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惧诫(7/10)

蜂,能以尾端的毒刺螫伤人;千里踌踢不前,反不如劣能够稳步前;战国时的大力士孟贲,如果犹疑不前,倒不如一个平庸的人能够达到目的。即使有舜、禹一般的智慧,但却团一语不发,还不如又聋又哑的人打手势的效果好。这话最重要的意义就是能付诸实行。功业是不容易开创的但却很容易失败,时机是很难遇到却又很容易错过的。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来,希望你仔细考虑它吧。”韩信犹疑不定,不忍心背叛汉王,又自认为自己有这么多的功勋,汉王终究不会把我的齐国夺去的,于是谢绝了蒯通的建议。砌通说:“凡是拘泥于苛碎事情的人,不可以和他谋划重大的事情;凡是局限于给别人仆的,本来就没有当君王的心愿啊。”蒯通看到劝说不被韩信采纳,就离开了,因为怕此事被人发觉有杀之祸,就装疯冒充巫者来避祸。

[从前齐国的相国崔籽拭杀齐庄公,晏没有因为君主的死去殉葬,他说:“君王的,难可以凌辱臣吗?治理国家才是最主要的。的,难仅仅为了和财吗?扶助国家才是他们的责任。所以君主为国家死,那么也可以为国家而死,如果君主为自己的私而死,不是亲近的人,谁能担当陪葬的重任呢?”孟对齐宣王说:“君主如果对待臣像兄弟,那么臣就会把君主看作是心腹;君主如果把大臣看作是无用的小草,那么臣就会把君主看成是他的盗或仇敌。”虽然说把君主比作天,天是不能逃开的,可是臣把接受君主的恩德的厚薄,为等级次序米相应回报给君王,从古到今都是相同的。韩信因为汉王刘待他有恩惠,不忍心背弃汉王的恩德,结果最终被汉王杀害,实在是够让人怜悯的!]

吴王刘濞是汉祖刘的哥哥刘仲的儿,因为儿吴太被皇太杀害的缘故,称病不朝。[汉孝文帝刘惠的时候,吴王的太京,得以陪伴皇太喝酒博奕,为棋路发生争执,吴太态度不恭敬,皇太就拿起棋盘击打吴太,把吴太打死了。]等到汉王朝削除吴的土地的文书到达,吴王于是就派中大夫应去挑拨胶西王刘印[刘齐悼惠王刘的儿]。没有用文书通知,只用报告说:我们的吴王不才,他有旧日的愁忧,不敢离开本国到外地去,因此派我来告知他内心的心事。”胶西王说:“有何指教?”应说:“现在皇上被臣所蒙蔽,好贪小便宜,听信谗邪之人的话,擅自改变法令,侵夺诸侯的土地,征求愈来愈多,诛杀罚善良的人也一天一大地厉害。俗语中有句话:‘吃完了米糠,就会吃到米粒来。’吴与胶西是有名的诸侯,同时被验察,恐怕不得安宁了。吴王有心病,不能上朝请安已有二十多年之久,曾担心被猜疑,没有办法陈说事情的真相,即使现在敛起了肩膀,叠起双脚,表现畏惧请罪、卑躬屈膝的样,还是害怕不被谅解。我听说大王你因为卖爵的事而有罪,听说诸侯被削土地,其罪不至于卖爵那么大,人土此事恐怕不仅削地就可算了。”胶西王说:“是的,有此事,那么你说将怎么办呢?”应说:“憎恶相同的互相帮助,兴趣相同的互相留,情况相同的互相成全,望相同的互相趋赴,利益相同的互相死难。

现在吴王自认为与大王有同样的忧患,希望籍着时机,顺着事理,牺牲躯,为天下除去患害,你想这样可以吗?”胶四王很惊骇地说:“本人怎敢如此呢?现在皇上虽然得很急,本来只有一死啊!怎么可以不去拥他呢?”

说:“御史大夫晁错一直迷惑天,侵夺诸侯的土地,蔽忠贞贤良取之路,朝廷之臣都有痛恨之心,诸候也都有背叛之意,人事已到了困极的地步。星的现,蝗虫不断地发生,这是万世当中唯一的好机会,而且忧愁劳苦的时候是圣人所以产生的原因。所以吴王想对内以讨伐晁错为名,在外追随大王车乘之后,走遍天下,所到之地则都投降,所往之地则都克服,天下的人没有敢不顺服的。大王若真能答应一句话,那么吴王就率领楚王攻下函谷关,守住荥敖仓的米粟,来抗拒汉兵。修治军队驻扎的房舍,以等待大王的到来。大王又真的能够到来,那么天下就可以统一,两个君主来分割天下,不也是可以吗?胶西王说:“好。”于是吴、楚、赵、胶西、济南、淄川和胶东这七国的诸候王起兵反叛,结果失败,被诛杀。

[太史公史迁说;“汉兴以来,孝文皇帝广施恩德,天下安宁。到了孝景皇帝刘启即位,不再担心异姓诸昏王的反叛。然而晁错削夺同姓诸侯王的封地,使得吴、楚七国都起兵反叛,联合向西攻朝廷。这是由于诸候王的势力盛,而晁错又没有采取逐步削减的办法。等到主父偃提准许诸侯王分封自己的弟为侯的建议,诸侯国的势力才日益削弱。这样看来,国家安危的关键,难不是在于谋略吗?”

