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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帝纪(9/10)

项县督师。大将军秉承天意对叛贼行征伐,上就要前往淮浦前线。以前每逢相国或大司征,总有尚书陪同行动,这次也不例外。”于是派散骑常侍裴秀和给事黄门侍郎钟会与大将军同行。八月,天下诏说:“过去燕刺王谋反,韩谊等人力谏不成被杀,汉朝官府给韩谊的孙以优厚的待遇。今诸葛诞聚众叛,其主簿宣隆、曲督秦睱也固守大义,在事发之前犯颜抗争,结果被诸葛诞杀害。这正是世人所说的无比之亲而于大义杀成仁的壮士。颁令提升宣隆、秦睱的儿为骑都尉,予以赏赐,并广为宣传,以褒扬效忠朝廷的忠义之士。”九月,诏令大赦。十二日,东吴大将全端、全怿率投降。

三年(258)二月,大将军司昭攻克寿,斩诸葛诞。三月,天下诏说:“古代军队打了胜仗,都是把敌军的尸首收起来运到京都示众,其目的是为了惩罚叛逆而炫耀朝廷的武力。西汉武帝元鼎年间,改桐乡为闻喜县,新乡为获嘉县,都是为了纪念汉军攻克南越。如今我朝大军,屯居丘,对内征伐叛贼,对外抵御敌国的犯,功在国家,名扬四海。平定叛逆的得胜之地,也应留下个值得纪念的名字。因而我意将大将军屯兵的丘改名为武丘,以表明用武力平叛的事实,令孙后代永远不忘暴敌尸于京都和修改地名的用意。”五月,任命大将军司昭为相国,封晋公,邑为八郡,加九锡之礼。大将军前后辞让九次才算作罢。六月十三日,天下诏:“当年南郡有山贼聚众扰,劫持太守东里兖为人质。功曹应余独自保护太守,才使东里兖幸免遇难。应余在掩护其长官转移的途中历尽艰辛,终于力战死。司徒应过问一下此事,安排应余的孙以相应的职务,以使应余的忠心得到报偿。”二十八日,朝廷中大举评议在平定诸葛诞叛的战斗中诸将军的功绩,依据各人功绩大小封爵行赏各有不同。八月十二日,任命骠骑将军王昶为司空。九月四日,天下诏说:“尊崇有德行的老人,推行教化,这是古代尧、舜、禹三代树立风范垂之不朽的仁政。朝廷理应推举德望重的三老、五更给予极的荣誉,不断请他们对国家大事和朝政得失予以指导,把他们的德行言语记录下来,然后全国都仿效他们,便可以收到教化之功。现在我们就该找这样仁德兼备的长者,来作为三老、五更的人选。关内侯王祥,历来以仁、义的标准修事,温文尔雅;关内侯郑小同,温良恭俭,依礼而行,都是当今著名的贤者。朝廷决定推举王祥为三老,郑小同为五更。”诏令发布后,天亲率有关朝臣,照古代的习惯举行聘任礼仪。这一年,在顿丘、冠军、夏等县的井中,仍有青龙、黄龙相继现。

四年(259)正月,宁陵县的一井中有两条黄龙现。六月,司空王昶死去。七月,陈留王曹峻亡故。十月十日,朝廷将新城郡一分为二,复设上庸郡。十一月十八日,车骑将军孙壹被他的婢所杀。

