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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国内和一,大小戮力,臣所不能陈。然臣不胜大愿,愿复广人所不能者。
夫挽大重者,其用力苦不众,
大艰者,其善术苦不广,且承事宗庙者,非徒求福佑,所以率民尊上也。至于四时之祀,或有不临,池苑之观;或有仍
,臣之愚滞,私不自安。夫忧责在
者,不暇尽乐,先帝之志,堂构未成,诚非尽乐之时。愿省减乐官、后
所增造,但奉备先帝所施,下为
孙节俭之教。“徙为中散大夫,犹侍太
。
于时军旅数
,百姓凋瘁,周与尚书令陈祗论其利害,退而书之,谓之《仇国论》,其辞曰:“因余之国小,而肇建之国大,并争于世而为仇敌。因余之国有
贤卿者,问于伏愚
曰:”今国事未定,上下劳心,往古之事,能以弱胜
者,其术何如?‘伏愚
曰:“吾闻之,
大无患者恒多慢,
小有忧者恒思善;多慢则生
,恩善则生治,理之常也。故周文养民,以少取多;勾践恤众,以弱毙
,此其术也。’贤卿曰:”
者项
汉弱,相与战争,无日宁息,然项羽与汉约分鸿沟为界,各
归息民;张良以为民志既定,则难动也,寻帅追羽,终毙项氏,岂必由文王之事乎?‘肇建之国方有疾疢,我因其隙,陷其边陲,觊增其疾而毙之也。“伏愚
曰:”当殷、周之际,王候世尊,君臣久固,民习所专;
者难
,据固者难迁。当此之时,虽汉祖安能杖剑鞭
而取天下乎?当秦罢候置守之后,民疲秦役,天下土崩;或岁改主,或月易公,鸟惊兽骇,莫知所从,于是豪
并争,虎裂狼分,疾搏者获多,迟后者见吞。今我与肇建皆传国易世矣,既非秦末鼎沸之时,实有六国并据之势,故可为文王,难为汉祖。夫民疲劳,则
扰之兆生,上慢下暴则瓦解之形起。谚曰:“
幸数跌,不如审发。”是故智者不为小利移目,不为意似改步,时可而后动,数合而后举,故汤、武之师不再战而克,诚重民劳而度时审也。如遂极武黜征,土崩势生,不幸遇难,虽有智者将不能谋之矣;若乃奇变纵横,
无间,冲波截辙,超谷越山,不由舟揖而济盟津者,我愚
也,实所不及。后迁光禄大夫,位亚九列。周虽不与政事,以儒行见礼。时访大议,辄据经以对,而后生好事者亦咨问所疑焉。
景耀六年冬,魏大将军邓艾克江由,长驱而前。而蜀本谓敌不便至,不作城守调度。
及闻艾已人
平,百姓扰扰,皆
山野,不可禁制。后主使臣群会议,计无所
。或以为蜀之与吴,本为和国,宜可奔吴;或以为南中七郡,阻险斗绝,易以自守,宜可奔南。
惟周以为:“自古以来,无寄他国为天
者也,今若
吴,固当臣服。且政理不殊,则大能吞小,此数之自然也。由此言之,则魏能并吴,吴不能并魏明矣。等为小称臣,孰与为大?再辱之耻,何与一辱?且若
奔南,则当早为之计,然后可果;今大敌以近,祸败将及,群小之心,无一可保,恐发足之日,其变不测,何至南之有乎!”群臣或难周曰:“今艾以不远,恐不受降,如之何?”周曰:“方今东吴未宾,事势不得不受之,受之后,不得不礼。若陛下降魏,魏不裂土以封陛下者,周请
诣京都,以古义争之。”
众人无以易周之理。
后主犹疑于
南,周上疏曰:“或说陛下以北兵
,有
适南之计,臣愚以为不安。何者?南方远夷之地,平常无所供为,犹数反叛,自丞相亮南征,兵势
之,穷乃幸从,是后供
官赋,取以给兵,以为愁怨,此患国之人也。今以穷迫,
往依恃,恐必复反叛,一也;北兵之来,非但取蜀而已,若奔南方,必因人势衰,及时赴追,二也;若至南方,外当拒敌,内供服御,费用张广,他无所取,耗损诸夷必甚,甚必速叛,三也;昔王郎以邯郸僭号,时世祖在信都,畏
于郎,
弃还关中。邳肜谏曰:”明公西还,则邯郸城民不肯捐父母,背城主,而千里送公,其亡叛可必也。‘世祖从之,遂破邯郸。今北兵至,陛下南行,诚恐邳肜之言复信于今,四也。愿陛下早为之图,可获爵土;若遂适南,势穷乃服,其祸必
。《易》曰:“亢之为言,知得而不知丧,知存而不知亡;知得失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惟圣人乎!”言圣人知命而不苟必也,故尧,舜以
不善,知天有授,而求授人;
虽不肖,祸尚未萌,而迎绶于人,况祸以至乎!故微
以殷王之昆,面缚衔璧而归武王,岂所乐哉,不得已也。“于是遂从周策。刘氏无虞,一
蒙赖,周之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