淮南王刘安为厉王之死而怨望,[厉王刘长,是汉祖的少,是淮南王刘安的父亲,因为谋反,被孝文帝把他装槛车中,准备载送到蜀郡以示惩戒。不想刘长在到达雍县时因不而死。孝文帝怜念厉王,把当年厉王所领之地,分封给他的三个儿,刘安被封为淮南王。]常常想反,只是还没有机会。等他被削地之后,不但不知改过,反而更加积极的谋反。日夜与左吴等据地图,兵的路线,并且召伍被来计事,伍被劝说他:“皇上宽赦大王,大王怎可仍说这等亡国之语呢?臣听说伍肯谏吴王夫差,吴王不听他的活。伍胥说过‘臣即将看着姑苏之台夷为平地,而麋鹿将游于其中了!’如今臣亦将见国破人亡,中生满荆棘,衣襟匙。臣听说聪明的人能听到元声的声音,明智的人能在事情发生之前便已看到后来的结果,所以圣人有所举动,永远是安全无失的。从前周文王一动而功显于千世,为三王之一,这就是所说的顺应天心而动作的人,所以天下人不经约定,自然响应。这是今日可以浇到的千年以前的事。至于距今百年的秦国,近世的吴、楚,也可以说明国家存亡的理,臣不敢为逃避诛戮而不效伍胥的迸谏,希望大王不要像吴王一样把我的话不当一回事。从前秦国废绝圣人之,杀读书人,烧《诗》、《书》,丢弃礼仪,崇尚诈力,任意滥用刑罚,把海滨的粟米辗转运到西河。当时,男虽努力耕作,却连糟糠也吃不饱,女终日纺织,也无法蔽。派蒙恬修长城,东西长数千里,几十万军队经常行军在外,死的人都无法计算,僵尸遍地,血千里,百姓实在受不了,想作的十家之中便有五家。又让徐福海求神仙不死之药,回来后,徐福骗秦始皇说:‘臣见到了海中大神,海神说:‘用良家童男和童女,以及各工匠,就可以了’。’秦始皇非常兴,派遣童男女三千人,让徐福带了各工匠发了。徐福寻觅了一片平原大泽,留在那里,自立为王,再没有回来。

于是百姓悲痛,思念女,有意造反的十家之中便有了六家。秦始皇又派尉度过五岭攻打百越,尉佗知中国已疲敝到极,于是留在南越称王,不再回来。尉派人上书给秦始皇,要求派未嫁的女三万人,替士兵补衣服,秦始皇批准了一万五千人。于是百姓离心瓦解,有意作的人达到十分之七。有人对汉祖刘说:‘时机到了。’汉祖说:‘等一个时期再说,应该有圣人起于东南。’不到一年,陈胜、吴广就起义了。汉祖在丰沛起兵,义兵一举,天下不经约定而响应的人不可胜数。这便是所谓乘机而起,趁秦将要灭亡时而发动。百姓盼望,好比大旱后渴望大雨,所以才能起丁军伍战阵之中而后贵为大,功业比三王还,德泽传到后世。现在大王只见到皇帝得天下甚为容易,就没见到近世吴、楚的情形吗?吴王刘濞,汉赐号为刘氏祭酒,又特准许可以不朝朝见。吴王拥有东、鄣、吴、豫四郡的百姓,所占土地方圆几千里,采山之铜来铸造钱币,煮东方海提取盐,砍伐江陵之木造船,国家富裕,百姓众多。向西发动叛,竞在大梁被攻破,又在狐父人败,只得向东奔逃,逃到丹徒(今江苏丹徒县东南),被越人捉住,死在他人之手中,断嗣绝祀,被天下人耻笑。凭吴、楚的众多的人却不能取得成功,理何在呢?实在是违背大意,不了解时机的缘故。现在大王的兵力,不及吴、楚的十分之一,况且天下安定又远超过秦时的万倍,希望大王听取我的建议。若不听,将要见到大王事情必然不成功,可是消息却会先走漏。我听说微受封于微(今山西梁山西北,周朝时受封,为宋国始祖),经过故国,心里悲伤,于是作《麦秀之歌》,这是他痛惜商纣王不能听王的话。所以孟说:‘商纣王虽然贵为天,死的情形却比不上一个平常人。’可知这是纣王先自绝于天下之人已很久了,并不是他死的那天,天下人才背弃他。现在,大王丢弃千乘的王位,将来事败后一定蒙朝廷赐死,在群臣之前就死在东,我私下里甚为此事悲哀。”淮南王刘安听完,气志郁结,泪满面,立即起,沿着台阶离开了。

后来淮南王刘安再次问伍被:“汉朝是安定还是世?”伍被说:“我私下观察朝廷之政、君臣之义、父之亲、夫妇之别、长幼之序,都符合事理,皇上的举动完全遵从古代的礼法,社会风俗和国家的法纪没有缺漏的。

