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轻轻地喃喃着。

这时狂鸣着的枪声已经砰砰地在人群的上呼啸起来了。人群发生了，有大声喊着号的，也有跑起来的。

静惊惶不安地看看她旁边的那个女学生，又望望凳上的卢嘉川…他们都严肃地静静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似乎在等待什么。静的心稍微安静一，不自觉地靠拢了他们。她仰脸望着卢嘉川，心里慌地想：他怎么还不动弹呀？…

“不要！”听见纠察队跑来报告完了情况，卢嘉川声挥手喊“同学们！同志们！反动统治者的血腥镇压又来了，我们已经被包围了。但是勇敢的战士是不怕威胁的，我们拿石、拿拳也要和他们拚！我们向外冲吧，冲到街上继续游行！”

刚才零了的队伍，经卢嘉川这么一鼓动又组织起来了。

八人一排，臂膀挽着臂膀，怀里揣着石块，呼着号一直向北大红楼前的大门冲过去。那个北大的女学生，成了静这一小队的队长，她不慌不忙地指挥着人们向外走着，静挨着她，也昂然地迈着大步。

起来，饥寒迫的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满腔的血已经沸腾！

…

歌声突然像爆发的山洪，在继续的枪声中悲愤地倾泻在广漠的天的上空。人群更加激奋了，队伍更加整齐了。

“站住！不许动！…再动，开枪啦！”荷枪实弹、浑黑老鸦一样的警察，对着这些手无寸铁的青年人，好像对着百万雄兵的大敌一样，有的端着刺刀，有的举着大枪，有的拿着木，从四面八方杀了上来。这时，罗大方再也憋不住了，他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突然钻到队伍前面来，他洪亮的嗓音，震响在空中：“冲呵，冲到街上去呵！踏着‘三一八’烈士的血迹前呵！”

人群一齐怒吼着，应和着：“冲呵，冲到街上去呵！踏着‘三一八’烈士的血迹前呵！”

前面的队伍还没有冲到大门，军警已经和他们短兵相接地混战起来，一阵呼喊，一阵枪柄、刺刀、石块的对打，两边的人群都大了！军警拦不住学生，向学生们的上开了枪；学生们就拚命地扔开了石块。前面的一对打，后面埋伏的警察宪兵之类的“武士”们也都上来开始逮捕捆绑起人来。

“打！打死这些刽手！打倒国民党！”学生们狂怒地呼喊着。

“捉！捉这些拿了卢布的**！”警察宪兵们也凶恶地大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