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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传(3/7)

川,祭亮之庙,令军士不得于亮墓所左右刍牧樵采。亮弟均,官至长校尉。亮瞻,嗣爵。

诸葛氏集目录:开府作牧第一权制第二南征第三北第四计算第五训厉第六综上第七综下第八杂言上第九杂言第十贵和第十一兵要第十二传运第十三与孙权书第十四与诸葛谨书第十五与孟达书第十六废李平第十七法检上第十八法检下第十九科令上第二十科令下第二十一军令上第二十二军令中第二十三军令下第二十四右二十四篇,凡十万四千一百一十二字。

臣寿等言:臣前在着作郎,侍中领中书监及北侯臣荀勖、中书令关内侯臣和峤奏:使臣定故蜀丞相诸葛亮故事。亮毗佐危国,负阻不宾,然犹存录其言,耻善有遗,诚是大晋光明至德,泽被无疆,自古以来,未有之也。辄删除复重,随类相从,凡为二十四篇。篇名如右。亮少有群逸之才,英霸之长八尺,容貌甚伟,时人异焉。造汉末,随叔父玄避难荆州,躬耕于野,不求闻达。时左将军刘备以亮有殊量,乃三顾亮于草庐之中;亮谓备雄姿杰,遂解带写诚,厚相结纳。及魏武帝南征荆州,刘琮举州委质,而备失势众寡,无立锥之地。亮时年二十七,乃建奇策,使孙权,求援吴会。

权既宿服备,又观亮奇雅,甚敬重之,即遣兵三万以助备。备得用与武帝战,大破其军,乘胜克捷,江南悉平。后备又西取益州。益州既定,以亮为军师将军。备称尊号,拜亮为丞相,录尚书事。及备殂没,嗣幼弱,事无细,亮皆专之。于是外连东吴,内平南越,立法施度,整理戎旅,工械技巧,究其极,科教严明,赏罚必信,无恶不显,至于吏不容,人怀自厉,不拾遗,疆不侵弱,风化肃然也。

当此之时,亮之素志,龙骧虎视,包括四海,退跨陵边疆,震宇内。又自以为无之日,则未有能蹈涉中原、抗衡上国者,是以用兵不戢,屡耀其武。然亮才,于治戎为长,奇谋为短,理民之,优于将略。而所与对敌,或值人杰,加众寡不侔,攻守异,故虽连年动众,未能有克。昔萧何荐韩信,仲举王城父,皆忖己之长,未能兼有故也。亮之能政理,抑亦、萧之亚匹也,而时之名将无城父、韩信,故使功业陵迟,大义不及邪?盖天命有归,不可以智力争也。

青龙二年,亮帅众武功,分兵屯田,为久驻之基。其秋病卒,黎庶追思,以为实。至今梁、益之民,咨述亮者,言犹在耳,虽甘棠之咏召公,郑人之歌产,无以远譬也。孟轲有云:“以逸使民,虽劳不怨;以生杀人,虽死不忿。”信矣!论者或怪亮文彩不艳,而过于丁宁周至。臣愚以为咎繇大贤也,周公圣人也,考之尚书,咎繇之谟略而雅,周公之诰烦而悉。何则?咎繇与舜、禹共谈,周公与群下矢誓故也。亮所与言,尽众人凡士,故其文指不得及远也。然其声教遗言,皆经事综,公诚之心,形于文墨,足以知其人之意理,而有补于当世。

伏惟陛下迈踪古圣,然无忌,故虽敌国诽谤之言,咸肆其辞而无所革讳,所以明大通之也。谨录写上诣着作。臣寿诚惶诚恐,顿首顿首,死罪死罪。泰始十年二月一日癸巳,平侯相臣陈寿上。

乔字伯松,亮兄瑾之第二也,本字仲慎。与兄元逊俱有名于时,论者以为乔才不及兄,而业过之。初,亮未有,求乔为嗣,瑾启孙权遣乔来西,亮以乔为己适,故易其字焉。拜为驸都尉,随亮至汉中。[一]年二十五,建兴(元)[六]年卒。攀,官至行护军翊武将军,亦早卒。诸葛恪见诛于吴,孙皆尽,而亮自有胄裔,故攀远复为瑾后。

瞻字思远。建兴十二年,亮武功,与瑾书曰:“瞻今已八岁,聪慧可,嫌其早成,恐不为重耳。”年十七,尚公主,拜骑都尉。其明年为羽林中郎将,屡迁声校尉、侍中、尚书仆,加军师将军。瞻工书画,识念,蜀人追思亮,咸其才。每朝廷有一善政佳事,虽非瞻所建倡,百姓皆传相告曰:“葛侯之所为也:”是以声溢誉,有过其实。景耀四年,为行都护卫将军,与辅国大将军南乡侯董厥并平尚书事。六年冬,魏征西将军邓艾伐蜀,自平由景谷。瞻督诸军至涪停住,前锋破,退还,住绵竹。艾遣书诱瞻曰:“若降者,必表为琅邪王。”瞻怒,斩艾使。遂战,大败,临阵死,时年三十七。众皆离散,艾长驱至成都。瞻长尚,与瞻俱没。次京及攀显等,咸熙元年内移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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