南越服从,羌■人贡,东瓯来降,拓广长榆(今内蒙古托县至榆林县北一带),开拓朔方(今内蒙古鄂尔多斯地),匈大受挫折,得不到援助,不再能振作起来。所以目前的情形尽比不上古代太平之时,但还算得上是安定的。

大王想要发动兵变,我认为其只有祸而没有福。”淮南王大怒,伍被请求原谅自己的死罪。淮南王说:“陈胜、吴广没有立锥之地,聚集了不过千把人,起兵于大泽乡,举臂一呼,天下响应,大兵西向,到了临憧戏西,就聚集了一百二十万人。现在我国虽然不大,但甲锐兵便有十余万,军队不止是滴戍之众,武不止是镰刀凿,伐木为杖,你为什么说是有祸元福呢?”

伍被说:“从前秦朝无,残害天下。动员万乘之车,来修筑阿房,取百姓收的三分之二以为赋税,凡居在里门之左的人都被派去戍守边地,父亲不能保全儿,兄长不能保个弟弟,政令苛暴,刑法严峻,使得天下人嗷嗷哀呼,如在火之中,人人伸长了脖盼望,侧着耳朵倾听,仰天悲号,摸着埋怨皇上,所以陈胜一号召,天下人都支持他。现在皇上君临天下,统一海内,泛百姓,广施德行和恩惠,即使闭不言,可是声音比雷霆还大,即使不发号令,可是教化的速度可比神明,心中只要有个念,其声威就会震动万里之外,百姓响应皇上,如同影随形、向之应声一般,况且大将的才能,又比章邯、杨熊的多。大王用陈胜、吴广的情形来作比喻,我认为是错误的。”淮南王说:“如果照你的说法,是连侥幸的机会也没有了?”伍被说:“臣有个计策。”淮南王问:“怎么样呢始伍被说:“现在朔方这个郡田地广大,草丰,从别迁去的人数目不多,不足以填满这个地方。臣的计谋是假造一丞相和御史的奏请书,建议凡是郡国的豪杰任侠和有半凳之罪的人,赦免他们的罪行,只要有五十万以上家产的,都要迫他们的家属迁到朔方,并且多派士兵,到促他们赶快集合起程。再假造左、右司空、都司空、上林中都官的诏狱书,逮捕诸候的太幸的臣。这样百姓就会怨恨,诸侯就会恐惧,然后派善辩的人接着去游说他们,或者可以侥幸有十分之一的机会罢!”淮南王说:“这方法可用。”于是打算照伍被的计划去实行,派人假装得罪,西人京师,侍奉大将军和丞相,一旦淮南发兵,所派去的人就刺杀大将军,并且游说丞相,使他乖乖的听话,以为这是很容易的事。又计划派人穿上追捕盗贼的士兵的衣服,手拿着鸟羽的檄文,从东方来,大声呼喊着“南越兵丧界了”,想趁机发兵。结果没等到发兵,事情漏,淮南王等被诛杀。

汉武帝刘彻时赵国人徐乐,向汉武帝呈上奏章谈时务说:“臣听说天下的忧患,在于土崩,不在瓦解,从古到今都是相同的。什么叫土崩?秦朝未年就是这情形。陈胜没有千辆兵车国君的尊贵的地位,没有一尺一寸的土地,也不是帝王家族或官宦人家的后代,才学既没有孔、墨、曾的贤名,也没有范蠢、倚顿的财富:,可是在贫穷的街巷中起兵,挥舞起武,袒胳膊大声呼喊,天下人纷纷响应跟随,是什么原因呢?这是因为百姓贫困可是皇帝却不恤人民;人民怨恨皇帝,可是皇帝却不知情;民俗混,可是皇帝却不想办法修明政治,这三个原因就是陈胜用来凭籍的。这叫土崩。所以说天下的忧患在于土崩。那么什么叫瓦解呢?吴、楚、齐和赵国等七国起兵反叛就是这情况。七国谋发动叛,这些诸侯都是拥有万辆兵车的君主,带领几十万军队,他们的威势足以震慑他们的国内,他们的财富足够奖励他们的战士和百姓,可是他们不能向西侵夺一尺一寸的土地,而本在中原被活捉,这是什么理呢?并不是权威比一个平民轻,兵力比陈胜弱,而是在那个时候,先帝的恩德还没衰弱,并且安居乐业的百姓还很多的缘故,所以那些起兵作的诸侯在国外得不到帮助,这叫瓦解。由上面的分析看来,假如天下真有土崩的情形,虽然是穷困生活的小百姓,只要有人首先发难便能危害天下,陈涉便是这样,何况韩、赵、魏三国国君有的还存在呢?天下虽然未能大治,假如没有土崩的情势,虽然国大军也不能得逞,不一会儿本便被擒,吴、楚、齐、赵便是,何况群臣百姓怎能呢?这两势是国家安定或危险最明显的要领,贤明的国君应该留心察的地方。这几年关中五谷没有收成。推演情势依照理来看,老百姓就要有不安于住家了。百姓不安定就很容易动;容易动这便是土崩的情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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