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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纪(7/10)

其将兵屯戍者,皆不得离屯。有司各率乃职。敛以时服,无藏金玉珍宝。“谥曰武王。二月丁卯,葬陵。[二]注[一]世语曰:太祖自汉中至洛,起建始殿,伐濯龙祠而树血。曹瞒传曰:王使工苏越徙梨,掘之,伤尽血。越白状,王躬自视而恶之,以为不祥,还遂寝疾。

注[二]魏书曰:太祖自统御海内,芟夷髃丑,其行军用师,大较依孙、吴之法,而因事设奇,谲敌制胜,变化如神。自作兵书十万余言,诸将征伐,皆以新书从事。临事又手为节度,从令者克捷,违教者负败。与虏对陈,意思安闲,如不战,然及至决机乘胜,气势盈溢,故每战必克,军无幸胜。知人善察,难眩以伪,于禁、乐于行陈之间,取张辽、徐晃于亡虏之内,皆佐命立功,列为名将;其余细微,登为牧守者,不可胜数。是以□造大业,文武并施,御军三十余年,手不舍书,昼则讲武策,夜则思经传,登必赋,及造新诗,被之弦,皆成乐章。才力绝人,手飞鸟,躬禽猛兽,尝于南一日雉获六十三。及造作室,缮治械,无不为之法则,皆尽其意。雅节俭,不好华丽,后衣不锦绣,侍御履不二采,帷帐屏风,坏则补纳,茵蓐取温,无有缘饰。攻城邑,得丽之,则悉以赐有功,勋劳宜赏,不吝千金,无功望施,分毫不与,四方献御,与髃下共之。常以送终之制,袭称之数,繁而无益,俗又过之,故预自制终亡衣服,四箧而已。傅曰:太祖愍嫁取之奢僭,公女适人,皆以皁帐,从婢不过十人。张华博志曰:汉世,安平崔瑗、瑗寔、弘农张芝、芝弟昶并善草书,而太祖亚之。桓谭、蔡邕善音乐,冯翊山、王九真、郭凯等善围澙,太祖皆与埒能。

又好养法,亦解方药,招引方术之士,庐江左慈、谯郡华佗、甘陵甘始、城蜔俭无不毕至,又习啖野葛至一尺,亦得少多饮鸩酒。傅曰:汉末王公,多委王服,以幅巾为雅,是以袁绍、*(崔豹)**[崔钧]*之徒,虽为将帅,皆着缣巾。魏太祖以天下凶荒,资财乏匮,拟古弁,裁缣帛以为帢,合于简易随时之义,以别其贵贱,于今施行,可谓军容,非国容也。曹瞒传曰:太祖为人佻易无威重,好音乐,倡优在侧,常以日达夕。被服轻绡,自佩小鞶,以盛手巾细,时或冠帢帽以见宾客。每与人谈论,戏言诵,尽无所隐,及悦大笑,至以没杯案中,肴膳皆沾污巾帻,其轻易如此。然持法峻刻,诸将有计画胜己者,随以法诛之,及故人旧怨,亦皆无余。其所刑杀,辄对之垂涕嗟痛之,终无所活。初,袁忠为沛相,尝以法治太祖,沛国桓邵亦轻之,及在兖州,陈留边让言议颇侵太祖,太祖杀让,族其家,忠、邵俱避难州,太祖遣使就太守士燮尽族之。桓邵得首,拜谢于中,太祖谓曰:“跪可解死邪!”遂杀之。常军,行经麦中,令“士卒无败麦,犯者死”骑士皆下,付麦以相持,于是太祖麦中,□主簿议罪;主簿对以秋之义,罚不加于尊。太祖曰:“制法而自犯之,何以帅下?然孤为军帅,不可自杀,请自刑。”因援剑割发以置地。又有幸姬常从昼寝,枕之卧,告之曰:“须臾觉我。”姬见太祖卧安,未即寤,及自觉,杀之。常讨贼,廪谷不足,私谓主者曰:“如何?”主者曰:“可以小斛以足之。”太祖曰:“善。”

