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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郭董刘蒋刘传(9/10)

上表陈述。刘晔认为公孙氏是汉朝时所任用的,所以世袭辽东太守官位,由于山海陆阻隔,地偏远,所以胡夷之民难于制驭,世袭权位日很久。现在如果不将公孙渊诛杀,以后必定造成祸患。如果他们怀有二心,又依恃武力,那时要再行诛杀,事情就难办了。不如趁他刚刚上任,既有自己的势力,也有自己的仇人,其不意,兵临城下,开设赏赐招募的条件,可不劳动军队而平定。后来公孙渊终究反叛了。刘晔在朝一也不和当时人士相往。有人问他原因,刘晔回答说:“魏室登上皇位时间不长,明智的人知晓天命,而世俗的人有的还不知晓。我在汉朝属于皇室宗族,在魏国又是心腹大臣,少一些朋友下属,还是比较适宜的。”太和六年(232),刘晔因病授官为太中大夫。病稍好,任大鸿胪,在任两年后退让辞官,仍作太中大夫,不久就去世了。谥号为景侯。刘晔的儿刘睶继承。刘晔的小儿刘陶,也是才分很而品行不佳,官到平原太守。

蒋济传,蒋济字通,楚国平阿县人。曾任九江郡计吏、扬州别驾。建安十三年(208),孙权率领众兵包围合。当时太祖大军征讨荆州,遇上行疾病,只派了将军张喜一个将领、一千骑兵,带领汝南兵士去解围,也染上了疾病。蒋济于是秘密告诉刺史假装得到了张喜的信,说步兵骑兵四万人已经到达雩娄,派遣主簿迎接张喜。三个使者携带信件告诉城中众将领,一件得以传送城,两件被贼兵得到。孙权听信了,匆匆烧了围城工事退走,合城因此得以保全。第二年蒋济使到了谯县,太祖问他说:“过去我与袁本初争夺官渡,迁徙燕、白两地民众,百姓行走不便,贼兵也不敢抢掠。现在想要迁徙淮南民众,怎么样?”蒋济回答说:“那个时候我军兵弱而贼兵盛,百姓不迁徙我们一定会失去他们。自从我们打败袁绍,向北除柳城,向南打到江、汉,荆州失之臂,威震天下,百姓没有其他心思。然而百姓怀念故土,实在不愿意迁徙,恐怕他们一定会不安的。”太祖没有听从,而江、淮间十几万民众都惊慌逃向吴国。后来蒋济作为使者到邺县去,太祖迎见他,大笑着说:“本来我是想使他们躲避贼兵的,却把他们赶跑了。”任蒋济为丹太守。大军南征归还后,让温恢作扬州刺史,蒋济作别驾。太祖的诏令说:“当年有季作大臣,则吴国就应该有君主。现在您回到扬州来了,我也就没有忧虑了。”有诬告蒋济是谋叛的主要策划人,太祖知了,指着原先的诏令对左将军于禁、沛相封仁等人说:“蒋济岂能有这事!如果有这事,我就太不了解人了。

这一定是愚民幸灾乐祸,胡瞎说罢了。”促法官把这个案驳回。征召蒋济为丞相主簿西曹属。令文说:“过去舜举荐了皋陶,使不仁慈的人远去,褒贬批评持中公正,就寄希望于你这位贤官了。”关羽包围樊城和襄。太祖因为汉帝在许县,离贼军太近,想要迁都。司宣王和蒋济劝说太祖说:“于禁等人被淹没,不属于攻战的失败,对国家大计没有构成损害。刘备、孙权外表亲密,实际疏远,关羽得志,孙权必定不情愿。可以派遣人常去跟随孙权边,许愿割划江南封赏给孙权,那样樊城的包围就会自动解除。”太祖依从他们说的那样去了。孙权知了,立即带兵向西攻袭公安、江陵两县。关羽终于被擒获。魏文帝即王位时,蒋济转任相国长史。到了文帝即帝位时,又任山东中郎将。蒋济请求留下,文帝的诏书说:“汉祖当年歌唱说:‘怎么能得到猛士守卫四方!’现在天下尚未安定,重要的是须有良臣来镇守边境。如果以后那里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那时归还鸣玉辞职,还不算晚。”蒋济献上《万机论》,文帝认为不错。蒋济朝廷任散骑常侍。这时文帝有一封诏书,诏令征南将军夏侯尚说:“您是我的心腹、重要将领,特地让您担任这个使命。这恩情的施予足可以使你效死,这你可以怀记在心。从此你就可以作威作福了,可以杀人,也可以让人活。”夏侯尚把这个诏书给蒋济看了。蒋济到了京城,文帝问他说:“您所听到看到的天下风俗教化怎么样呢?”蒋济回答说:“没什么其他好的地方,只听见亡国的言谈而已。”文帝忿然变了脸,问他为什么说这话,蒋济全都告诉了他,接着说:“那‘作威作福’的话,是《尚书》中明明白白的告诫的话。‘天无戏言’,是古人所慎重提的,希望陛下看清楚这个。”这时文帝的心情稍稍缓解,派人去追回原先那封诏书。