五年(260)正月初一,日蚀。四月,皇帝曹髦诏令有关照前面的决定,再次宣布由大将军司任相国之职,封晋公,加九锡之礼。这年五月十三日,贵乡公曹髦死亡,年仅二十岁。皇太后下令说:“我的仁德不足,所以家中接连现不幸的事。前者我推荐了东海王曹霖的儿曹髦,让他来继承明帝的嗣位,见他好读书,喜审阅朝臣们的奏章,期望他能一番事业。不想他情暴戾,一天甚于一天。我多次对他加以斥责,他对我由此也产生了愤恨,散布卑劣的谣言来诽谤我,并且不再与我来往;至于他攻击我的那些话,简直不敢听闻,为天地所不容。我曾私下给大将军下令说:这小不能祭祀宗庙,让他君王势必要颠覆社稷,断送江山,使我无颜见九泉之下的先帝。大将军总是说念他年幼,我们还是多多加以教诲引导,使他改心从善。谁知此儿恨我所言,越发变得放肆无礼,竟持弓在远我的住,诅咒要中我的咙。那箭矢就落在我的跟前。我只好告诉大将军:这小不可不废。前后说了数十遍,此儿把这些都知了,他自知罪重,企图杀掉我。他买通我边的人,在我服用的药中下鸩毒,想暗中毒死我,并设计了许多方案。事情败后,他便想在会面时拥兵闯西杀死我,再杀大将军。他找了侍中王沈、散骑常侍王业、尚书王经,掏怀中的诏书给他们看,要他们上就去执行。我的境危险,就如覆巢下的累卵。我本是个年老守寡之人,对自己一条老命并不看得很重。但辜负了先帝的遗愿,断送了列祖列宗创下的江山,这不能不令我万分痛心啊!幸赖祖宗在天之灵的保佑,王沈、王业两人把小上报告了大将军,使大将军有时间加戒备。而此儿还是带着人云龙门,亲自擂鼓举刀,哄哄地与大将军的军队锋,结果在混战中亡。此儿既行大逆不之事,继而又自己惹祸丧,这使我越发难过。过去汉朝的昌邑王曾因罪被废为百姓,现下此儿也应以普通百姓的礼仪安葬,并把这小的所作所为告知天下。另有尚书王经,也是罪恶的逆臣,着令将他和他的家人全逮捕送廷尉查。”

十四日,太傅司孚、大将军司昭、太尉柔、司徒郑冲前去见皇太后。他们跪奏说:“我们敬读了皇太后的命令。已死去的贵乡公悖逆不,自取大祸以至丧生。太后依汉朝昌邑王因罪被废的先例以百姓之礼来安葬他,但我们这些朝廷重臣没能尽到自己的职责,到防患于未然,见到这个命令也是目惊心,想起来痛悔,难过万分。《秋》之义,作帝王的也不能例外。而书中所说‘襄王居于郑’,正是指襄王不听从母亲的教诲,故不能再让他继承王位。如今贵乡公图谋不轨,危害社稷,自取灭亡,为世人和祖宗神灵所不容,依百姓之礼来安葬他,确是合乎前人法规的。然而我们知太后您非常仁慈,虽从大义发宣布贵乡公的叛逆行径,但心中为他的死也很难过,我们的心中也非常不安。我们请求太后是否可以加恩,考虑以王侯之礼来安葬他?”太后同意了他们的请求。皇太后派代理中护军中垒将军司炎持旌节迎常乡公曹璜朝承嗣帝位。十五日,群臣奏太后说:“殿下圣德光耀国家,保佑国泰民安四方安宁。可至今殿下的旨令仍只称为‘令’,与下边的藩国王侯一样。请从今以后殿下的令书一律改称‘诏’,就像前代太后们临朝亲政的先例一样。”二十一日,大将军司昭极力辞却相国之职、晋公封号和九锡之礼。皇太后下诏说:“有功不隐,这也是《周易》之大义。不过成人之,也是古代圣贤们所推崇的。今天我愿意接受大将军的意见,但要把这件事告知天下,以彰大将军的德。”二十六日,大将军司昭上书说:“贵乡公那天带领他边的卫士和其他一些人,举枪擂鼓向我的住攻,我担心我的士兵与他们相战,便严令将士们不得对贵乡公有所伤害,违令者军法从事。骑兵都尉成亻卒之弟太舍人成济冲阵中刺伤贵乡公,使他丧命。我立即把成济抓了起来军法置。臣知作臣的在君王面前除了以死效忠再没有别的选择,君让臣死,臣引颈就戮才符合大义。那天事变突然而至,灾祸突然降至,臣也不想作任何反抗,一切听从天命,可是又考虑到事变的目的是要谋害皇太后,断送江山社稷。臣作为朝中辅政重臣,重要的职责还在于使国家安宁,否则即便尽忠死去,所应担负的罪责不是更大么?所以仓促之中臣效仿伊尹、周公等先贤,以安定江山社稷。但同时也一再告诫下,不得伤着皇上。可成济不听命令冲兵阵中逞凶,以致造成严重后果。臣为此肝断,后悔莫及,不知如何地可以一死了之。法律上说犯大逆不罪行的人,其三族都要抄斩。成济凶戾悖逆,公开犯国家法律,罪不容诛。请太后上下诏逮捕成济的家属送廷尉,罪行予以严惩。”太后阅书下诏说:“法律上五刑之罪,没有比不孝之罪更大的。一般百姓家的儿忤逆不孝,尚且还要告之于官府给予惩治,贵乡公这小的所作所为算是君王吗?我妇人家不太懂得大义,但我以为成济并不见得就是犯了大逆不之罪。然而大将军既恳切陈词,言语人,我也就同意你的奏请。同时也要把这件事通告四方,使天下人都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六月初一,皇太后又下诏说:“古代君王所取的名字,一般容易犯讳且又易避讳。今常乡公名璜,讳字甚难避开。百官可议论一下改个什么样的名字才好,考虑好了便启奏上来。”

