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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楼贺韦华传(10/10)

使让周公、召公重生,张良、陈平复,也不能替陛下谋划策以救危急,这一是很清楚的!为臣听说君主英明则朝臣们忠心,君主聪睿则朝臣们正直,故此我以忄娄忄娄恳切之心,冒昧犯天威,乞请陛下垂怜,省阅我的表章。”奏表呈上后,孙皓不采纳。后来升任华为东观令,兼任右国史,华上疏推辞,孙皓答复说:“收到您的奏章,您考虑到东观是儒士集中的官署,职当讲论考订文章经籍,理解决疑难问题,汉代都是著名学者饱学儒士才担任其中职任,请求改选英明贤能之人担当。我知了,考虑到您研古代典籍,博览多闻,可说是喜好礼乐笃敬诗书之人。应当让您在文翰辞藻上发挥才,光大赞颂当世政事,以超越扬雄、班固、张衡、蔡邕之辈,使奇异的人才谦退收敛,厚重的人才菲薄自己,您应当勉力尽职,超越前代贤人,不要再说什么了。”当时府库没有储蓄,世俗风气越发奢侈,华上奏说:“如今敌寇充斥边境,征伐尚未停息,平居无积年的储存,战无应敌的积蓄,这正是治理国家的人所应该为忧虑的事。财的产,都于百姓之手,随时令抓农作,是国家第一等急迫大事。而朝廷众官,所掌门各自不同,都向下面征调劳役,不考虑民众的承受能力,动辄规定近前迫切的期限。地方官员害怕获罪,昼夜百姓,使百姓放弃农事耕作,匆忙限期赶赴集合地,定期定数送到京都,有时征调来的人众积压不用,而白白耗费百姓们的力,耽误他们农耕时光。到了秋收月份,又督责他们限期缴粮纳税。既剥夺了他们播的农时,又督责他们当年的赋税。如有拖欠,还没收他们家中的财,所以家家贫穷困苦,衣不足。应当暂时停止各劳役,专心致力于农桑之事,古人说过,一夫不耕就有人因此受饥,一女不织就有人因此受寒,故此古代君王治国,惟以农业生产为急务。

战争爆发以来,已近百年时光,农人荒废了农田的事务,织女停止了机杼的职业。此推测揣度,则吃着糠菜还得长期饥饿,穿着单衣还得践冰踏霜,这样的人肯定还有很多。为臣听说君主向百姓求取的有两件事,而百姓企望于君主的有三件事。这两件事是:要求民众为自己劳累,要求民众为自己献。这三件事是:能使饥饿者有饭吃,能让劳累者得休息,能给有功者以赏赐。如果百姓实现了君主的两个要求而君主却让百姓三个愿望落空,则怨恨之心必然产生,国家功业必不能建起。如今国库所藏空虚,百姓劳役繁多,君主对百姓的两个要求已经备,而百姓对君主的三个愿望却未得到回报。况且饥饿者并不企求有味佳肴才吃得饱,寒冷者并不期待狐貉裘才穿得味只是味的猎奇,文绣只是的修饰。如今事务甚多而徭役繁杂,民众贫苦而世风奢侈,百工制作那些毫无实用价值的,妇女绣制华丽绮艳的衣饰。不勤于纺织麻布者,却都穿着绣有斑斓纹的礼服,转相仿效,耻无独有。兵士与百姓之家,犹在跟逐世俗,家内无一担粮的储存,而外却有绫罗绮丽的服饰,至于商贩富贾之家,再加以金银首饰,奢侈更为严重。天下尚未平定,百姓不得赡养,应当齐一养民生民的本原,兴旺农耕纺织的事业。现在却耗损功夫在浮华技巧之上,荒废时日于奢侈事之中,上无尊卑等级的差别,下有损耗财力的伤害。如今官员士人的家中,很少没有女的,多者三四个,少者一两个,通共平均一人家只有一个女,则十万人家就有女十万人,每人一年织布一匹,则一年就有十万匹布。若使全国同心努力,数年之间,布帛必然堆如山积。到时听任百姓采用五,只他们穿用的衣服,但禁止绮丽无用的修饰。况且相貌漂亮的人不需要华丽彩以增加好看,姿艳丽的人不需要绮丽纹来招人喜,五彩之饰,足够丽了。如果用尽粉黛,穿尽盛服,也未必没有丑妇;废除华彩,去掉文绣,也未必没有女。如果确实如我所言,有之无益去之无损的话,为何舍不得暂时禁止以充实库府的急需呢?这是拯救匮乏的最急务,富国家的本事业,即使让仲、晏婴再生,无法改变这治国措施。汉代的文、景两帝,在太平环境中继承皇统,当时天下平定,四方无事,尚且认为雕饰文绣伤害农事,锦衣绣服损害女红。故此广开富国家的获利之源,杜绝寒冷饥饿的本之因。何况今日六合分离,豺狼满,兵卒不离边疆,铠甲不解系带,这形势下可以不广开生财之源、充实府库之积吗?”孙皓以为华年老,就敕令他草拟章表,华不敢应承。孙皓又敕令他撰作文章,站在一旁等他写完。

撰文为:

“叹我这小臣,草芥且凡庸。

见重于圣主,受恩特盛隆。超污沼地,脱胎圣朝中。

祥光临紫闼,普照青琐

挹掬清甘,沐浴和煦风。

功绩无丝毫,亏负如山崇。

又容垢,圣恩累重重。

劣质获殊荣,亻局得和

报无极恩,委于苍穹。

圣恩如雨注,哀舍我罪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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