黄初三年(222),蒋济与大司曹仁征讨吴国,由蒋济另外袭击羡溪。曹仁想要攻濡须洲中,蒋济说:“贼兵占据西岸,将船排列在上游,而我方士兵洲中,那是自己把自己放地狱,是会导致危险死亡的作法啊。”曹仁没有听从,结果失败了。曹仁去世后,又由蒋济任东中郎将,代替曹仁率领队。诏书说:“您备文武全才,志向气节慷慨豪迈,常常有跨越江湖吞并吴会的大志,因此又授予您率领军队的重任。”不久,蒋济被征召为尚书。文帝车驾到了广陵,蒋济上表陈述路难于通行,又献上《三州论》来劝告文帝。文帝没有听从,于是几千条战船都停滞在中不能前行。谋划的人想就在那里留下士兵行屯田,蒋济认为那里东边靠近湖,北边面对淮河,如果到了盛时,贼兵容易前来扰侵犯。不可在那里安营屯田。文帝听从了他的意见,车驾立即发。归还到湖时,湖逐渐退尽,文帝把船留给蒋济。那些船只本来散置于几百里长的中,蒋济又凿地作成四五条通,将船聚拢,预先制作土墩用来阻断湖,把引到船后,一下打开阻遏,船就被积淮河里。文帝回到洛,对蒋济说:“这事不可不让你知晓,我原先决意在山池中烧掉一半船只,而您后来才开始运船这件事,结果却大致与我一同到达谯县。又每次得到你的条陈,实在合于我的心思。从今以后有关讨伐贼兵的计划,请你好好加以考虑评论。”魏明帝即位时,赐爵给蒋济为关内侯。

大司曹休率领军队向皖发,蒋济上表认为曹军“贼虏的地盘,与孙权的队相对峙,而朱然等人正在上游,于曹休的背后,臣下没有见到这样有什么有利的地方”曹休军队到皖以后,吴国兵到安陆,蒋济又上疏说:“现在贼兵让我们看到他们向西的情形,一定是想要合兵向东有所图谋,应该迅速命令各路军队前往救助。”适逢曹休军队已经失败,丢弃了全仪仗辎重撤退返回。吴军正想在夹石堵曹军,遇上救助的军队到了,因此官军才不致全军覆没。蒋济升任中护军。当时中书监、中书令这两个职位称为专任,蒋济上疏说:“作为一个君王,左右大臣权柄太重,国家就要有危难;近侍过于亲密的,本就会受蒙蔽,这是古代的最警诫。过去曾有过大臣主持政事,致使内外鼓动为。陛下远,亲自日理万机,没有人不恭敬肃然。大臣们不是不忠诚,然而威仪权力如在下面,就会使众人的心里轻慢上面,这是正常的趋势。陛下既然已经在对待大臣方面有所明察,还希望您不要忘了怎样对待左右近侍。左右近侍在忠诚公正和远大的谋略方面,未必比大臣贤能,至于逢迎谄媚取悦,也许能够通。现在外面说话,动不动就说中书如何如何,虽然您让他们谦恭谨慎不敢结外面的势力,但是一有了这个名声,还是能够蛊惑世俗的。何况这些人握有重要的实际权力,每天在您的前活动,假如陛下因为疲倦的时候有所剖割专断,众臣下看到他们能够使事情产生变化,就会趁着时机趋向他们。一旦有了这个开,随着就当然地要加他们内的建设和完善,利用这舆论来私自招引他们所往的人,为他们作内援。像这样一来,褒贬毁誉就必定兴盛,功过赏罚就必定有所改易;通过正常渠向上面反映情况的也许会被阻,曲阿那些左右近臣的反而能够畅达无阻。他们如影随形,随,不离左右,陛下对他们亲近而信任,不再猜疑觉察。

情况,应该是明智的圣上所应当早就闻知,对外显示对国事十分经意的情况,那样他们的形迹自然会显无遗。也许是朝廷大臣畏惧因言语不合而受左右近臣的怨恨,所以没有人把这情况反映上来让您知。臣下我私下诚挚地相信陛下能沉思默想,听得下各方面的不同意见,如果发现事情有不完全符合情理,事有没完全发挥作用的情况,将会改弦易辙,往远说,可以与黄帝、唐尧的功绩媲;往近说,可以光大武帝、文帝的事迹,难还用说下的风习吗?然而君王还不可能知悉全天下的事情以适自己的明智,应当有所托付。三个官职而由一人担任,既不属于周公旦的忠诚,又不属于夷吾的公正,就会有玩机巧败坏官风的弊病。当今可栋梁的人士虽然不多,但说到品行与一州长官所应有的相称,智能足可以在一个官职上效力,忠诚守信,竭尽全力,忠于职守的人,还是有很多可以供朝廷驱策的,他们将不会使圣明的朝廷背上官吏专任的名声。”明帝的诏书说:“刚直的大臣,是君王所倚仗的。蒋济文武全才,事勤勉,尽心尽力,每有军国大事,总有奏议,忠诚奋发,我十分看重他。”随即升任蒋济为护军将军。加官为散骑常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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