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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主五子传(3/7)

下早发优诏,使二周旋礼命如初,则天清地晏,万国幸甚矣。”

时全寄、吴安、孙奇、杨竺等共附霸,图危太。谮毁既行,太以败,霸亦赐死。竺尸于江,兄穆以数谏戒竺,得免大辟,犹徙南州。霸赐死后,又诛寄、安、奇等,咸以党霸构和故也。霸二,基、壹。五凤中,封其为吴侯,壹宛陵候。基侍孙亮在内,太平二年,盗乘御,收付狱。亮问侍中刁玄曰:“盗乘御罪云何?”玄对曰:“科应死。然鲁王早终,惟陛下哀原之。”亮曰:“法者,天下所共,何得阿以亲亲故邪?当思惟可以释此者,奈何以情相迫乎?”玄曰:“旧赦有大小,或天下,亦有千里、五百里赦,随意所及。”亮曰:“解人不当尔邪!”乃赦中,基以得免。孙皓即位,迫和、霸旧隙,削基、壹爵土,与祖母谢姬俱徙会稽乌伤县。

孙奋字扬,霸弟也。母曰仲姬。太元二年,立为齐王,居武昌。权薨,太傅诸葛恪不诸王江滨兵之地,徙奋于豫章。奋怒,不从命,又数越法度。恪上笺谏曰:“帝王之尊,与天同位,是以家天下,臣父兄,四海之内,皆为臣妾。仇雠有善,不得不举;亲戚有恶,不得不诛。所以承天理,先国后,盖圣人立制,百代不易之也。

昔汉初兴,多王弟,至于太,辄为不轨,上则几危社稷,下则骨相残,其后惩戒,以为大讳。自光武以来,诸王有制,惟得自娱于内,不得临民,与政事。其与通,皆有重禁,遂以全安,各保福祚。此则前世得失之验也。近袁绍、刘表各有国土,土地非狭,人众非弱,以适庶不分,遂灭其宗祀。此乃天下愚智所共嗟痛。

大行皇帝览古戒今,防芽遏萌,虑于千载。是以寝疾之日,分遣诸王,各早就国,诏策殷勤,科禁严峻,其所戒敕,无所不至。诚上安宗庙,下全诸王。使百世相承,无凶国害家之侮也。大王宜上惟太伯顺父之志,中念河间献王、东海王恭敬之节,下当裁抑骄恣荒以为警戒。而闻顷至武昌以来,多违诏敕,不拘制度,擅发诸将兵治护室。又左右常从有罪过者,当以表闻,公付有司,而擅私杀,事不明白。大司吕岱亲受先帝诏敕,辅导大王,既不承用其言,令怀忧怖。华锜先帝近臣,忠良正直,其所陈,当纳用之,而闻怒锜,有收缚之语。又中书杨,亲受诏敕,所当恭肃,云“正自不听禁,当如我何?”闻此之日,大小惊怪,莫不寒心。

里语曰:“明镜所以照形,古事所以知今。大王宜以鲁王为戒,改易其行,战战兢兢,尽敬朝廷,如此则无求不得。若弃忘先帝法教,怀轻慢之心,臣下宁负大王,不敢负先帝遗诏,宁为大王所怨疾,岂敢忘尊主之威,而令诏敕不行于藩臣邪?此古今正义,大王所照知也。夫福来有由,祸来有渐,渐生不忧,将不可悔,向使鲁王早纳忠直之言,怀惊惧之虑,享祚无穷,岂有灭亡之祸哉?夫良药苦,惟疾者能甘之。忠言逆耳,惟达者能受之,今者恪等慺慺为大王除危殆于萌芽,广福庆之基原,是以不自知言至,愿蒙三思。”

奋得笺惧,遂移南昌,游猎弥甚,官属不堪命。及恪诛,奋下住芜湖,至建业观变。傅相谢慈等谏奋,奋杀之。坐废为庶人,徙章安县。太平三年,封为章安侯。

建衡二年,孙皓左夫人王氏卒。皓哀念过甚,朝夕哭临,数月不,由是民间或谓皓死,讹言奋与上虞侯奉当有立者。奋母仲姬墓在豫章,豫章太守张俊疑其或然,扫除坟莹。皓闻之,车裂俊,夷三族,诛奋及其五,国除。

评曰:孙登居心所存,足为茂之德。虑、和并有好善之姿,规自砥砺,或短命早终,或不得其死,哀哉!霸以庶适,奋不遵轨度,固取危亡之也。然奋之诛夷,横遇飞祸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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