后军中言太祖欺觽,太祖谓主者曰:“特当借君死以厌觽,不然事不解。”乃斩之,取首题徇曰:“行小斛,盗官谷,斩之军门。”

其酷变诈,皆此类也。

评曰:汉末,天下大,雄豪并起,而袁绍虎摉四州,盛莫敌。太祖运筹演谋,鞭挞宇内,閴申、商之法术,该韩、白之奇策,官方授材,各因其,矫情任算,不念旧恶,终能总御皇机,克成洪业者,惟其明略最优也。抑可谓非常之人,超世之杰矣。

译文

(曹

武帝纪,太祖武皇帝,沛国谯县人,姓曹名,字孟德,西汉相国曹参的后代。

东汉桓帝在位时,曹腾任中常侍大长秋,封为曹亭侯。他的养名曹嵩,继承了他的封爵,曾官至太尉,但没有人知他是从谁家过继来的。曹嵩生下了太祖。

太祖儿时就机灵能,遇事会随机应变,但放狼形骸,意气用事,不注意德行和学业的修养,所以当时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他,惟有梁国人桥玄、南人何颙两人能认识到他的雄才大略。桥玄曾对太祖说:“天下将大,没有治国安之才不能拯救,能平定天下的,恐怕就是你吧!”太祖二十岁时,被举为孝廉,了郎官,后又任洛尉,升任为顿丘县令,被召朝廷议郎。

汉灵帝光和末年(183),发生黄巾军起义。太祖被任命为骑都尉统领羽林骑兵,讨伐颍川的贼寇,后升为济南国国相。济南国辖有十几个县,各县长官大都攀附皇亲国戚,贪赃枉法,民怨民恨,太祖上奏皇帝,罢免了其中八个官员。又严禁过分祭祀鬼神,使作违法之徒威风扫地,一时济南国中秩序井然,安居乐业。过了许久,被召回朝廷任东郡太守,但没有赴任,以生病为由回了老家。不久,冀州刺史王芬、南许攸、沛国周旌等人网络八方豪杰,密谋废汉灵帝,拥立合侯为皇帝,他们联络太祖参加,太祖拒绝了。王芬等谋反事件果然失败了。金城人边章、韩遂斩杀刺史、郡守,聚集十多万人,大举叛。一时天下动。朝廷命太祖为典军校尉,恰逢汉灵帝去世,太刘辩即位,由何太后掌宰朝中大权。大将军何与袁绍密谋诛杀宦官,太后未同意他们的作法。何便召董卓京,即刻废皇帝为弘农王,另立刘协为献帝,京都之中如麻团。董卓上奏举荐太祖骁骑校尉,准备与他共商朝政。

太祖改名换姓,向东走小路逃往家乡。虎牢关,途经中牟县时,引起当地亭长怀疑,被抓回县城。城中有人暗认他,为他求情而被释放。董卓此时已除掉太后和弘农王。太祖到了陈留县,变卖家产,募集义军,准备征讨董卓。十二月,才在己吾县树旗起兵,这时已是汉灵帝中平六年(189)。

