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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顾诸葛步传(9/10)

山,临淮郡淮人。因世,他避难到江东,孤一人穷困潦倒,与广陵人卫旌同年且相互友好,都靠瓜养活自己,白天勤劳四肢,夜间诵读经传。会稽人焦征羌,郡里的豪门大族,他的门客放纵行事。步陟与卫旌在他的地方上谋生,害怕受到他们的侵扰,于是一写好名帖带着鲜瓜,来献给焦征羌。征羌正在内屋睡觉,步陟与卫旌在外立等多时,卫旌想放下瓜离开,步陟阻止他说:“我们之所以来,是怕他势力霸,而今放弃努力离开,想借以显示清,只会与他结下怨仇。”很久,焦征羌开窗看到他们,他自己倚几案坐在帷帐内,叫人铺席于地,让步陟、卫旌坐在窗外。卫旌更加到耻辱,而步陟言谈神自若。焦征羌吃饭,自己坐在大案前,上面堆满了味佳肴,而以小盘盛饭给步陟、卫旌,只有蔬菜下饭而已。卫旌咽不下,步陟却下劲地吃直至吃饱才告辞而。卫旌发火地对步陟说:“你怎能忍受如此侮辱?”步陟说:“我们贫穷低贱,故此主人以贫贱的礼节对待,本来就是那样,有什么可耻辱的呢?”孙权为讨虏将军时,征召步陟为主记,任命他为海盐县县长,后又召还他任命为车骑将军东曹掾。建安十五年(210),步陟兼任鄱太守。年内,又改任州刺史、立武中郎将,统率武吏一千人,很快取南行。第二年,补任使持节、征南中郎将。刘表所设置的苍梧太守吴暗中怀有异心,外表归附内心背离。步陟虚意抚诱吴,请吴前来相见,借机将他斩首示众,步陟威声大震。士燮兄弟相继接受王命,南方归顺东吴,即从此时开始。益州豪族雍閏等杀害蜀国所设置的太守正昂,与士燮报讯,想归顺东吴。步陟秉承上意派遣使者宣恩招纳,由此步陟被加授平戎将军,封爵广信侯。

延康元年(220),孙权派遣吕岱替代步陟,步陟率领州义士一万人任长沙。正逢刘备东下,武陵的少数民族有所响应,孙权于是命令步陟。刘备惨败后,零陵、桂等郡仍然扰不宁,行军遇阻,步陟辗转征讨,全平定。黄武二年(223),被升为右将军左护军,改封为临湘侯。黄武五年(226),假节,移兵驻扎沤。孙权称帝后,步陟被任为骠骑将军,兼任冀州牧。当年,都督西陵,接替陆逊安抚南北边境,不久因冀州划在蜀国名分下,故解除州牧职任。当时孙权的太孙登驻守武昌,仁慈待人乐于行善,他与步陟的信说:“贤人君,就是要以之兴隆教化,辅佐治理时务之人。我天愚弊,不明达义,虽然确实想兢兢尽心于完的德行,致意于贤明的君,但说到远近的士人,其先后名位如何相宜,恐怕我的想法与实际不合,未能详察他们的情况。《易传》有言:‘惜他能不使他劳苦吗?忠心者能不施以教诲吗?’这意思,岂不是对君所寄予的希望吗?”步陟于是把当时在荆州境内任职的人,如诸葛瑾、陆逊、朱然、程普、潘氵睿、裴玄、夏侯承、卫旌、李肃、周条、石十一人列了来,甄别他们的品行业迹,借机上书行劝说鼓励孙登说:“为臣听说君主不亲自理小事,百官和各主机关各负其责。故此大舜任用九贤,自己则无所用心,只是弹五弦琴,咏南风诗,不下殿堂而天下得到治理。齐桓公任用仲,自己披散发乘车游玩,不仅使齐国得到治理,还能一匡天下、九合诸侯。近者汉祖用三杰而兴帝业,西楚霸王失去英雄俊杰而使前功尽丧。汲黯在朝时,淮南王不敢谋作祸;郅都守边防,匈人只好远走匿迹。故此贤人所在之地,可以御敌千里,真正为保卫国家的利,也是王朝兴替的本。如今圣王教化还未被覆汉江以北,黄河、洛之滨尚有僭位背逆的丑类,这确是一个招揽英雄选俊杰任贤使能的时代。希望太对此留意重视,是则天下人的大幸!”后来中书吕壹负责审查文书,受到他们纠举的人很多,步陟上奏说:“我听说各位典校官员挑剔细微,求疵,加重案情着力诬陷,动辄就想陷害他人来达到作威作福的目的,无罪无辜的人,横受大刑。因此使得人们局促不安于天地之间,谁人不恐惧战忄栗?从前的狱官,都是以贤者当任,故此皋陶任职典狱,吕侯负责赎刑,张释之、于定国任职廷尉,则百姓没有受冤之人,国运吉祥太平,实在由此而起。

今天的这伙小官,行为与古人相悖,断狱以行贿为准,轻视玩忽人命,反把责任归咎于上,为国家招来怨恨。一人悲叹,则王受损,实在可恨!德者罚谨慎,哲人定刑公正,这是古籍赞的事情。自今以后凡有真相不明的案例,属于京城的则应咨询顾雍,属于武昌的则应征询陆逊、潘氵睿,平心尽意,务在取得真情,步陟倘有明见之,受到惩罚又有何恨?”又说:“天以天为父以地为母,故此室百官的设置,总是效法上天星宿的安排。如果施行政令,能敬顺时节,官任得人,则之气和协调平,七星运转正常。至于今日,官吏缺职甚多,虽有大臣,但未得信任,如此则天地岂能不发生异变?故此连年旱,这是气过盛的应。

又嘉禾六年(237)五月十四日,赤乌二年(239)正月初一及二十七日,都发生地震。地属,是臣的象征,气过故有此震动,这是为臣的人专擅朝政的缘故。凡天地发生异变,都是警告人间君主,岂能不思它的用意?”又说:“丞相顾雍、上大将军陆逊、太常潘氵睿,他们忧虑远责任重大,志在竭诚为国,日夜兢兢业业,寝不安,心中思虑安国利民,建立长治久安的大计,可说是心腹肱、社稷大臣。应当委他们以重任,不让其他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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