陈留王纪,陈留王名奂,字景明,武帝的孙,燕王曹宇的儿

三年(258)被封为安次县常乡公。贵乡公死后,朝中百官商议迎他承嗣帝位。六月二日,他来到洛,见皇太后,同日在太极前殿正式登基称帝。接着大赦天下,改年号甘为景元,对众人爵位不同分别予以赏赐。

景元元年(260)六月四日,新即位的皇帝曹奂拜大将军司昭为相国,封晋公,邑增加两个郡,总共达十个郡,并加九锡之礼。另外,对司家族的弟,尚未有爵位者皆封亭侯,赐钱千万,帛万匹。司昭极力推辞才作罢。七日,已故前汉献帝(山公)的夫人死去,皇帝幸临华林园,派特使持节代表朝廷追谥夫人为献穆皇后。举行葬礼时,车服饰和礼仪都用汉代旧制。十一日,升任尚书右仆王观为司空。十月,王观病亡。十一月,燕王曹宇给曹奂上表祝贺冬至,向他称臣。皇帝曹奂下诏说:“古代的诸侯王们,也有对皇帝不行君臣之礼的。今父王您也可以依照古人的法不向我称臣,这也是我对您的一报答。被选中承嗣帝位当了君王的人,反而使自己的亲属都变成了自己的臣下,难只有这样才算是对皇帝的尊重吗?若是燕王和群后都自称为‘臣’、‘妾’,于情于理也是不合。今后一切都依照典章礼仪去,尽量得合情合理些。”朝中礼官闻此向皇上奏说:“最的礼仪莫过于对祖宗的尊敬,最严格的制度莫过于王典。今陛下以自己的宏德而承天运,继王位,治天下,肩负曹氏宗族的厚望,振兴着三代先帝开辟的基业。而燕王是陛下的至亲,又有先帝分封的王爵,但他对朝廷和皇上毕恭毕敬,以自己的行为和仁德,为天下作了榜样。如果完全依据正典,称呼燕王恐怕不太方便。臣等建议陛下把这件事当作特殊情况理,给燕王以不作臣下看待的礼遇。我们认为燕王的奏章可旧的式去写,皇上您写给燕王的书信,则可在其中表示尊敬。用标准的写法,如‘燕王见信,知敬’可以稍表您的敬意;如用合乎礼仪的称呼,表示长幼礼节,则宜用‘皇帝敬问大王侍御’。至于正式的文书,国家的典仪,那是向天下昭示礼仪的,陛下还是要照正式的礼仪法规去办,故而称‘制诏燕王’。凡是天诏命、朝臣奏事、上书等称到燕王时,都可用上述称谓。除非到宗庙祭祀列祖列宗,其他场合一律不准犯燕王的名讳,以此作为一特别的礼仪,对诸位王后也同其例。陛下尊崇王典所规定的尊祖之制,又对自己的父王表现拳拳孝心,这二者都没有什么过失,也不发生矛盾。礼法执行起来就应该灵活机动,以上奏请,望陛下诏示天下并予实行。”十二月六日,在华县井中现了黄龙。七日,任命司隶校尉王祥为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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