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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毗杨三国志gao堂隆传(9/10)

俗,倡明教化,为的是使四海同风,向内臣服,讲究德,让那些少数民族企慕义,这不是一般俗吏所能到的。而今的官吏只知探究刑书,不求治国大,因此,虽然屡用严刑但是没有实效,世风颓弊而无从敦促改变。

当务之急应是推行礼乐,崇叙明堂,修三雍、大、养老,营建郊庙,尊重儒士,推举隐逸之人,制定各礼仪,修改正朔,变换朝服颜,提倡孝悌之,崇尚节俭,然后准备礼仪,实行封禅制度。把功劳归于天地,让雅颂之声传遍天地之间,让后人知本朝的教化,这才是最好的政治,这才是不朽的盛事呢!如此一来,四海之内,都可以不必动用兵力,揖让而治,还有什么忧虑呢?不想法纠正本,而只是动些末节,就好像丝,只能是一团糟。应当让群臣文士都通儒术,恢复礼仪,使之成为法则。”堂隆还认为,修改正朔,变换朝服颜,改变徽号,变动械,这是自古以来的帝王为新人耳目、改弦易辙的基本办法。所以要在三称王,以便于使三统明达。于是又敦促修改旧服。

明帝听从他的建议,将青龙五年(237)三月改为景初元年孟夏四月,朝服改为黄,宗庙祭品尚白,地正建丑,以农历十二月为正月。后迁升光禄勋。明帝大肆修筑殿,雕饰观阁,凿取太行山的石英,开采谷城的文石,在芳林园建起景山,在太极殿北筑起昭殿。又铸造黄龙、凤凰等奇伟的野兽,用以装饰金墉殿、陵云台和陵霄阙。大耗人力,民工多达上万人,公卿大臣以至于学生,没有谁不为此力。明帝也亲自掘土作为表率。但是,辽东不朝贡。悼皇后死,天下大雨不绝,冀州发,漂没百姓财堂隆上疏劝谏,言辞急切:“天地间最大的品德是生,圣人最大的宝是位。如何才能守住权位呢?用仁。如何才能聚集天下之人呢?用财。士民是国家的宝,谷衣服,又乃士民的命,没有好的年成谷不会丰收,没有劳力投其中,衣也不可能制造完成。因此帝王常常亲耕,用以劝导农民庄稼,桑养蚕,才能织衣服。因此要上告天,用来宣布自己的虔诚和措施。伊唐时代,厄运四起,洪滔天,派鲧去治,没有成效,于是又推大禹,随山砍树木,前后经历了二十二年。灾异之严重,空前绝后,而百姓劳作之勤苦的年月,也没有比这更长久的了。而尧、舜君臣,和平统治而已。大禹治,设显九州,官员和平民,功臣和普通官吏都有不同等级,君小人,各有服饰。而今并没有大禹时那危急,却动用了各人力大兴土木,让四边邻国都知了,名声实在不好。如果载史册,更不会芳千古。因此,有国有家的人,近则取之于边,远则取之于,温馨养育,所以说‘圣贤君,乃民之父母’。而今上下劳苦,疾病行,年成又不好,饥饿备至,连年关都过不去。应当抚恤下民,解救他们的困顿。“我察阅了古书的记载,天人之际,没有不发生应的。因此古代圣贤,都敬畏上天的神明,遵循的规律,兢兢业业,惟恐有所违失。然后国家才能兴旺。

德行与天神相符,发生灾异后,应当有所警惧,赶修养德行,这样才能昌延国运。至于末世,那些昏庸的君主,不遵守先王的法则,不采纳良臣的忠告,随心所,疏忽劝诫的作用,则很快就会招致亡国。“天显著,不必细说,再表人。六情五,人所共有,嗜、廉贞,各居其一。如果这些本兴动于内,必然相互矛盾。如果望很,而意志薄弱,则情纵横,禁而不止。诚不能制服,就会放纵无极。情的本愿,必然是追求好,而追求好,没有人力财力不行,没有谷绵帛也不能。如果情,则人不堪其驱使,也无法满足其质方面的要求。劳苦、求同时发生,灾祸也随之来临。因此不斩断情,就无法供其需求。孔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由此来看,礼义的制定,并不是拘泥自己,而是远离灾害而振兴国家的本大法。“而今吴、蜀两个敌国,决不是势单力薄的小贼。他们占据天险,拥兵众多,各自称帝,想和中国争一低。如果有人来报告说,孙权、刘禅都讲究德修养,主张节俭,减削租赋,不沉湎于玩好,尊重长老,遵守礼则。

陛下听后,难不会对其警惕,并不希望他们如此吗?因为他们这样,就很难征伐,这不是国家的忧患吗?如果有人说,孙权、刘禅穷凶极恶,劳民伤财,敛聚民命,百姓吁嗟,日甚一日。陛下听后,难不会然忿起,想要讨逆伐贼,解救百姓吗?再者,难不会庆幸敌人疲敝而讨伐容易吗?如果是这样,从别的角度来思考,这里的理实在不难明了。“秦始皇不修养德的基,却修筑阿房;不忧虑祸起萧墙,却修建万里长城。当时的君臣所以这样,也都是想创立万世功业,让孙孙有天下。谁能想到在一个早晨,匹夫一呼应者如云,天下顿时倾覆。所以我认为,如果前代君王知他们的所所为会导致败亡,他们也就不会这样了。因此亡国之君绝不会料到自己会灭亡,但终究还是灭亡;圣贤的君主总怕亡国,但终究不会亡国。从前的汉文帝可谓贤主,躬行约俭,惠下民,而贾谊却以危言作比,说是天下即将倾覆,可为痛哭的事有一,可为泪的事有二,可为长叹息的事有三。更何况天下凋弊,百姓没有任何储备,国家也没有够吃一年的积蓄。敌在外,边境大军屯积,而国内却大兴土木,州郡不宁。

如果现敌人侵的急情况,我担心天下有变,结果不堪设想啊。“再说,将吏的俸禄已逐渐折减,与过去相比,不过五分之一而已。凡已去职者不再供给官粮,不应缴纳的财也比过去增加一半。这说明现在官府财政收应比过去多,但还是每每不足,征收这样的小税,前前后后也行过多次。反而推之,这些费用,都自何呵。俸禄赏赐用的谷和衣,是君主用以让官吏和人民尽忠尽节的基本手段,而今连这手段都废而不用,无异于不让吏民力效命了。既得到这些吏民,却又失掉他们,人们怎能没有怨言呢!《周礼》说,大府掌九赋之财,以便分使用,有其分,有其所,彼此不相矛盾,都能满足其用。满足各自的用费之后,多余的财产便可供君王玩好。如天用财,必须征询大臣。而今陛下与同在朝廷治理天下的人,不是三司九列,就是台阁近臣,都是心腹之人,应当无所忌讳。如果看见财的增减而不敢陈述,从命奔走,惟恐不及,这只是理事之臣,不是耿直之臣。从前李斯教导秦二世说:‘作为皇帝而不敢放肆,天下就好像是监狱一样。’二世遵循此言,结果亡国。李斯也遭灭族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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