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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主五子传(4/7)

恪为其左辅,张休为其右弼,顾谭为其辅正,陈表为其翼正都尉,这即是所谓四友。而谢景、范慎、刁玄、羊瞆等皆为宾客,于是东号称人才济济。孙权迁都建业,征召上大将军陆逊辅佐孙登镇守武昌,兼理府遗留事宜。孙登有时外狩猎,本当抄小路近,但他常远绕良田,不践踏庄稼,到休息时候,又选择空闲之。他就是如此不想烦扰百姓。他曾骑,有一颗弹边飞过,他边侍卫便去寻找之人。正有一人手握弹弓带弹,大家都认为就是这个人的弹,但其人否认不服,侍从们便想揍他,孙登不允许,派人寻找飞过他边的那粒弹,同此人上携带的一比较,两者并不一样,于是放走了那人。又有一次丢失了盛盂,查偷窃者,原来是自己手下人的,孙登不忍心重罚他,只叫他来责备了一通,遣他永远回家,并令边的人不要张扬。后来他弟弟孙虑去世,孙权为此降旨减损饮,孙登昼夜兼程,赶到赖乡,亲自通报,孙权当即召见他。孙登见孙权悲痛哭泣,便劝说:“孙虑一病不起,此乃命定。如今北方未统一,四海都在仰首盼望,上天授命陛下,陛下却照社会下百姓的思路,减少朝臣的饮,超了礼制的要求,我私地忧虑不安。”孙权听从了他的劝告,为此增加饮。孙登住了十多天,孙权打算他西还武昌,孙登切地为自己求情,认为长时间的离别使自己不能侍奉父母,于作儿义有缺憾,又陈述陆逊忠诚勤勉,武昌那里无什么顾虑,孙权于是留他住下。

嘉禾三年(234),孙权征新城,让孙登留守京城,总朝事。当时年成歉收,盗贼甚多,孙登于是明定有关法令,用来防范,得制止邪的关键。当初,孙登的生母地位低贱,徐夫人对他从小就有母养之恩。后来徐夫人因为妒嫉被黜废置吴郡,而步夫人最为得。步氏有所赏赐,孙登不敢推辞,只是拜受而已。徐氏派人前来赐给孙登的衣服,孙登必定沐浴后才穿上。孙登将被册立为太,他推辞说:“本得到确立,义才能产生,要立太,应先立皇后。”孙权说:“你的母亲在哪?”孙登回答说:“在吴郡。”孙权沉默无语。孙登被立为太共二十一年,三十三岁去世。临终前,他上疏说:“儿臣毫无功德,缠重病,自知生命微弱,恐怕很快殒命。儿臣并非惋惜自己,只是想到将要离开父母,葬黄土,永远不能再奉探望禁,不能朝见陛下皇后,生前无益于国,死后还留给陛下的悲戚,故此悲凄郁结心。儿臣听说生死有命,寿夭在天,周晋、颜回有上智之才,尚且夭折,何况儿臣愚陋,年寿已超过他们,活着为国家继嗣,死后还享有尊荣,对于我来说已是够多的了,还有什么可悲可怨的呢?如今天下大事未定,各地贼寇未被讨清,天下人民翘首以待,将命运托寄于陛下,境危险者希望安定,境动者盼望治理。希望陛下彻底忘记儿臣,割舍平民社会的恩,修炼黄老之术,用心保养神,增加佳馔,广开神明思想,以利奠基万古无穷功业,于是则天下百姓有幸得到依赖,儿臣死而无恨。

孙和仁慈孝顺聪慧明智,德品行清明丰盛,应及早安排立为太,以维系百姓悬望。诸葛恪才能练达学识渊博,可重任用他来辅佐时政。张休、顾谭、谢景,都通达机明智果断,朝可任为心腹之臣,外可用作勇猛之将。范慎、华勇武壮节,有国士风采。羊瞆论辩捷,有独自应对之材。刁玄宽宏大量,志在实践义真谛。裴钦博闻记,翰藻文采值得取用。蒋修、虞翻,志向节分外明朗。凡此各位大臣,或适宜用作朝臣,或可以担任将帅,都通晓时事,明悉法令,守信用义,有不可改变的志向。这都是陛下日月般光辉照耀,给儿臣选置如此属官,使他们与儿臣一起共事,故此儿臣能详备地了解他们的情怀,敢于将他们的情况呈报陛下。儿臣地思虑着当今境外多有忧虑,军旅不休,应当激励六军,以此谋求取。军队靠人民为众,人民以财货为宝,儿臣私下听说各郡县颇有荒残,百姓用奇缺,萌生,因此法令频繁增订,刑罚重苛刻。儿臣听说治理政事要听从民意,颁订律令要因时变更,陛下实在该与将相大臣认真详细选择合乎时宜的治国方略,博采众议,宽刑轻赋,适当地取消一些劳役,以顺应百姓的愿望。

陆逊忠诚勤勉于时政,献忧国,忠正为公,有不谋私利的节。诸葛瑾、步骘、朱然、全琮、朱据、吕岱、吾粲、阚泽、严畯、张承、孙怡忠心为国,通晓明达治国的本。可让他们陈述当前应的事宜,删除苛刻烦琐的政务和政策,兵养,抚百姓。五年以后,十年之内,则远方人民前来归附,近臣民尽力为国,兵不血刃,而天下可得。儿臣听说‘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故此临终,留下遗言对时政提告诫,君认为他这是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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