汉献帝初平元年(190)正月,后将军袁术、冀州牧韩馥、豫州刺史孔亻由,兖州刺史刘岱、河内太守王匡、海太守袁绍、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桥瑁、山太守袁遗、济北国相鲍信同时起兵征讨董卓,他们都拥兵数万,共推袁绍为盟主,太祖代理任奋武将军。这年二月,董卓得知各地兴兵征讨自己的消息,胁迫献帝迁都长安。董卓仍统兵驻守洛,纵火烧毁了皇。这时袁绍驻兵河内,张邈、刘岱、桥瑁、袁遗驻兵酸枣,袁术驻兵南,孔亻由驻兵颍川,韩馥驻兵邺城。董卓兵众将广,袁绍等都惧怕当先遣军。太祖说:“我们义军是讨伐叛,现各路军兵都已会合,诸位还有什么疑虑的?要是董卓先前获知太行山东起兵的消息,仰恃天的圣威,占据洛一带的险要地方,遣兵东控制天下,尽他的行动是不义的,对我们来说仍然是很大的忧患。如今他焚烧殿,挟持天西迁,天下惊恐,百姓不知依附何人,这正是天意要使他灭亡的契机。一战就能安定天下,机不可失。”便领兵西,准备攻占成皋县。只有张邈派将卫兹带一协助太祖。太祖队到了荥,与董卓将徐荣遭遇,双方激战,太祖军队失利,伤亡较大。太祖在激战中被中,坐骑也受了伤,他的堂弟曹洪把自己的战让给太祖,太祖才得以连夜逃离险境。徐荣见太祖带的兵虽少,但都能齐心奋战,持了一天,认为酸枣不易攻克,也领兵返回。太祖回到酸枣,见到各路军队共计十多万人,终日设筵大吃大喝,不思大业。太祖前去教训他们,并谋划说:“诸位听我的计谋,让海太守袁绍率河内郡的队到孟津;酸枣的各路将领驻守成皋,控制敖仓,封锁頧辕、太谷二关,占据所有险要之地;再让袁术将军率领南的军队军丹县和析县,武关,威震三辅地区;各路大军都筑垒墙、挖沟壕,避免与敌锋,多设疑兵,迷惑敌方,彰明我们的行动是以正义讨伐叛逆,天下速可平定。现已以正义召集了各路军队,却瞻前顾后,不敢兵,天下百姓绝望,我本人替你们到羞耻!”张邈等人没有采纳他的计谋。太祖因兵少,便与夏侯。。等人同去扬州召募士兵,扬州刺史陈温、丹杨太守周昕把四千多名士兵接给他,回到龙亢县时,大分兵士都叛逃了,到了轾县、建平县,又重新招募一千多士兵,驻河内郡。刘岱与桥瑁积怨很,刘岱杀死桥瑁,让王肱兼任东郡太守。袁绍与韩馥商议要立幽州牧刘虞为皇帝,被太祖拒绝。袁绍曾得到一块玉印,在席中推到太祖肘边让他看,太祖便笑了笑,然而十分讨厌。

汉献帝初平二年(191),袁绍、韩馥推举刘虞皇帝,但刘虞终究不敢答应。这年四月,董卓回到长安。七月,袁绍威韩馥,夺取了冀州。黑山贼寇于毒、白绕、眭固等率领十多万人到魏郡、东郡抢劫,王肱无力抵抗,太祖领兵赶往东郡,在濮同白绕遭遇,大破贼兵。袁绍为此上奏朝廷,举太祖为东郡太守,郡治设在东武

初平三年(192),太祖驻军顿丘,于毒等犯东武,太祖统兵向西,抄袭于毒在黑山的大本营。于毒闻讯,放弃东武回师。太祖在眭固伏兵阻击,又在内黄县攻击匈人于夫罗,把他们全击溃。这年四月,司徒王允与吕布联合杀死董卓。董卓的将李莈、郭汜等又斩杀了王允,攻打吕布。吕布兵败,向东逃武关。朝政由李莈等人把持。青州黄巾军百万之众攻兖州,杀死任城国相郑遂,到东平境内。兖州刺史刘岱准备兵阻击,济北国相鲍信劝阻说:“现在贼寇人过百万,百姓惶恐不安,我士气低落,不能与他们正面锋;贼兵随营有成群老少,军用资奇缺,仅靠抢掠供给队,如今我们应养蓄锐,先固守城池。他们求战不得,又攻城不下,势必离散,然后我们再选派将,占据险要地势,到时就可一举攻破贼寇。”刘岱不听,带兵与黄巾军战,结果被杀死。鲍信便和州吏万潜等人一同到东郡去迎接太祖,请他兖州牧。太祖带兵在寿张县东向黄巾军发动攻,鲍信力战亡,勉击溃贼军。太祖悬赏寻找鲍信的尸,没有找到,众人只好用木鲍信的形象,祭奠他。太祖追赶黄巾军一直到了济北,黄巾求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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