛮夷的这人,外表看上去呆呆脑,实际上却很聪慧机,他们 安心于自己的乡土风俗,看重旧有的德习惯。因为他们从上天那里禀受了 特别的气质,所以国王用不同平常的法律来对待他们:无论是田的还是经 商的,关隘都不需要验帛制凭证与符节,也不需要缴纳租税;凡是拥 有城邑的君长,都赐给印信绶带;他们的帽成,取义于他们和獭一样在江河中寻求。今天粱州、汉中郡、郡、蜀郡、武陵郡、长沙郡、庐江郡的蛮夷,都是这样。他们把米饭和鱼混在一起,敲着木槽叫 喊着,用这样的方式来祭祀盘瓠,这风俗一直传到今天。所以现在的人 还说:“着大,系着短裙,是盘瓠的孙。”

丽国国王的随婢女怀了,国王要杀死她,婢女说:“有一团象 那样大的气,从天上掉下来,所以我怀了。国王因此没杀死她。后未 她生了个孩,被迫扔到了猪圈里,猪用嘴向孩哈气,孩被移致厩 中,又向孩哈气,所以孩能不死。而国王却迷惑地以为这孩是上帝 的儿,于是就叫他母亲收养他,并给他取了个名字叫“东明”,经常叫他 去放。东明善于箭,国王怕他夺了自己的江山,于是想杀掉他。东明便 逃跑了,向南逃到掩施边,用弓拍打面,鱼鳖便浮面架成桥,东明 才得渡过河去。他过河后鱼鳖散去,追兵便不能过河了。东明就在夫馀国建 都称王。

古代徐国的一个女,怀以后却生下一个卵,她认为不吉利,就把它 扔在河边。有条狗名叫“鹄苍”,把这卵叼了回去,就生了个儿,这儿 就是徐嗣君。后来鹄苍快死的时候,长了角和九条尾,它其实是条黄龙, 于是人们把它安葬在徐国的乡间。现在在那里还保留着狗的坟。

斗伯比的父亲早就死了,他跟着母亲回去,住在外公外婆的家里。后来 他长大了,便与妘的女儿私通,生了文。那妘的妻觉得女儿没有 嫁就生儿是很丢脸的事,就把文丢在山里。妘到野外打猎,看见老虎 给一个小孩喂,回家后就和妻讲了。妻说:“这是我女儿与斗怕比私 通而生下的小孩。我觉得很丢脸,就把他送到了山中。”妘却把他接了回 来加以抚养,并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斗伯比。楚国人因而称呼谷乌菟(楚国人把喂谷,把老虎叫乌菟),他官一直到楚国的令尹。

齐惠公的小妻萧同叔,被齐惠公睡了后怀了。因为她的地位卑贱, 所以不敢说来。她拿了一些柴草把顷公生在田野中,又不敢抚养他。有只 野猫来喂,鹯鹰又来掩护他,有人看见了就把他收养起来,因而给他取名 叫“无野”这就是齐顷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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